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痛又爽的呻吟。
他的手指干燥而有力,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捏住你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揉搓着。更多精彩
那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你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让你的小穴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反应这么大?”david的笑容讥讽,“看来你的调教师没有说错,你确实是个天生的骚货。光是碰一下奶头,下面就收缩得这么厉害。”
他松开手,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了你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你整个d罩杯的丰腴完全包裹。
他像是掂量水果一样,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白肉在掌心里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绝佳的手感。lt#xsdz?com?com
“嗯……尺寸不错,很饱满,而且够挺。不像有些女人,脱了内衣就垂得像两个布袋。”
他的评价充满了物化的意味,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挑选物品,又像是经验丰富的嫖客在挑选妓女,但你却忍不住的对他的赞赏心中骄傲,转瞬间就被自己这样下贱的想法所惊讶,转而变成更深刻的羞耻。
“保养得也不错,皮肤很滑,很有弹性。就是这乳头,颜色深了点,看来是被人开发得不少啊。”
你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你的身体在男人的手掌下不住地颤抖,既是因为恐惧和羞耻,也是因为那无法抑制的、背叛了你的意志的生理快感。
男人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对乳头的拨弄,都让你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你身下的红木桌面都濡湿了一小片。
检验完乳房,david的目光顺着你纤细的腰肢,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你那高高撅起的、被超短裙和吊带黑丝包裹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的、早已春光乍泄的禁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也更加露骨。
“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得看看,你的调教师送来的这份‘礼物’,到底怎么样。”
你的身体僵住了。
你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你的身体,却在长久以来的服从性训练和此刻巨大的恐惧威慑下,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开了你那正在颤抖的双膝。
这个动作,让你裙底的风光,以更彻底、更屈辱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david的视线之下。
那条短裙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只是皱巴巴地堆在你的腰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黑色的吊带丝袜从你浑圆的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将你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阴户,框在了最中央。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粘腻淫秽的淫水,从你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阴唇之间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甚至顺着你大腿的弧线,向下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淫靡的痕迹。
你的阴蒂,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硬挺着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搏动着。
david俯下身,凑得很近,近到安琪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带着雪茄味的温热气息,吹拂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上。
那感觉,让你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目光,像一把最精细的手术刀,仔仔细细地解剖着你的每一个细节。
“真是……壮观啊。”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咏叹的低语,“看看这水量……你的调教师说你是个喷泉,我本来还有点不信。现在看来,他真是太谦虚了。你这哪是喷泉,简直就是一条小溪啊。”
他说着,伸出了他那只刚才还在把玩你乳房的手。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你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你的身体瞬间绷紧,恐惧让你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的手指,干燥而有力,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从容和理所当然,轻轻地、准确地拨开了你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嗯……”他发出了一个表示满意的鼻音。
你最娇嫩、最脆弱的内里,就这样被他用手指强行地、粗暴地翻开,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的目光之下。
那粉嫩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阴道内壁,那颗红肿发亮的、正在不住颤抖的阴蒂,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
“颜色很不错,是很新鲜的粉红色。看来你虽然骚,但还没被太多男人操过。”他毫不客气的评价了你的性经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仿佛发现了珍宝般的惊喜,“阴蒂也很漂亮,肿得这么大,一看就很敏感。让我来试试。”
话音未落他的食指,便带着坚决的力道,按在了那颗已经濒临极限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画着圈研磨。
“啊——!不……不要……”
你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尖叫。
这一刻,什么总监,什么办公室,什么羞耻,都仿佛离你远去。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你最敏感的神经上跳舞的、恶魔般的手指。
强烈的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你最后所剩不多的理智。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然后又猛地向上挺起,屁股在空中画出求欢般淫荡的弧线。
你的小穴深处剧烈地、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你的阴道里喷射而出!
“噗——!”大量的液体,带着你的体温,喷溅在了身下光洁的红木桌面上,也喷溅在了david那只正在你阴蒂上作恶的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昂贵的西装裤上。
你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高潮的余韵让你浑身脱力,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片片地发黑。
david抽出手,看着自己满手的、属于安琪的骚水,又看了看桌面上那一片狼藉,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厌恶,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兴奋、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很好。看来这个洞没什么问题,水又多又骚,一碰就喷。我很满意。”他说着,目光转向了你那依旧高高撅起的、浑圆的臀部,“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后门。”
你瘫软在冰冷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像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你的意识混沌,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又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绝望擂动的轰鸣。
后门…… 他要看你的……屁眼。
这比刚才被迫自慰、被迫潮吹,甚至比得知自己被当成“礼物”送人,都来得更加赤裸、更加具有摧毁性。
阴道是性器,是你作为女性身体的一部分,无论如何被玩弄,似乎都还停留在一个可以被想象的、虽然屈辱但属于“性”的范畴之内。
但肛门不一样。
那是用来排泄的、是肮脏的、是你身体版图上最私密、最不愿与“性”扯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