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他那张老板椅前。
但他没有坐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解开了自己昂贵西装的扣子,随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
然后,在一阵清脆的金属拉链声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跪在桌子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根巨大狰狞、充满了压迫感的肉棒,从那昂贵的西裤之下,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比你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都要来得更加雄伟、也更加具有冲击力。
它不是那种病态的巨大,而是一种充满了健康力量感的雄壮。
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上面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蓄满了力量的、蛰伏的怒龙。
顶端那颗硕大的、饱满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泌出了一滴滴晶莹剔剔的、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的、带着侵略性的腥膻气息。
你被那根巨物彻底钉在了原地。
你的大脑停止了思考,眼睛无法从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移开。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你的心脏。
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david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
他看着桌上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眼神空洞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欲的、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下巴,朝自己的胯下,轻轻地点了点。
那个动作,无需任何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的身体,再次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开始了行动。
你从那张冰冷的、沾满了你体液的办公桌上,手脚并用地、狼狈不堪地爬了下来。
你的双腿因为恐惧而不住地发软,好几次都差点直接从桌子上摔下来。
当你重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时,你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死过一次了。
你抬起头,那根巨大狰狞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膻味的肉棒,就近在咫尺,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横亘在你的面前。
你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你没有再流泪。
因为你知道,泪水,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只会是助兴的调味品。
你挪动着自己已经磨破了皮的、红肿不堪的膝盖,缓缓地、屈辱地,向那片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禁区靠近。
你张开了嘴。
然后,你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邪神信徒,将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当那颗硕大韧劲的龟头,冲破你的齿关,狠狠地顶进你柔软的口腔时,你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了。
“呜——!”
一股强烈的、充满了异物感的胀痛,从你的口腔深处传来。
那龟头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几乎瞬间就填满了你的整个嘴巴,坚硬的顶端毫不留情地顶在了你娇嫩的喉口软肉上,引发了一阵无法抑制的干呕。
你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分泌的唾液,从你的嘴角溢出,顺着你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的下颚被撑到了极限,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
david一只手按住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开始在你的口腔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含深一点,骚货。”他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冰冷而又充满了情欲的沙哑,“用你的喉咙,好好地给我的大鸡巴按摩。让我看看,你的嘴巴,是不是和你的逼一样会伺候人。”
他按住你的头,猛地向下一压。
“呃……呕……”那根巨大的肉棒,瞬间捅入了你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袭来,你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要被这根粗大的、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巨物给活活捅死了。
你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后退。
但你的后脑勺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你只能绝望地承受着那根巨物在你最脆弱的食道入口处,反复进出、研磨。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你感到一阵阵的窒息;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了泪水和胃液的唾液,弄得你满脸都是。
你的下巴已经彻底麻木了,嘴里充满了那根肉棒浓郁的腥膻味道。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种诡异的、让你感到无比恐惧的感觉,却从你的身体深处,悄然升起。
是快感。
是一种混杂了窒息、疼痛、和强烈刺激的、变态的快感。
那根巨物对你喉咙深处的反复刺激,似乎通过某种神秘的神经连接,点燃了你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身体。
你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片刚刚才被检验过的、泥泞不堪的骚逼,竟然又一次……可耻地收缩、流水了。
这个认知,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你感到绝望。
你竟然……在为这种事情……感到……
兴奋?
david显然也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你喉咙深处那不由自主的、试图吞咽的蠕动,也能听到你从鼻腔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荡鼻音。
“呵呵……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早先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这么个骚货”他发出一阵满足的、粗重的喘息,“被操喉咙都能让你流水……看来,你就是专门为男人的鸡巴而生的贱货……”他说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在你的喉咙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你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你分不清自己脸上流淌的,究竟是泪水,还是口水,还是屈辱的汗水。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你的口腔和喉咙里肆虐的狰狞巨物,以及那不断涌来让你既痛苦又沉沦的诡异快感。
终于。
那根在你口腔与喉咙里肆虐的巨大肉棒,在一个男人粗重而满足的低吼声中停止了。
david的身体猛地绷紧,按住你后脑勺的手掌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头骨。
他没有抽出来。
他就这么维持着将整根狰狞巨物深深捅入你喉咙的姿势,享受着征服的余韵。
你被迫以一种极度痛苦的姿态承受着,你的脸因为缺氧和巨大的压迫而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男人龟头前端泌出的前列腺液,从你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屈辱的液体。
几秒钟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david才缓缓地将他那根依旧硕大滚烫的肉棒从你已经麻木的、被撑到了极限的口腔里抽了出来,很明显,他并未因刚刚的射精而感到彻底满足。
“噗……呸……”你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咳……咳咳……呕……”
你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大量的、带着泡沫的唾液和酸涩的胃液从喉咙里涌出,让你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