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孕体带来的终极征服快感、以及她失禁带来的极致羞辱感,如同积蓄到极限的火山熔岩,在他体内轰然喷发!
“呃啊——!给老子接好了!都射进你这骚屁眼里!一滴都不许漏!”牛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哑咆哮,粗壮如铁箍的双臂猛地勒紧楚月婵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加紧密地、几乎要揉碎般地按向自己滚烫汗湿的胸膛!
胯部如同失控的打桩机,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狂暴地猛顶数次!
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那紫红色的、如同毒蘑菇般的硕大龟头,凶狠无比地撞击在她直肠尽头那最娇嫩敏感、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牛二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撞击和低吼,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浓精,如同被高压水枪推动的岩浆,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和征服的狂喜,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楚月婵那刚刚被强行开苞、稚嫩无比、此刻正承受着毁灭性冲击的直肠最深处!
“唔——!!!”楚月婵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失禁的尿流尚未完全停止,又被这滚烫精液的猛烈冲击和龟头撞击肠壁带来的极致刺激,再次冲垮了控制!
淅淅沥沥的温热尿液,混合着之前流淌的浊流,持续不断地滴落,在地上与精液、爱液混合成一滩更加污秽不堪的泥泞。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粘腻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浊流,如同烧开的沥青,在她身体最隐秘、最脆弱、最肮脏的深处积聚、流淌、甚至逆流而上!
那灼热感、饱胀感、异物感,仿佛要将她的肠壁由内而外地彻底灼伤、玷污、打上永恒的奴隶烙印!
牛二终于停止了那狂暴的抽插和喷射,如同泄了气的皮囊,长长地、满足地、带着极致愉悦的呼出一口浊气。
但他依旧紧紧抱着楚月婵绵软滚烫的身体,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沾满精液和泪水的颈窝。
他那根凶器依旧深深埋在她饱受蹂躏、此刻被滚烫浓精灌满的后庭之中,感受着肠壁无意识的、微弱而持续的痉挛和吮吸,仿佛在贪婪地吞咽着征服者的战利品。
他粗糙的大手依旧覆盖在她一只被揉捏得通红、布满指痕、沾满混合液体的乳球上,无意识地抓握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彻底占有、玷污这具绝美肉体的巨大满足。
楚月婵则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精致人偶,瘫软在牛二汗臭熏天、强壮如山的怀抱里。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没有一丝力气。
后庭火辣辣的剧痛和饱胀感如同烙印般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刚遭受了怎样非人的、突破底线的屈辱。
脸上、胸前早已干涸和未干涸的精液污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失禁带来的狼狈和冰冷湿黏感,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
而最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是后庭深处那滚烫粘稠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饱胀感——那是牛二强行注入的、象征着彻底征服与玷污的浊精!
它们像熔化的铅块,沉甸甸地灌满了她的直肠,堵住了那个刚刚被强行撕裂开的、通往她身体最内部的门户。
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汹涌流淌着,如同决堤的冰河,滑过她沾满污迹的脸颊,滴落在牛二赤裸的、汗湿的肩膀上,留下冰冷的水痕,旋即又被男人的体温蒸干。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冰云仙宫首座的一切荣光,都在这个肮脏、腥臊、弥漫着精液和尿臊味的猎人木屋里,在这个粗鄙、暴戾、如同野兽般的男人怀中,被彻底地、无情地、踩入泥泞,碾成齑粉。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灵魂深处那濒临崩溃的极致悲恸和绝望,在她被浊精灌满的肠道上方,那沉重而温暖的“堡垒”里,轻轻地、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牛二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臂,任由楚月婵如同破败的布偶般软倒在那片被各种液体浸透、冰冷粘腻的兽皮上。
他毫不在意地提上裤子,瞥了一眼蜷缩在地上、浑身狼藉、双目空洞无神、只有泪水无声流淌的楚月婵,以及她臀缝间仍在缓缓渗出的、带着白浊的污迹,咧嘴露出一个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啧,仙子的屁眼,肏起来是真他娘的紧,尿起来也是真他娘的骚!”他粗鄙地啐了一口,走到火塘边,拿起一个破陶碗,从旁边的水桶里舀起半碗浑浊的冷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一场寻常的狩猎。
楚月婵蜷缩在冰冷和污秽之中,身体微微颤抖着。
后庭的剧痛和饱胀感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刚刚被强行撕裂的、火辣辣疼痛的洞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