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做到这一步?!
少年感动的热泪盈眶,此刻他真心相信,他的仙子舅母也是爱他的,而且是极爱他的——虽然,这份爱也许和他对仙子舅母的爱有所区别,但那终究也是爱!
而爱,也是可以彼此转化的!
在无比感动的同时,少年心中也深感愧疚,他知道,高贵如天女的仙子舅母之所以如此屈尊降贵的为他拭矛舔棒,是因为她真心相信自己的欲望如果得不到纾解,会损害身体——虽然不知道已是生过孩子的少妇的仙子舅母怎么还会如此天真,但这不妨碍他的窃喜,也不妨碍他的愧疚。^.^地^.^址 LтxS`ba.Мe
然而在感动、窃喜心脏愧疚的同时,一股邪恶的欲念也在少年的心中萌生并飞速生长壮大——这般空灵圣洁、高贵清纯的仙子,竟如此卑微的舔弄自己的性器,这极大的满足了源于男性本能的征服感。更多精彩
而除了精神上的快感,肉体的刺激更是令少年快乐的全身战栗。
“喔……”陈佑昱只觉自己的肉棒蓦地纳入了一个无边娇嫩、柔软、湿烫的的腔室内,他不由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少年的呻吟仿佛天边的一道春雷,令仙子的娇躯不禁微微一颤,她脸颊艳如桃花,玉体粉光若腻,美目半闭,一手握着茎根,一手扶着亲外甥的大腿,花瓣般娇艳的嘴唇逐渐将龟头含入,又缓缓吐出,又含入,而后慢慢深入,渐渐吞了半只茎干,有些迟缓,有些颤抖,却没有丝毫踯躅。
忽然嘴角边多了几根毛发,痒痒的,她有些不耐的屈指一拨,将那毛发拨开,下意识的眯眼望去,只见眼前一团黑影。
那硕大的肉球抵到了喉咙间,有些发痒,有些不适,雪衣“唔”的轻哼,将肉茎吐了出来。
离那茎根远了一些,这才看清,少年的男根周围已经长了一团油亮乌黑的阴毛。
仙子不禁又羞又臊,胡思乱想着:‘他小小年纪,竟生了这么多的阴毛,难怪……难怪这鸡巴也这般的大……’
肉茎离了那温润之地,变的有些发凉,陈佑昱睁眼望去,只见仙子舅母丰唇盈润,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阳物,不由叫了一声:“舅母姐姐!”
雪衣眼皮微抬,瞟了少年一下,连忙又慌怯的低下头去,少年的催促让她不再胡想,她看着眼前已被口水沾湿的硕大球头,不由檀口轻启,头又埋了过去。
丰润的红唇贴着茎干一寸寸向下滑去,待吃了大半只又缓缓的吐出。
仙姿玉质、清冷脱俗的圣洁仙子跪坐在少年的腿上,不停的俯仰着臻首,此时她的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只觉那肉茎每深入小嘴一分,自己的内心便充实一分。
肉茎在檀口里轻进缓出,没几下便变的湿盈盈的,将仙子的红唇濡湿的更加鲜艳,而小嘴里也生出了更多的津液,让少年的肉茎变的更加湿滑坚挺。
少年看着那圣洁明艳的俏脸在自己肉茎上不断俯就,适意舒爽的美感如被徐风吹出的涟漪般一圈圈的荡漾全身。
他发出低低的呻吟,鼻息也愈发粗重。
仿佛能感受到少年那灼灼目光在催促着她一般,清冷高贵、纯洁优雅的仙子舅母不由加快起速度来。
“嗞……”“嗞……”静谧的花海中不知何时响起了轻微的水渍声。
陈佑昱一边贪享着肉茎上畅美的触感,一边灼灼的盯着仙子舅母的赤裸娇胴,便见玉肌敷粉,雪肤生光,雪臂如藕,细腰圆润,一双滚圆硕盈的肥嫩乳儿如若水滴在纤秀的胸前摇曳,却没有丝毫下垂,两粒嫩红的乳粒也在乳尖上直直的挺翘着。
大腿浑圆,雪臀肥硕,肌肤细腻如瓷嫩若豆腐,以致少年甚至担心自己的腿毛会不会划伤了舅母姐姐的臀肉。
看着胯间的艳靡美景,感受着包裹肉茎的肉腔的细腻和柔软,少年的情绪和他积蓄的欲火一样,随时都要喷薄欲出。
他不禁又启口轻叫道:“舅母姐姐……舅母姐姐……”
“嗯?”雪衣吐出了肉茎,娇喘兮兮。她迷茫的抬首看向少年,多情的凤目中满是羞怯与湿意。
“姐姐……你,你等一下。”他边说着,边用手撑着身子,向后挪动了一点,将后背依靠在旁边的大青石上。
“好,好了……舅母姐姐,你……你再帮我……”
面对少年的祈求和灼灼目光,虽明知他不怀好意,但善良的仙子不忍拒绝,她用手将一缕青丝掠到耳后,又重新含住肉茎,吮了起来。
“喔……姐姐……你……真好……太棒了……”无边的紧致,湿盈,温热携裹着强烈的酥麻畅美涌进少年的体内,让他忍不住的从喉咙间挤出一声似若难过般的叹息。
温柔多情的圣洁仙子抬眼睇了少年一下,那一声赞叹让她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一下一下的俯仰着臻首。
她用力的吮裹着肉茎,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吸吮,都将少年体内的欲火引进了自己的体内,在为少年解除“情毒”的同时,她也在慢慢的“中毒”……不知何时,那浑圆饱满的乳峰尖端已高高挺立,娇小的乳珠早已胀成了樱桃般大小,乳白色的乳汁丝丝缕缕的溢出,聚成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后,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少年的身体上。
肥白的牝户上,娇小的花唇微微开阖,汩汩的花蜜从中潺潺流出,混合着尿孔中淋淋漓漓流出的尿水儿,不知不觉间已将少年的下身双腿湿了个透,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胯间的刺激畅美越来越强烈,陈佑昱只觉周身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了一般,他不禁伸出一只手,在仙子舅母的粉腮上柔柔的摩挲起来。
仙子下意识的别了一下头,没有躲开后,便也不再避让,只是用湿漉漉的眸子睇了他一眼,便不再管少年的逾矩,仍旧一下下的吃起那粗硕的肉茎。
——也许连仙子自己也不知,自己那一睇,究竟是羞恼的责怪,还是无言的邀请?
她越吃越深,渐渐的,那粗硕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嗓子眼,让她很是难受,但一心要为外甥解毒的圣洁仙子却不曾停止,她稍微换了一个角度后,又一寸寸的吸吮起来。
“嘶……”只听少年又响起一声嘶吟,她不禁睇眼瞟去,只见少年正龇牙咧嘴的抽着气,那一张俊脸已微微扭曲。
陈佑昱正感到无比的适意放松,浑身毛孔大张的贪享着肉茎上传来的畅美,冷不丁的那肉茎龟头撞到了一处从未深入过的柔软所在,那酸疼中夹杂着酥爽的刺激让体内荡漾的快感顿时窜起一波滔天巨浪,小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他禁不住抽了两口冷气,低头看向仙子,只见她也正抬着美目瞟向自己,不由心荡的道:“好姐姐,对,就这样吸……再深些……再深些……”
雪衣娇羞的嗔了少年一眼,不知怎的,她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好像,自己曾经也这般服侍过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夫君,不是自己的爱人,却好似自己的主人,而她,就像是个卑微的性奴一般,柔顺而驯服的服侍他,用自己淫媚的肉体让他快乐,让他宣泄……
受这般影响,少年的话语在她心中竟也莫名的充满了威严,雪衣含糊的轻吟了一声,明明她只是为了让少年尽快泄欲避免伤身才这般施为,但听了少年的要求,她却像是个奴婢般不由自主的听从。
她吐出肉茎,将口中的津液咽下。
长长的吐出一口兰气,又绽启红唇,重新含住少年的肉茎,然后一点一点的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