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那。”
这样说着,华夏男人的手掌却没有丝毫停顿,揪着大洋马的乳头,就朝着下方慢慢划去。
在某些方面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韧性十足的红肿乳头直到被拉长的如同弹弓上的皮筋一般,才哀嚎着得到了华夏男人的宽恕。
啪的一声,重获自由的,越发肿胀的洋马乳头迫不及待的‘回家’,甩动着砸在大洋马的乳肉上,让大洋马的身子一颤,带动着身下的木马,让华夏男人欣赏了好一出花枝乱颤。
“呜,朱…,大人。”
听着大洋马的呻吟与及时改变的称谓,男人愣了一下,而后欣慰地笑着,他的双掌隆起大洋马红彤彤的乳肉,啪的一声,拍出一声脆响,而后笑道。
“你确实比以前懂事了。”
听着男人颇为感慨的夸赞,大洋马低下头,白嫩的俏脸显得通红,她英气的眉眼因为痛苦而微微皱起,却无法掩盖主人的欣喜。
对于此时的大洋马来说,就算优质受刑的痛苦,来自华夏大人的一句随口的夸奖,都能让大洋马脸红心跳,只觉得既羞耻又兴奋,恨不得像母狗一般,谄媚的摇起尾巴。
“贱奴……向大人问安了……”
似乎是被朱率夸奖的颇为高兴,大洋马艰难的低下头,扭动着腰肢,用自己垂下的,复上了一层红枣色的巨乳蹭了蹭男人的手掌。
见到大洋马如此听话,朱率眉头舒展,露出笑意。
平心而论,以男人的身份,地位,以及经历,大洋马的胴体,他已多有见识,早已无比挑剔。
可当看到过去骄傲,强势,让他印象颇深的‘熟人’,露出这副卑微而可怜的神态时,男人还是觉得颇为兴奋。
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捏了捏大洋马主动送入手中的红嫩乳肉,多年的经历,早已让男人知道,被驯服的无主大洋马,在华夏人面前,是没有半点隐私的。
甚至可以说,她们巴不得自己的一身媚肉得以从上到下都任由华夏主人肆意把玩才是。
“哈,大人,好舒服。”
大洋马的呻吟唤回了男人的理智,他欲盖弥彰似的收回手。
这次,他的任务可不是让大洋马束舒服的,作为上位者,在大洋马受刑之后,颇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男人要做的,就是维持住华夏人波澜不惊,高高在上的地位。
拍了拍大洋马摇晃着的奶子,男人收回手,围着大洋马饶了一圈,而后稍加思索,便有了注意。
他决定小小地刁难一下可怜的大洋马,以此彻底攻破对方的防线。
有了计划后,男人压住嘴角的笑,转而扮起了严肃。
“怎么,明知道自己在受刑,还想渴求快感?”
“呃呜……贱奴不敢……”
一听到男人的诘问,沉浸在肉欲中的大洋马顿时慌了神。
方才她沉浸在华夏男人的温柔抚摸,亵玩下,丝毫未考虑对方生气的可能。
眼见着华夏男人的表情显得认真,大洋马急忙摇晃起诱人的乳肉,试图缓解尴尬。
可华夏男人却看都没看故意谄媚着搔首弄姿的大奶子,依旧平静的盯着大洋马。
时间点滴流逝,本想‘蒙混过关’的大洋马陷入迟疑,进而是难耐的恐惧。
她拼命的回想着洋马受刑的规矩,却无力为自己辩驳,只能低垂着头,任由自己的媚肉向前倾倒,又被绳索困住,带动着木马,掀起又一波难耐的痛苦,快感浪潮。
“怎么,还不认错?!”
华夏男人提高了声调,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在大洋马耳中却宛如天籁。
玛丽激动的抬起头,张开因为长时间低头,而被银丝打湿的,显得格外水润的红唇,刚想说什么,华夏男人已经抬起右手,“唰”地一声挥下。
体内残余的战斗本能让大洋马下意识侧开脸颊,而后,理智接管了身体,她急忙凑到华夏男人的巴掌下,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对方的手掌,作为补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华夏男人皱起的眉头舒展,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红肿起来的脸颊却让大洋马狂喜无比。
她低下头,乖顺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对于大洋马的顺从,华夏男人显得格外满意,他曲起手指,挠了挠大洋马红肿的脸颊,就像是在给猫狗顺毛一样,笑呵呵的开口。更多精彩
“真乖。”
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掌摩擦着脸颊,带来大洋马渴望着的温度与温柔,她低下头,语气卑微。
“大,大人,大人喜欢的话,可以随意玩弄贱奴的。”
听到这毫不顾忌尊严的谄媚,朱率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平静,只是下身隆起的帐篷宣告着他的兴奋。
“你可不要想着被我玩弄,就能减少刑罚。”
听着男人的话,大洋马急忙吐出舌头,学着母狗的姿态,舔了舔朱率的手心,而后温顺的说道。
“贱奴知道,会乖乖受罚的。”
华夏男人显然对大洋马此时的姿态颇为满意,他拍了拍大洋马的脸颊,而后随手解开一条悬挂在空中,并没有束缚着大洋马的绳索,转而在大洋马期待的目光中,用略显粗糙的绳索缠住了大洋马的脖颈。
而后,华夏男人腾出右手,一边抬起大洋马的下颚,一边收紧手中的绳索。
“既然你发了骚,那我就玩玩你,不过,作为罪犯,就算我再怎么过分,你也不能反抗,明白吗?”
“是…,贱奴知道…谢谢大人……”
与严肃的言语相比,华夏男人手上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柔,甚至给大洋马留出了说话的间隙。
他没有用武力或是权威逼迫大洋马,熟知玛丽性格的男人更希望能得到对方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渴望。
以大洋马的骄傲,一旦下定决心臣服,那么她过去有多骄傲,臣服后就会有多下贱,谄媚。
随着男人手中的绳索不断收紧,大洋马的头颅被迫扬起,她的重心前倾,肉穴慢慢下滑,吞入更多的,湿漉漉的木头肉棒。
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而后迅速停止,看着大洋马强忍着木马带来的痛苦,依旧谄媚的吐出舌头,主动配合着脖颈间可以随意夺取自身性命的绳索收紧,男人满意的笑了笑,而后伸出手脚,抵住了因为犯人的重心偏移,开始摇晃着的木马。
在大洋马感激的目光中,男人轻轻一扯手中的绳索,昂着头的大洋马便乖巧的低下头,将骄傲的头颅放在了男人的掌心中。
随着朱率拉动绳索,大洋马的身子被迫前倾,湿漉漉的穴肉随着腰身的倾斜而抽离一些,露出被包裹着的,湿漉漉的粗糙木头肉棒。
看了看木头肉棒上的水渍和大洋马眼巴巴的目光,男人明白,此时的大洋马已经完全臣服。
这样想着,他心情颇好的挠了挠大洋马的下巴。
华夏男人温柔的态度和体内越发汹涌的情欲唤起了玛丽大胆的本性,大洋马伸出舌头,如狡猾的猫儿一般,舔了舔男人的掌心,湿漉漉的舌肉划过男人手掌上的薄茧,妩媚的声音响起。
“主人,是不喜欢贱奴吗?”
朱率之前的想法很对,如今没了心理负担的大洋马,过去的骄傲已经尽数转换为了对华夏人的谄媚。
华夏男人不是什么苦修士,此时面对着大洋马主动的邀请,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