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消退的痒意混杂着迅速上涌的快感,一瞬间,就让大洋马爽到了九霄云外。
在大洋马放肆呻吟时,瘦娃娃还顺势咬住了大洋马的奶子,用力一嘬!
“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洋马女武神的尖叫,瘦娃娃的手指被猛然夹住,而后便被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起来。
哗啦啦的水流从大洋马的白鲍处喷流而出,艾尔俄斯的腰身微微挺动,娇媚的呻吟带上了些许破音。
“哦哦哦哦哦???!!!???主人,奴受不了了???!……?贱奴受不了了?????!……求求主人,饶了贱奴……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的赵侍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倒是老实,可以派去学堂了。”
一般来说,需要用到大洋马教具的学堂,都是由帝国收拢的孤儿为主要学生的学堂,为的是培养他们的血性。
至于普通孩子,自然是家庭教育好一点,相比于赵侍郎‘严格’教育下的娃娃,这群被散养着的孩子就显得‘野蛮’了不少。
隆冬的大雪让活泼的孩子们只能在室内上课,艾尔俄斯扎着马步,看着面前攥拳对准自己滑腻白皙腹部的少年,鼓励着的开口。
“小家伙,不要怕,像之前一样,打沙包姐姐就好,沙包姐姐之前不就没事吗。”
听着大洋马的鼓励,有些紧张的少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而后对准大洋马绷紧的白嫩肚皮,猛地一拳打了上去。
没等大洋马张嘴痛呼,少年的下一拳就紧接着捶向了大洋马的大奶子。
“齁喔…好痛,主人好厉害!”
大洋马原本谄媚笑着的英气俏脸此时已经皱成一团,为了维持站立的姿势,她只能哆嗦着夹紧双腿,而后用眼神维持着自己顺从的姿态。
站在一旁的大孩子拍拍手,笑道。
“好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你的力气涨的很快,接下来也要继续努力。”
这样说着,他看了看窗外不在飘落的雪花,开口道。
“都准备回贫济院吧。”
等一众小娃娃走后,稍大些的孩子看向艾尔俄斯。
“沙包姐姐知道我为什么不走吗?”
不等大洋马反应,他就接着开口。
“我给姐姐道歉的机会哦,姐姐现在只要跪下向我道歉磕头,我就给姐姐解释哦。”
皮肤白皙,脸上带着恶劣笑容的男孩掰着手指,这般开口。
大洋马刚刚弯下腰,屈膝要跪,男孩的巴掌就落在了大洋马一副谄媚,讨好样子的俏脸上。
“对不起,主人,贱奴没能让那您满意。”
顾不得脸上的巴掌印,艾尔俄斯急忙开口道歉。
大洋马白皙滑腻的修长肉感美腿微微并起,夹着膝盖跪在地上,低着头,撅起肥臀,不敢去看男孩的神情。
“沙包姐姐道歉真快那,都不知道自己错没错。”
“不管主人如何责打,都是贱奴的错。”
过去一直找机会抨击华夏人各个方面的洋马女武神如此恭敬开口。
男孩一拍手,笑道。
“那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哦,沙包姐姐。”
这样说着,男孩俯下身子,一把抓起大洋马的金色秀发,而后一脚踩住大洋马的奶子。
“今天我想看看沙包姐姐最下贱的模样那。”
男孩依旧笑着,说出的话语却很是恶劣,这并不奇怪,这群被散养的小家伙道德水准可是残次不齐。参差不齐
早已熟悉了各种羞辱的大洋马低下头,白皙的脸颊上飘起一阵红艳,好似被火焰炙烤过一般。
被小孩这样吗?
羞辱在内心升起,却勾起一阵强烈的冲动,身体也顺从的起了反应。
她抿着唇,闭着眼,比小主人高大成倍的全身都在颤抖,不一会儿便哆嗦着饱满丰盈的双腿,喷出了一股股尿水,失了禁。
这是大洋马在华夏小主人的调教下,所掌握的‘技能’,为得就是让自己显得更加下贱。
过去作为洋马女武神的她,可是一直有着一股难以彻底消除的‘贵族’气质那。
这份气质并不因为下贱的行为就消失,不如说更显示了这种高贵的永恒,这可是其他大洋马们梦寐以求而不得的。
但也正因为这种气质,下贱的样子就更是下贱了。
所以,华夏小朋友才热衷于与艾尔俄斯‘玩闹’。
“主人,贱奴,贱奴知道了。”
艾尔俄斯这样说着,哗啦啦的水流声越来越大,身下的地面被水渍浸湿,男孩愣了一下,一巴掌扇在大洋马脸上。
“沙包姐姐真贱啊。”
“是,是的求…求求您饶了我这头废物贱奴洋马吧!!呜齁呕…”
大洋马的求饶刚刚出口,就被哈哈笑着的男孩打断。
他一脚踹在大洋马撅起的肥臀上,看着对方乖顺的顺着自己力道摇晃出肉浪的情形,心中越发开心。
“沙包姐姐真聪明,不用说话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听着男孩的‘夸奖’,大洋马夹紧的双腿渐渐湿润,早已被调教好的白鲍颤抖着送出悄然勃起的敏感阴蒂,等待着主人的玩弄。
只可惜,男孩似乎对大洋马的白鲍没什么兴趣。
或者说,是今天没什么兴趣,毕竟大洋马的白鲍他已经玩过很多次了。
但,他的视线对准了大洋马被尿液浸湿后,不断缩合着的粉嫩屁穴,而后笑嘻嘻的伸出了手指。
沙包姐姐的屁穴被人玩弄的次数并不多那。
私密处被突然的粗暴侵入,因为之前的调教,大洋马倒是并未觉得疼痛,只是身子一僵,而后便整个人如同上岸的鱼一般,撅着肥臀趴在地上哼唧着,一边颤抖,一边从湿漉漉的白鲍口一股一股的喷出粘稠的春水,打湿了自己的肌肤。
片刻后,随着男孩的扣挖,大洋马漂亮的眼瞳已经翻白到瞧不见眼仁,鼻涕和眼泪在主人的俏脸上化作四行水渍,粉嫩的软舌淌在唇外,任凭口水乱流的同时,洋马女武神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颤抖,哼哼着。
“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唔哇啊啊!屁穴好舒服,齁唔脑袋也被搅乱了唔呜呜呜!!”
夜幕西垂,男孩站起身来,挥了挥手,似乎在驱散什么味道。
“哎呀,沙包姐姐真是的,体力确实好,就是身上的味道太重了,玩起来都要捏着鼻子,明天找夫子看看,能不能帮沙包姐姐去去味道。”
男孩戏谑的笑着,拍了拍大洋马无意识颤抖着的脑袋,最后拿出炭笔,在大洋马肥臀上写上了。
“废物臭烘烘大洋马”的字迹。
次日清晨,在学堂的‘奴笼’里睡了一夜的大洋马刚刚醒来,就看到了朝着自己走来的年轻夫子,她急忙昂起头,用娇嫩的脸颊蹭了蹭夫子隐没在胯下衣服中的那团鼓起,以适顺从。
年轻夫子的声音很温和。
不如说他是忍着努力没笑出来:毕竟他看见了那被大洋马那肥白大臀肉上,在一夜睡眠的蹭动中变得模糊的“废物臭烘烘大洋马”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