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灾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哈……好胀……好满……就是这个感觉……主人的大鸡巴……一进来就把骚母狗的整个身体都填满了……你看……你看我们连在一起的样子……骚母狗的穴……就是为了主人的鸡巴才生的……啊……好舒服……慢一点……让我好好品尝一下……”
当那根粗大的龟头没入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半进入的姿势,缓缓地、用一种研磨的方式,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感受着那又胀又麻的、极致的快感。
“婊子,越来越能忍了啊,要是换一个月前你这么磨,早就喷了。”
李根硕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对因为锻炼而无比挺翘饱满的巨大乳房上,肆意揉捏。
“那……那还不是……被主人的……大鸡巴……给操出来的……”郑梦洁一边浪叫,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坐下,将那根十八厘米的巨物,一寸不剩地、悉数吞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坐在李根硕的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将自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
“啊……啊……啊……爽……好爽……主人……你看……母狗的腰……扭得够不够骚……我的子宫……每一次……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在你的龟头上……啊啊啊……要被顶穿了……你好硬……你的大鸡巴……像铁杵一样……要把我的骚穴……捅烂了……啊啊……”
每一次坐下,都让巨根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
更衣室里,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野性的淫荡呻吟。
“主人……爽吗……你的……骚母狗教官……骑在你身上……主动榨干你的样子……是不是……比那个日本小骚货……要骚多了……”
在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疯狂榨精后,郑梦洁已经两度攀上高潮的顶峰。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李根硕的巨根。
“爽……要爽死了……啊……不行了……主人……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母狗……母狗要被你……操喷了……啊啊啊……我的子宫……好麻……好烫……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还没有从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被李根硕一把抱起走出更衣室,来到了隔壁那间四面都是镜子的私人瑜伽室。
“骚货,刚才不是很能动吗?这就没力气了?站好了,腿给我抬高点。对,就这样架在我的肩膀上。现在轮到我了,我要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看着镜子,给我看清楚你自己现在是什么骚样。”
李根硕将她放下,让她面对着自己站好。
然后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扶正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从正面狠狠地再次贯穿了她。
“啊——!”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郑梦洁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能像一只无尾熊,死死地抱着身前这个强大的男人,才能勉强站稳。
“啊——!不……不行了……主人……太深了……这个姿势……你的大鸡巴……完……完全插到底了……啊啊……你看镜子里……我的腿……被你分得这么开……骚穴……被你的大鸡巴……插得都合不拢嘴了……好骚……我好骚啊……”
四面的镜子将这副淫乱的景象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映照了出来。
郑梦杰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姿势侵犯,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女人,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现在才发现你骚吗?你天生就是个骚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啊……我……我是主人的一条骚母狗……啊……一条专门被主人……站着操的骚母狗……主人……你好厉害……你的腹肌……每一次……都撞在我的肚子上……好……好有力量……母狗……要被你……操散架了……啊啊啊……”
“这就对了。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你的骚穴是不是比任何体能训练都让你兴奋?你看你镜子里的表情,比你拿到军训冠军的时候还要开心。骚货,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母狗。”
“是……我是……我就是离不开主人大鸡巴的贱母狗……啊……主人……求求你……快……再快一点……狠狠地操我……把你的力量……全都……撞进我的身体里……啊……镜子里的我……表情好淫荡……骚穴……流水了……啊啊啊……又要去了……主人……我又要被你操喷了啊——!”
在瑜伽室里又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疯狂碰撞后,郑梦洁已经彻底虚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根硕将她扛在肩上,走进了最里面的浴室。
他打开花洒,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让郑梦洁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等待她的是更加粗暴羞辱的对待。
李根硕将她按倒在地,让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地跪在湿滑的瓷砖上,再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死死地压向地面。
“骚母狗,你不是喜欢力量感吗?”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被主人踩在脚下,当成真正的母狗一样狠狠内射的滋味!”
这个极度羞辱的动作,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郑梦杰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她体内的m属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个专门用来承载主人欲望的、卑贱的肉便器。
“是……主人……唔……谢谢主人……我是主人的一条骚母狗……求求主人……踩着母狗的头……把母狗的屁股操烂……把你的精华……全都……灌进母狗的……子宫里……啊啊啊……好爽……被主人踩着头……从后面狠狠地干……是母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是……主人……”她的声音因为脸被压在地上而变得含糊不清,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幸福与满足,“求求主人……把母狗……当成你最下贱的……鸡巴套子……狠狠地……中出……把你的……精华……全都……灌进母狗的……子宫里……”
李根硕从后面狠狠地再次贯穿了她。
“骚货,你这屁股练得不错,又大又翘,就是为了方便我从后面内射你吧?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动物世界里等着交配的母狗有什么区别?不,你比它们骚多了,它们可不会像你一样,被踩着头还能叫得这么浪。”
“呜呜……是……主人说得对……母狗……就是等着被主人内射的……母狗……啊……啊……好深……又顶到子宫了……主人……你好厉害……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你的全部……都射进来一样……母狗……好喜欢……求求主人……快……快把你的精华……全都赏给你的骚母狗吧……”
在冰冷水流的冲刷下,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支配中,李根硕对她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骚货,准备好了吗?你主人我攒了一下午的精液,现在要一滴不剩地,全都灌满你这个骚母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