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展露出来。
看着那个红发女人在主人的威压下,屈辱地、不情不愿地解开皮甲,我的优越感更强了。
『连取悦主人的觉悟都没有,真是个不合格的祭品。』
“现在,为了证明你们的忠诚,互相舔舐对方的身体,从脚开始。”主人的命令,如同神谕。
“是,我的主人?。”我毫不犹豫地爬向她,像亲吻圣像一般,虔诚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艾莉诺那因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结实的脚趾。
……
【艾莉诺的视角】
『这个疯子!这个彻底疯了的婊子!』
当塞拉菲娜那温热湿滑的舌头触碰到我脚趾的瞬间,我浑身如同触电般一颤。
屈辱、恶心、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想一脚踹开她,但身体却在主人的命令下动弹不得。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翔太那赞许的目光,以及塞拉菲娜脸上那副如痴如醉、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的表情!
『不能输……我绝不能输给这个假正经的骚货!』
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压倒了我的羞耻感。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成为做得更好的那一个!
我一咬牙,也俯下身,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塞拉菲娜那白嫩如玉的脚踝含进了嘴里。
就这样,一场无声的战争,在我们二人之间爆发了。
我们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身体,从脚踝到小腿,从大腿内侧到私密的丛林。
与其说这是色情的抚慰,不如说是一场凶狠的、赌上尊严的较量。
我们用尽浑身解数,比谁舔得更仔细,比谁发出的声音更淫荡,比谁更能让那个端坐在床上、如同帝王般审视着我们的男人,露出满意的表情。
最终,翔太似乎对我们的“前戏”感到满意了。
他将我们两人如同玩偶般摆弄成一个屈辱的姿势——我与塞拉菲娜面对面地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我们那两对形状迥异却同样“肉感十足的巨臀”。
然后,我感受到了。
那根熟悉的、曾带给我极致痛苦与屈辱的“肉棒”,这一次,抵在了我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窄的后庭。
而与此同时,另一根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则没入了塞拉菲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
……
【塞拉菲娜的视角】
啊啊……主人的圣枪,终于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这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占据的感觉,就是我生存的全部意义。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身后,那个红发女人正因为后庭被开拓的剧痛而微微颤抖。我的心中升起一丝怜悯,以及更多的、病态的快感。
『忍耐吧,迷途的羔羊。当你习惯了这份痛苦,你就能体会到其中蕴含的、无与伦比的“神恩”。』
翔太开始了动作。
我们两人如同被串在一起的祭品,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动而前后摇晃。
我放荡地、大声地呻吟着,用最甜腻的声音,歌颂着他的伟大。
“啊啊啊……主人……好棒……塞拉菲娜的子宫……已经完全是主人的东西了?!请用您神圣的精液……把这里全部填满吧……?!”
我能感觉到,我的叫声,刺激到了身后的艾莉诺。她那原本因痛苦而压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
【艾莉诺的视角】
『可恶……这个骚货……叫得这么大声……!』
后庭传来的撕裂感,混合着塞拉菲娜那不堪入耳的呻吟,让我几欲发狂。我绝不能就这么输掉!
我咬着牙,忍着那份火辣辣的疼痛,开始拼命地收缩、绞动自己那“紧窄温稠的后庭褶壁”。
我要让他知道,我这未经人事的身体,能带给他远超那个二手货的极致快感!
“嗯啊……少得意了……你这个……假正经的骚货……啊?!主人的……鸡巴……明明……更喜欢我这边……!”我用断断续续的咒骂,发出了自己的宣战布告。
那晚,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雌性肉体碰撞的“啪嗒”声、淫靡的水啧声,以及我们二人争相邀宠的、不成体统的娇喘与呻吟。
翔太像个高超的木偶师,用一根肉棒,同时操控着我们两具身体。
他会故意在塞拉菲娜体内冲刺得更猛烈一些,引来她一连串甜腻的感谢;又会突然用粗硬的龟冠棱角,狠狠摩擦我后庭的敏感点,让我发出一声不甘的、却又无比诚实的尖叫。
在这场病态的竞争中,我们的尊严、矜持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雄性的服从与渴求。
最终,在翔太一声低吼之下,两股滚烫的“肉棒牛奶”,同时灌溉进了我们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双双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和灵魂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
我看着身边那个同样失神的塞拉菲娜,心中没有了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了失败的屈辱,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同为“雌兽”的共鸣,以及……对下一次“竞争”的、病态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