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大脑一片混乱,『他的精液里……好像混杂着他那种精神支配的力量……直接作用于我的身体内部?好……好厉害……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一丝异样的、如同毒品般的快感,在我体内悄然种下。
我舔了舔因呻吟而干涩的嘴唇,看着身下那个依旧被捆绑着、眼中却闪过一丝错愕的少年。
『不行……这种感觉……我还要……』我的骄傲和作为研究者的理性,正在被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侵蚀。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更深入地研究这种现象,为了获取更多的“样本”。
于是,我再一次,挺起了自己那已经变得更加贪婪、更加饥渴的腰肢。
我没有发现,在我追求那份极致快感的同时,捆绑着他的“魔力桎梏”,正因为我精神力的涣散,而开始微微闪烁,变得不再那么稳定。
我的思想,正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驯兽师”,逐渐滑向一个无法自拔的、“快感”的奴隶。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身体内部的“毒”。
这个男孩的精液,仿佛是最高浓度的精神魔药,每一次被灌注,都让我的灵魂为之战栗,让我的魔力都随之沸腾。
我那作为大法师的、引以为傲的理性,正在这股原始而霸道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最|新|网''|址|\|-〇1Bz.℃/℃
『不行……我必须停下来……再这样下去……我的精神会……』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但我的身体,我这具被欲望彻底出卖的“雌熟”肉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它变得比之前更加湿滑、更加贪婪。
我那高傲的腰肢,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上下摆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根炙热的“肉棒”吞入最深处,只为了能再一次……品尝到那份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恩赐”。
“哈啊……哈啊……更多……给我……更多……?”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那张曾对他说出无数羞辱话语的嘴,此刻正无意识地、吐露着如此卑贱的渴求。
我的视野早已模糊,眼中只剩下身下那张因同样被快感折磨而扭曲的、年轻的脸。
我不再是“驯兽师”,而他也不再是“宠物”。
我们仿佛变成了在欲望的漩涡中,互相啃噬、互相给予的野兽。
不知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当我再一次将他榨取得弹尽粮绝,并将那股浓厚的、滚烫的“支配精华”尽数吸入子宫时,我的世界,彻底化为了一片纯白。
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干的极致高潮,让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悲鸣。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连用来维持法术的最后一丝魔力,也在这场盛大的烟火中,彻底消散了。
“啪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将我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艰难地、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首先看到的,是被我自己的汗水浸湿的、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的紫色长发。
然后……我看到了那双挣脱了束缚的、自由的手。
以及,那具从实验台上缓缓坐起的、不再受我控制的、属于那个男孩的身体。
那一刻,我血液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你……怎么会……”我失神涣散的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攻守之势,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最脆弱的时刻,彻底逆转了。
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物品的眼神,俯视着瘫软在他身上、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我。
“你想研究我,莉莉安娜?”他终于开口了,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却蕴含着比万年冰川还要刺骨的寒意,“研究已经结束了,而你……不及格。现在,轮到我对你,进行彻底的‘再教育’了。”
他抓住我的脚踝,动作粗暴得就像在拖拽一具尸体,将我从他身上狠狠地拖拽下去,然后,又以一个完全相反的、男上女下的姿态,将我死死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黑曜石实验台上。
我那双因高潮而无力张开的大腿,被他轻易地、用我之前捆绑他的“魔力桎梏”的残骸,牢牢地固定在了实验台的两侧。
我被摆成了与他之前一模一样的、“大”字型的、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
“咿呀呀呀呀?——!?不、不要……我已经……呜……”我的求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迎接我的,是他充满了怒火与征服欲的、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他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那根刚刚才被我榨干的“肉棒”,此刻却仿佛不知疲倦般,再次以惊人的硬度,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这就……受不了了?”他在我耳边,用我之前对他说过的、一模一样的嘲讽语气低语道,“这才哪到哪啊,‘姐姐’?我还没有好好地‘检验’一下,你这具身体的‘性能’呢。”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我那高傲的自尊心彻底捣碎。
他用我实验室里的魔法探针(当然是钝化处理过的),强行开拓了我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象征着魔女最后尊严的后庭。
那被撕裂般的、陌生的剧痛,让我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但这份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屈辱的快感所覆盖。
我的身体……我这具该死的、已经被他的精液彻底改造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双重贯穿的、极限的刺激之下,再次……可耻地……高潮了。
“说!你是什么?”他一边用两根“肉棒”同时在我体内搅动,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我……我是……莉莉安娜……魔导师公会……会长……啊啊啊?!”我还在徒劳地、坚守着自己最后的身份。
“回答错误。”
他猛地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子宫和肠道彻底捣成肉泥。
在这种纯粹的、暴力的快感冲刷之下,我的思考能力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趋乐避苦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喉咙已经嘶哑,意识也早已模糊不清。
“再说一次,你是什么?”他那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我是……主人的……肉、肉便器……”我哭泣着,用破碎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我曾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说出的话语。
“是什么?”
“是……是……最下贱的母猪……哦齁齁齁齁……???”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某个名为“自我”的东西,彻底碎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支配的、病态的安心感。
在那之后,他又让我用那张曾说出无数高傲话语的嘴,为他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清洁口交”,直到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连同他的“肉棒牛奶”一起,被我尽数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时,我,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导师公会会长,已经彻底“败北”。
我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倒在地,眼神中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