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某个开关!
当那从下腹深处汹涌扩散的、陌生而狂暴的感觉被明确识别为“快感”的刹那,她的全身如同被点燃般滚烫起来!
“啊?啊?啊嗯?”
好厉害。
好舒服。
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龟头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所有的一切,都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心爱男人的尺寸、硬度、热量……这份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远远超出了克莉丝最狂野的想象!
“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啊啊?李阳的肉棒好舒服!李阳的肉棒,好烫!要融化了,要融化了!我要融化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并非夸张。
李阳的肉棒比想象中更加灼热,在体内奔腾的快感余波真的像要将她融化成一滩春水。
——咚!
“咿咿!啊啊,子宫?这是子宫?李阳的肉棒在顶我的子宫?啊,啊,好舒服!子宫被顶着……好舒服?” 当那滚烫的龟头轻轻叩击在娇嫩的子宫口时,克莉丝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子宫都在喜悦地颤抖、哭泣!
它在疯狂地渴求着心爱男人的精液!
“想要精子!想要李阳的精子!射到子宫里!用李阳滚烫的精液……溺死克莉丝的子宫吧?” 那些为了取悦李阳而偷偷练习的淫词浪语,此刻如同本能般倾泻而出。
微不足道的羞耻心,在这压倒性的幸福狂潮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屑。
“……哈!真不敢相信几天前还在优雅宴会上跳舞的公爵千金会变成这副模样。你不觉得羞耻吗,克莉丝蒂娜大小姐?” 李阳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嘲弄。
“没关系!那种事无所谓了!” 克莉丝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彻底的放纵,“我已经不是克莉丝蒂娜了!克莉丝是李阳的性奴隶!小穴被抽插,被精液灌满……这才是最好的?”
越是下贱地乞求,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李阳彻底支配,体内的快感就越是成倍暴涨!
将自己贬低为淫荡雌性的背德感,让爱液如同开闸般汹涌分泌,穴肉疯狂地蠕动、绞紧,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凶器!
李阳的肉棒对克莉丝这积极的“侍奉”立刻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它兴奋地搏动着,给克莉丝那贪婪的肉壶带来了更猛烈的快感风暴!
“可恶!太他妈色情了!” 李阳低吼着,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今天最凶狠的一次撞击!
李阳的肉枪尖端,精准地刺中了克莉丝体内那个不断产生快感的神秘中枢!
“来了啊啊啊啊!来了?李阳的肉棒……进到我的子宫里了!都顶到肚脐下面了?”
子宫口被强行撬开!龟头悍然侵入孕育生命的圣殿!
这已经是快感的暴力!
海啸般的官能电流瞬间窜过嵴髓!克莉丝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颤抖的双腿猛地蹬直,脚尖痉挛着指向污秽的天花板!
“啊,啊,啊,啊”
脑中火花四溅!那些曾经试图维持的、属于“冰之千金”的矜持与骄傲,被这狂暴的快感瞬间烧成灰烬!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脑袋像是彻底坏掉了,只剩下这一句话在疯狂回荡。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丢人至极,正发出无比淫荡的哭喊。
嘴角松弛,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舌头像发情的母狗般耷拉在外。
因极致的愉悦而眩晕的视野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看向何方。说不定已经翻起了白眼,眼角下垂得不成样子。
但……无所谓了!因为太舒服了!因为太开心了!
一想到这灭顶的快感是心爱的男人赐予的,胸前的蓓蕾就滚烫得发硬,被肉枪尖端刺中的子宫更是兴奋地蠢蠢欲动。
呜呼……我的身体……多么淫荡啊。
但是……没关系。
如果这具淫荡的身体能取悦心爱的男人,那再淫荡也无所谓!
滋溜!滋溜!滋溜!
李阳的抽插速度猛然提升到极限!
克莉丝那淫荡的扭动、下流的哭喊、彻底的痴态,将李阳的兴奋也推向了顶点!
他发疯般地向最深处顶撞!
更重要的是,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搏动得越来越剧烈的肉棒,无比清晰地宣告着——那一刻,即将到来!
“啊嗯!啊嗯!李阳的肉棒在颤抖?要射进来了?精液要射进子宫里……让我彻底堕落了?来吧,李阳……让我成为你的性奴隶……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啊啊!我射!我会射得满满的!如你所愿,让你成为我的性奴隶!!”
“咿咿咿咿咿?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和李阳一起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咻噜!咻噜!咻噜噜噜噜——!!
“好热——!李阳的精液……好烫————?”
当那侵入子宫深处的龟头,猛然迸发出滚烫精液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克莉丝的四肢百骸!
高潮了。
自慰时那点微弱的快感,在此刻如同萤火之于烈日。剧烈的快感浪潮瞬间将她的意识冲向了无边的黑暗。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在剧烈地抽搐、哭泣。
她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完全地……变成了一个只为这个男人而存在的雌性。
沉浸在雌性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喜悦中,感受着注入小腹深处的、属于爱人的滚烫生命精华,克莉丝在无边的恍惚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李阳坐在床边,俯视着昏厥过去的克莉丝,努力平复着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
“……我本来以为自己没什么s倾向的。” 他自嘲地低语。
克莉丝浑身被汗水浸透,闪亮的银丝黏在泛着高潮红晕的肌肤上。
她的手脚无力地摊开,从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正缓缓溢出无法容纳的、浓稠的白浊精液。
“……真他妈……色情。” 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占有了这位曾经的冰之女神。
那连自己都惊讶的射精量,以及随之而来的、前所未有的深沉贤者时间,让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惶恐。
“真的……可以吗……” 现在想这些似乎太晚,但他忍不住担忧,自己是否真的配拥有如此高贵又如此……淫荡的少女。
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时,昏厥的克莉丝发出了“嗯嗯……”的呻吟。
“…………早上好。”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早上好……” 克莉丝的声音慵懒而满足。
“……我昏过去多久了?”
“没多久。顶多几分钟吧?”
“这样啊……” 克莉丝缓缓坐起身,开始整理黏在脸颊、肩膀和胸前的湿漉银发。她捻起一缕长发,若有所思地凝视着。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的事……短发或许更方便些?” 她轻声说。
“……我没打算让你为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