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侵犯了……?)
两根手指与紧缩的括约肌反复角力。感受着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克莉丝心底的受虐狂因子因极致的喜悦而沸腾!
“呜哇,好紧……现在要是把肉棒插进去,感觉会被咬断啊。” 李阳感叹道。
“啊,啊,李阳的肉棒?李阳的肉棒……要插进我的屁穴里吗……?” 克莉丝的声音带着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果那样的话……
会坏掉。绝对会被弄坏。
屁穴会彻底变成一个不再是用来排泄,而是专门用来被插入的肉洞。
她迄今为止的常识和矜持,都将被彻底粉碎。
嘴巴,阴道,肛门……她身上所有的孔洞,都将成为李阳肉棒的专属性器。
这令人晕眩的想象让子宫阵阵抽痛,阴道内壁更是兴奋地跳起了淫靡的舞蹈。
“呜哇……前面的洞也好色情。阴道口一张一合的,肉瓣充血得……简直像只有这里变成了另一个活物。” 李阳从下方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色。
“呼——,呼——,呼呜呜呜……” 克莉丝光是调整呼吸就已竭尽全力。
她想数清旅馆墙壁上的木纹来分散注意力,却连十都数不到。
屁穴被强行撬开,蜜穴被从正下方一览无余。
所有羞耻的部位都被详细审视,理性早已荡然无存。
“克莉丝,就这样……慢慢把腰放下来。” 李阳命令道。
“哈啊,哈啊,把,把腰……?” 克莉丝此刻连支撑自己瘫软的身体都无比艰难,只能依言照做。她将手撑在膝盖上,缓缓沉下腰肢。
啾噜,啾噗噗!
“啊啊啊啊!?” 克莉丝发出尖锐的悲鸣!
被吃掉了!
李阳的嘴,精准地含住了她湿漉漉、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蜜穴!爱液被贪婪吸吮,那早已敏感至极的阴蒂,被火热的舌尖精准捕捉、舔舐!
本就处于巅峰的敏感度,加上后庭被粗暴玩弄的刺激……
令人目眩的电流瞬间击穿天灵盖,克莉丝瞬间达到了高潮!
双腿剧烈颤抖,嵴背如弓般反张,脸庞无助地仰向天花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啾噜,啾噜,啾噗噗,啾噜噜!
“咿,嗯……啊啊……呼,嗯嗯……啊啊嗯?”
插在屁穴里的手指开始了更激烈的抽插!
嘴唇则死死锁住那颗勃起如小指尖大小的阴蒂,如同吸吮糖果般,啾啾作响地用力吸嘬,仿佛要将它从肉缝中吸出来!
全身都在痉挛。从下腹深处涌上的快感强烈到令人恐惧,克莉丝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巅峰!
尽管身体因多次高潮而剧烈颤抖,但进攻后庭的手指和吸吮阴蒂的嘴唇却丝毫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发起攻势!
(在高潮?一直在高潮?高潮停不下来?)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失控。没有思考的余地,只剩下因极致愉悦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被下腹涌出的快感电流彻底支配。
“咿?咿咿咿咿咿嗯?原谅我,原谅我吧李阳……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嗯嗯?”
“嗯噗……原谅你?” 李阳吐出被爱液浸透的阴蒂,声音带着戏谑,“喂喂,这可不是性奴隶该说的话吧?”
“因为……因为……?” 克莉丝语无伦次。
“而且,你下面的这张‘嘴’……可没说要我原谅哦?” 李阳的手指恶意地刮过她翕张的阴唇。
“呼,诶……?”
“明明没插进去,却流着像失禁一样的白浊爱液。而且……把腰压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的人,不就是克莉丝你吗?”
“怎,怎么会……” 克莉丝难以置信,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痛苦地扭动着脖颈,舌头无意识地伸向天花板,腰部却如同装了马达般,本能地在李阳脸上磨蹭、索取着快感。
“啊,啊啊……我,我……”
“克莉丝,你总是口是心非……啊啊,不过下面的这张嘴倒是挺诚实的,这样也行吗?毕竟是性奴隶嘛。如果下面的嘴能说出真心话,上面的嘴说多少谎都没关系吧?” 李阳用粘稠的言语揶揄着她。
在身体交合时,李阳平日的温柔荡然无存,变得异常坏心眼。但被这样欺负,克莉丝却感到更加兴奋,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我得像个称职的主人一样,实现性奴隶的愿望才行呢!”
“呜咿嗯!?”
咕啵!咕啵!咕啵!
插入后庭的手指抽插速度骤然加快!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带着痛楚的奇异快感让嵴背阵阵发麻,克莉丝猛地挺起胸膛,嵴背向后弯成惊人的弧度。最新地址) Ltxsdz.€ǒm
“咿,咿,咿嗯?屁股……屁股好舒服……屁股好棒啊啊?”
自己是个用屁股就能获得高潮的变态性奴隶——承认这悲惨事实的瞬间,克莉丝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
舌头如同宣告败北般耷拉着,脸上浮现出淫荡至极的微笑。
那是彻底沉溺于肉欲深渊的雌性表情。
紧接着,这贪恋着后庭快感的雌兽,用贝齿轻轻咬住了蹭在鼻尖上的、那颗硬如小石的阴蒂!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
银发狂乱飞舞,身体如煮熟的虾米般猛地向后反弓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喷溅而出!克莉丝第一次体验到了潮吹高潮!
“哦,哦……哦啊,啊……”
噗咻,噗咻……爱液断断续续地喷涌。
(好,厉害?舒服得让人害怕……?)
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因极致的愉悦而疯狂痉挛。
幸福得令人恐惧,自己真的配得上如此极致的快感吗?
“哇……女孩子真的会潮吹啊……” 被喷了一脸的李阳舔了舔嘴唇,尝到了那独特的微腥甜味。
“把主人的脸弄脏了……克莉丝真是个坏性奴隶啊。” 他故作严肃地责备。
“呜,呜呜……非,非常抱歉,主人……” 克莉丝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在道歉之前……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 李阳坏笑着提醒。
“做,别的……事情……?” 克莉丝茫然。
“喂喂,性奴隶的舌头……是用来干什么的?” 李阳意有所指。
被李阳调侃,克莉丝慵懒地挪动着仍沉浸在潮吹余韵中的身体。
她坐到李阳的肚子上,俯下身,伸出粉舌——如同饮水的母犬般,开始舔舐自己喷溅在他脸上的、粘稠的爱液。
“舔……舔……舔……”
仔细地,虔诚地。用自己的舌头清理着从自己蜜穴中溢出的淫液。这反常的行为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羞耻与兴奋。
“……舔……啾啵……啾噗……”
舔完脸颊、额头这些显眼的地方后,她稍微恢复了些许从容。
她想做点什么让李阳更开心,于是将目标转向了他的耳朵。舌尖如同灵巧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耳廓。
“舔……啾噗……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