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呜” 屁股被打。比起疼痛本身,被打屁股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更深地动摇了少女的身心。
“怎么样?有实感了吗?”李阳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哈,啊啊……” 红肿的臀肉被温柔地抚摸着。给予疼痛还是给予抚慰,全在他一念之间。
“~~~~” 被支配到不能再支配的实感,让少女的身体彻底被被虐的狂喜淹没!
“哈哈哈” 头脑彻底沸腾了!
自己已经是这个雄性的所有物了!
自己只是被支配的、弱小的雌性!
啪。
“嗯哦” 每一次巴掌落下,蜜穴就绞紧一分,再次确认着那名为“幸福”的轮廓。
对她而言,就连这屈辱的打屁股,也不过是快乐的调味料。
“理解了吗?”李阳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啪!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格外沉重的一巴掌,贯穿了下半身,麻痹了脑髓!
“理解了完全理解了……” 那白皙的桃臀已如同熟透般红肿不堪,艾露的声音被浓稠到化不开的淫欲彻底融化:
“我是雌性是 被李阳欺负就会高兴的受虐狂雌性 是只会侍奉李阳的肉棒大人的,无能的垃圾杂鱼雌性小穴哦哦哦哦——”
这是承认完全败北的宣言!而且不光是言语,她的淫穴正用尽全力,拼命地绞缠着体内的支配者肉棒大人,用行动表达着臣服!
“——堕落吧!”
咕啾!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回应她的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凶悍到极致的抽插!
滋啾!滋啵!滋噗啾!滋咕啾!
“哦嚯好强肉棒好强” 从缓慢的、教导形状的抽送,瞬间转变为如同要将她贯穿、刻下烙印般的强力活塞运动!
啪啪啪!每一次腰胯的猛烈撞击,都让那被巴掌打肿的臀肉剧烈地凹陷、弹起,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反而成倍地提升了下半身的敏感度!
“堕落吧。你一直想这样对吧?”李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
“哦哦嚯哦哦哦哦是,是的……正是如此我一直一直想被这样对待哦哦哦——”艾露彻底放开了!她尖叫着,灵魂都在欢欣雀跃!
不用再努力了!
什么侯爵千金!
什么第一王子的未婚妻!
那种东西去吃屎吧!随它去吧!
自己本来就不适合!因为自己是——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雄性使用就会愉悦的雌性!
被强大的男人支配就会安心的,弱小的雌性……
“好厉,好厉害李阳的肉棒太厉害了被这样的肉棒抽插……嗯噫噫噫噫噫堕落了堕落了我的小穴,屈服败北堕落了哦哦哦哦——” 她被推向了远超第一次高潮的巅峰!
或者说,被彻底推入了深渊!
但对于被那根粗长肉棒一味贯穿膣穴、子宫口被咚咚敲击的少女来说,上下早已无关紧要。
“去了去了被欺负去了” 被粗长的肉棒狠狠抽插,子宫被顶起。
内脏仿佛被搅动扭曲,本该剧痛,但被开发成受虐狂的雌性器官,被灌输了男根的绝对权威,此刻只是苦闷而欢愉地疯狂扭动着!
“去了被开发成受虐狂的性爱高潮了”艾露宣告着自己的彻底沉沦!
咕啾啵啾呣啾咕啾啾!
在浑浊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发出的、粘稠淫靡的拍击声中,少女的嘴巴纵向咧开,发出最下流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受虐狂雌性小穴去了下流地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咕——啾呜呜呜呜
一次格外用力的、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凶猛突刺!龟头深深地、甜蜜地拧入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颈!
“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嘟咻!嘟噗噜噜噜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女死死抱着枕头,用硬挺的乳头疯狂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后仰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大脑被内射的极致幸福彻底清空!
瞪大的眼睛,因过于强烈的高潮冲击而闪烁着虚幻的星光!
“哦哦哦哦哦——”
噗咻咻咻咻咻咻!
如同受虐狂雌性夙愿般的性爱,终于让她抵达了潮吹的巅峰!
“哦哦哦——”
噗咻!噗咻!
“哦哦——”
潮吹高潮的雌性,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濒死般的抽搐。
瞪大的眼睛因极乐而彻底失焦,张开的嘴唇中,粉舌无力地耷拉着,一颤一颤。
“哦,哦哦哦好,厉害……”李阳缓缓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
艾露那被高高抬起、献祭般的下半身,如同断线木偶般“噗通”一声,完全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因为这冲击,那被蹂躏得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如同失禁般,汩汩地涌出大量粘稠浓白的精液。
“…………” 汗水淋漓的潮红肌肤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气味,手脚无力地摊开,那安产型的、引以为傲的雪白臀丘上,清晰地烙印着无数鲜红的掌印,高高肿起。
从狼藉的股间到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大量混合的爱液与精液浸得一片泥泞,那淫荡的、微微外翻的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更多的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
虽然状态如同被彻底奸淫后的破布娃娃般可怜,但她的侧脸,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幸福到极致的高潮笑容。
“哈,啊啊……侯爵千金什么的……去吃屎吧……”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少女梦呓般地喃喃自语。
……
——搞砸了。
进入贤者时间的李阳,俯视着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忘我地、如同离水鱼儿般微微抽搐的艾露,悄悄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大小姐……真是可怕啊……”他低声自语。
她那罕见的名器,那为了贪图快感而特化了的、敏感得惊人的肢体自不必说,对性爱的适应性也堪称妖孽。
虽然她的蜜壶此刻紧致湿滑得如同最老练的娼妇,但这仅仅是她的第二次!
第二次就如此厉害,难以想象次数增加后,会变成何等淫荡蚀骨的销魂窟。
最重要的是,她那天生就能让男人沉迷的、受虐狂母狗般的举止!
用傲慢的态度煽动男人的征服欲,期待着被惩罚。然后一旦被男人压在身下,就会用充满淫欲和快乐的下贱话语来谄媚、来索求更深的蹂躏!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兽欲、所有的施虐冲动,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个美少女身上!
“……这已经不是堕落,而是被堕落了吧……”李阳感到一阵寒意。
可怕的是,她本人似乎并无自觉,这一切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虽然她似乎是因为长期压抑后的反作用而沉醉于被虐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