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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同被催眠般,无法控制地俯下身,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恐惧和好奇,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黏滑的龟头。
咸腥、微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霸道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吓得立刻僵住,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手臂将母亲搂得更紧。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种更深的冒险欲却升腾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母亲。
母亲洁白的胴体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那个刚刚承受了激烈欢爱的花穴,如同绽放后疲惫的花朵,微微开合,粉嫩异常,竟然和自己一样,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
此刻,正有混着白色的黏稠液体,从那张小嘴里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沾染了床单。
这幅景象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美感,强烈地冲击着俞欣尔的视觉和心灵。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理解的冲动——她想品尝,想尝尝那属于母亲和父亲结合的味道。
她像一只偷腥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方向,将脸埋向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那股气味更加浓郁了。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母亲那依旧湿润红肿的花瓣,将那些混合着父亲精液和母亲蜜液的黏滑液体卷入口中。
味道复杂而强烈,让她微微蹙眉,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炽热的火焰。
她听到母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低吟,身体也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让俞欣尔更加迷醉。
她贪婪地舔舐着,模仿着父亲之前的动作,用舌尖探索着那神秘的入口,甚至轻轻吸吮。
同时,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母亲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她在同时亵渎着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一种巨大的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将她撕裂。
她知道自己必须停止,必须离开。
在最后用力吮吸了一口母亲的花穴,又迷恋地舔了舔母亲的乳头之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直起身。
双腿软得如同棉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她不敢回头,踉跄着、几乎是爬行着逃离了父母的卧室,轻轻带上门,将那一室淫靡春色关在身后。
回到自己冰冷的床上,俞欣尔蜷缩成一团,身体依旧滚烫,心跳如鼓。
口中那奇特的味道久久不散,提醒着她刚才那疯狂而悖德的举动。
这一夜,禁忌的种子在她心中彻底扎根,悄然生长。
而隔着一堵墙的另一个房间里,贺沵柘书房里的灯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悄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