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适合交媾的姿态,对准了它那根狰狞的巨屌。
“不……不要……求求你……”云曦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了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会死的……我会死的!!”
“死?”神猴王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在本王的胯下欲仙欲死,是你这等雌性最大的荣幸!”
话音未落,它猛地挺动腰身!
那根巨大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带着一股足以开山裂石的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对准了那片娇嫩的、还在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直捣而入!
那张布满褶皱的、散发着腥臭的猴脸,在云曦那已经涣散的瞳孔中,是世间唯一的景象。
无尽的羞愧与愤怒在她冰冷的心底翻搅,最终却沉淀为一片死寂的悲哀。
她想起了那个把她当成“人形凶兽“的野小子。石昊的侵犯是野蛮的,是无知的,是出于一种原始的好奇与贪婪。可眼前这头洪荒遗种,它的眼神里充满了智慧、戏谑,以及一种对雌性最纯粹的、带有征服欲的恶意。它的亵渎,是有意识的,是彻底的,是粉碎灵魂的。
在那一刻,一个荒谬而又绝望的念头在云曦脑海中升起:还不如……还不如就那么被那个野小子强奸了……至少,他那根散发着奶香的可爱肉棒,不会将自己……撕碎。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眼前更加恐怖的现实所取代。
神猴王粗重地喘息着,将她那柔软无力的身体狠狠地压在身下。
云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滚烫的山压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她今生所见最恐怖的凶器,正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向着她身体最柔弱的秘境抵来。
那根如同人类大臂般粗壮的巨硕肉棒,顶端那狰狞的、暗红色的巨大龟头,像是一颗烧红的陨石,缓缓地、精准地,抵住了她那片红肿泥泞的一线天嫩穴。
巨大的、不成比例的对比,让她浑身冰冷,连灵魂都在颤抖。
一个念头让她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庆幸“。多亏了之前的潮吹,她的骚穴此刻还湿滑不堪,淫水混合着她被迫涂抹上去的口水,以及神猴王自己滴落的腥臭前液,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润滑。
但这层润滑,并不能减轻她即将遭受的痛苦,它只是……让这头畜生能够更顺利地、将她开膛破肚。
神猴王似乎很享受她脸上那绝望的表情。
它没有立刻粗暴地插入,而是享受着这种征服前的游戏。
它用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用力地,在她那娇嫩的穴口上研磨、碾压。
云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被凌辱得红肿不堪的阴唇,正被那巨大的头部向两侧无情地推开、撑起。
那股巨大的、钝重的压力,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要被压碎。
她那颗无比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龟头冠沿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失禁的、混杂着剧痛的酥麻。
然后,神猴王的腰部缓缓下沉。
那巨大的龟头,在黏腻的润滑辅助下,以一种撕裂一切的姿态,开始强行挤入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到极限的处女穴道。
“唔……啊……不……”
云曦发出压抑的悲鸣。
那不是被贯穿的剧痛,而是一种被活活撑开的、缓慢的、极致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的穴口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裂,每一寸皮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
她那雪白的阴唇被撑得透明,几乎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管。
龟头进入得异常艰难,但坚定不移。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被撑到极限的“吱呀“声中,那巨大的龟头,终于将她那狭窄的穴口完全撑开,整个头部,都挤入了她那湿热紧致的阴道之内。
然后,它停了下来。
它顶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层坚韧的、充满弹性的、阻挡着它继续前进的薄膜。
是她最后的防线。她的处女膜。
云曦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滚烫的、狰狞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层薄薄的膜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在巨大的压力下,被绷紧到了极限,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这头畜生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她的人生……就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彻底终结。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护身宝镜能从天而降,替她挡住这命中注定的劫难。
在猴群震天的淫靡助威声中,神猴王发出一声足以震裂山石的兴奋咆哮。
它那粗壮得如同象腿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蓄积已久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宛如最坚韧的皮革被硬生生捅穿的声音,在云曦的身体最深处响起。
那层阻挡着巨兽肉棒的、坚韧而又脆弱的处女膜,在这一记毫无花巧的、凝聚了洪荒之力的凶猛撞击下,应声而裂!
“啊——呃啊啊啊啊——!!!!”
云曦的尖叫被剧痛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不是循序渐进的疼痛,而是一瞬间的、从内到外的、彻底的崩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记重捅给撞出了体外,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旋转的、血红色的漩涡,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几近湮灭。
她完了。
她不干净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濒临崩溃的意识里。
而神猴王,在感受到那层美妙的阻碍被自己彻底贯穿后,发出了更加畅快淋漓的吼叫。
它不再有任何迟疑,粗大的兽屌在撕裂的血肉与粘稠的淫水润滑下,开始了一场最野蛮、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柄巨大的攻城锤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那比她手臂还粗的肉棒,将她那娇嫩的阴道撑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将那被撕裂的、翻卷的嫩肉带得向外翻出。
殷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那不断进出的、黑红色的巨大肉棒,汩汩流出,将她雪白的大腿根、浑圆的臀瓣,以及身下那块冰冷的岩石,都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疼痛。无休无止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羞辱的地狱之中,一丝诡异的、不应存在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感觉,却从她那被撕裂的、被狠狠肏干的小穴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酥麻的、被填满到极致的、奇异的暖流。
起初,它很微弱,被剧痛完全掩盖。
但随着神猴王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那巨大的龟头都重重地碾过她子宫深处的某个点时,那股奇异的暖流便会变得更加清晰一分。
那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快感。
一种下贱的、可耻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