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与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共舞,时而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追逐着被撞击带出的淫水与精液。
前后夹击,天上地下,无处可逃。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
当石昊将她操干得再一次浑身抽搐、小穴里的嫩肉都开始无意识地痉挛时,他并未就此罢休。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抓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月婵的身体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v字形,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敞露在空气之中,穴口因为被极度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丝,景象淫秽到了极点。
“啊……啊……不行了……求求你……要被……要被捅穿了……”
月婵已经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但这点意识,只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屈辱与快感。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推开身上那座神山,却只是徒劳。
“啪!啪!啪!”
石昊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钉穿一般,沉重、深入、毫不留情。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回荡在整个寝宫之中。
而魔女,则跪在她的头边,一手按住她不断摇晃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恶意满满地掰开她的嘴,将月婵因为被操干而流出的口水,用手指刮下,再一点点地喂回她自己的口中。
“我的好姐姐,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可别浪费了呀……”
就这样,在这座华美的床上,曾经高高在上、圣洁无瑕的补天教仙子,被以各种各样她从未想象过的、最羞耻、最淫荡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占有、蹂躏。
她被当成了一具最精美的玩物,一个只能承受与奉献的容器,在两个恶魔的手中,彻底地、反复地死去,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迎来新生。
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捣碎的性爱蹂躏,终于还是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篇章。
石昊猛地从床上站起,那根依旧深深埋在月婵体内的狰狞巨物,顺势将她整个人都带离了床榻。
他将她那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以一个站立后入的姿势,死死地按在了寝宫内一根冰冷坚硬的汉白玉龙柱之上。
月婵的雪白胸脯与平坦小腹,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石柱,而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雪臀,则被迫高高地、羞耻地撅起。
她的双脚,甚至只能勉强用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由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巨大肉棒,以及石昊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所支撑。
“啊……啊……不……要了……放过我……求你……”
月婵的口中,发出了最后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本能的求饶。
但这点抵抗,在石昊那已经攀升到顶点的、纯粹的征服欲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重、更加响亮。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在龙柱之上,让她那柔软的身体,在石柱与他坚硬的肉体之间,被动地承受着毁灭性的冲击。
“咿呀——!咕……啊……好深……要被……要被肏穿了……啊啊……”
月婵的神智,在这最后、最猛烈的冲击下,彻底地、完全地消散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眼眶中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再也无法合拢,大量粘稠的口水混合着淫靡的泡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那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那曾经清冷如仙乐的声音,此刻也已经彻底变了调,只剩下“咿咿呀呀”的、纯粹因为被操干而发出的、毫无意义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连绵不绝。
她彻底坏掉了。
被干成了一具只会翻白眼、流口水、淫叫不止的、纯粹的泄欲工具。
“咯咯咯……姐姐,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是……美得让我都舍不得眨眼呢。”魔女靠在不远处的床边,欣赏着这最终的、淫靡的“杰作”,心满意足地轻笑着。
也就在这时,石昊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震彻整个寝宫的、雄狮般的怒吼!
他猛地抱紧月婵那因为剧烈快感而疯狂痉挛的腰肢,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道,发动了最后的几十次狂暴冲刺!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月婵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锐哭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如同最贪婪的漩涡,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元凶。
几乎在同一瞬间,石昊也终于将自己那积蓄了几个时辰的、最为精华、最为浓稠滚烫的龙精,如同开闸的洪流般,一泄如注,悉数轰入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
精关失守的瞬间,石昊也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拔出。
月婵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如同一件被玩坏的、破碎的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石柱,软软地、无力地滑落,瘫倒在地板上,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落下了帷幕。
魔女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她也玩累了,那双抚媚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酣畅淋漓后的满足与疲惫。
石昊喘息了片刻,弯腰将地上那具不省人事的、美丽的“战利品”横抱而起,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随即,他自己也躺了上去。
魔女见状,巧笑嫣然,也随之倒在了床上,从另一侧,轻轻地拥住了月婵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冰凉的身体。
在这座曾经只属于月婵仙子的、圣洁的寝宫之中,征服者、帮凶与阶下囚,三个人,就这么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