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射出一股股精液,溅到她的手上。
李娜的手粘乎乎的,她看着那些白浊,羞耻却兴奋。
“老伯,你……太坏了。”
李娜喘气,擦干净手。
老王拉住她:“小姐,俺还想要。你坐上来。”
李娜摇头:“不行,这里是医院。万一有人来……”
可她的身体已经燥热,下身湿漉漉的。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裙下,摸到她的内裤:“小姐,你湿了。你也想要吧?”
李娜的双腿一软:“嗯……老伯……别……”
老王的手指伸进去,搅动她的阴道:“咕唧……”
李娜呻吟:“啊……轻点……”
她再也忍不住,脱掉内裤,骑到老王身上。
她的阴道对准那根粗长的阴茎,坐下:“滋……”
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颤抖:“啊……好粗……顶到里面了……”
老王的腿打着石膏,不能动,只能躺着。
李娜自己扭动腰肢,上下套弄:“嗯……
老伯……你的鸡巴好大……啊……”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的。
她掀起裙子,揉捏自己的乳房:“嗯……好舒服……”
病房里回荡着“咕唧咕唧”
的水声,和李娜的呻吟。
老王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小姐,你的屄好紧,好湿……夹得俺好爽……”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尖叫:“啊……要死了……老伯……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李娜瘫软在他身上,喘气:“老伯……你真猛……”
事后,她清理干净,离开医院。
回家时,陈伟问:“娜娜,你怎么这么晚?”
李娜笑着:“加班累了。”
可她的日记写道:今天在医院和老王做了。
那种禁忌的刺激,让我高潮不断。
我知道错了,可我停不下来。
他的脏鸡巴,为什么让我这么着迷?
从那天起,李娜每天去医院照顾老王。
擦身、喂饭,渐渐变成洗澡、做爱。
她帮他洗澡时,会用手撸他的阴茎,让他射在手上。
做爱时,她会骑在他身上,扭动屁股,呻吟连连。
医院的护士偶尔怀疑,可李娜总笑着说:“我是他的远房亲戚。”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下身总是湿润。
陈伟回家时,她更热情,可心里想的却是老王。
老王的腿渐渐好转,出院那天,李娜开车接他。
她知道,这段禁忌关系,才刚刚开始。
半年过去了,李娜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常态。
那个曾经让她羞耻却又上瘾的老乞丐老王,出院后,几乎成了她家的常客。
每天白天,当陈伟出门上班后,老王就会准时出现。
他的身影在公寓楼下晃荡片刻,然后敲响门铃。
李娜本该拒绝,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够了,这段禁忌的关系必须结束。
可每次开门时,看到老王那张脏兮兮的脸,那双浑浊却充满渴望的眼睛,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下身隐隐的湿润感,像一种不可抗拒的召唤,让她一次次打开门,任他进来。
老王出院那天,李娜开车去接他。
他的腿还微微瘸着,但那股野蛮的活力已经恢复。
他一上车,就把手伸到李娜的裙下,摸着她的大腿:“小姐,俺想你想得慌。在医院躺着,就想着你的白屁股。”
李娜的脸红了,开车的手微微颤抖:“老伯,别乱摸。
回家再说。”
回到家,老王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将她推到床上。
李娜的连衣裙被掀起,内裤被粗鲁地拉下。
老王的阴茎已经硬起,脏兮兮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滋……”
一声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颤抖:“啊……老伯……
你刚出院,别太用力……”
可老王不管不顾,抽送起来:“咕唧……咕唧……”
李娜的阴道湿润紧致,包裹着那根粗长的东西。
她扭动腰肢,迎合着:“嗯……好深……啊……”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的,被老王吮吸着。
她高潮了,全身颤抖:“啊……要死了……”
老王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她瘫软在床上,喘气:“老伯,你真猛……”
从那天起,老王白天几乎天天来。
陈伟上班后,李娜会先确认丈夫走远,然后开门让老王进来。
他一进门,就直奔卧室。
李娜的家成了他们的战场,那张原本属于她和陈伟的婚床,现在布满老王的痕迹。
床单上常常沾着污垢和精液的斑点,李娜不得不每天清洗。
可她越来越沉迷那种禁忌的快感。
一次,老王上午十点就来了。
李娜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
老王抱住她,扯掉浴巾,她的雪白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粉红的乳头硬起。
老王低头含住,吮吸着:“嗯……小姐,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李娜的双手抱住他的头:“啊……
老伯……轻点……”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下身,摸到湿润的阴唇:“小姐,你又湿了。躺下,让俺干你。”
李娜乖乖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任老王压上来。
那根脏兮兮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滋……”
李娜尖叫:“啊……好粗……顶到花心了……”
老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用力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
李娜的腰扭动,迎合着:“嗯……老伯……用力……干我……”
她的乳房晃动,乳头被老王捏着。
她高潮了,阴道收缩:“啊……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
精液涌出,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李娜喘气:“老伯,你射了好多……”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上演。
老王有时上午来,有时中午来。
李娜的家成了他的乐园,他在床上操她,有时从正面,有时从后面。
李娜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老王从后面插进去:“小姐,你的屁股好圆,好白……”
李娜扭动屁股:“嗯……老伯……深点……啊……”
她的淫水流下,湿了床单。
老王射在她里面,她舔着他的阴茎:“嗯……老伯,你的精液好咸……”
李娜的日记里,满是这样的记录:今天老王又来了,在床上干了我两次。
他的鸡巴好粗,每次都顶到我最里面,让我高潮不断。
我知道错了,可我停不下来。
丈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