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像是个抖m一样再次挺立,伴随着尾巴沿着棒身上下耸动,一根细长光滑的花蕊从尾巴里伸出,毫无阻滞地钻进马眼,沿着狭窄尿道一路向里。
“唔呃呃!!!”
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尿道被异物侵入带来了强烈到无法承受、却又令人沉醉其中的快感,以及被支配和玩弄、完全失去自主权利和控制权力的隐秘屈辱感。
这花蕊就像是嵌进我身体内部的木马,在尿道和仅剩的矜持里横冲直撞,悄然间把我撞成了一只只知道挺动下体并且毫无意义地呻吟的野兽。
“哼哼~真是可爱呢~?~”
凉宫小姐笑眯眯地看着我忍耐花蕊的抽插而不住地挣扎,暗暗地在我的手心里隔着胶衣蹭动凸起的阴蒂,被寥寥布片遮盖的花穴里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不过还得等一会儿呢~?~’
“呐,人类~?~你应该有预感的吧~?~”
“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会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biu~?biu~?biu~?’,把好吃的精液都射出来哦~~”
“不过~你知道什么叫‘毁灭性射精’吗?”
“就是在即将要射精的一刹那,停止对肉棒的刺激,让精液缓慢地流出来~?~”
“唔~有一种文火慢炖的美味感哦~?~”
“而现在,有一种更粗暴的方式可以实现呢~?~”
包裹住肉棒的尾巴小穴在我恍惚之际悄然收缩,时不时放出些微弱电流的花蕊也陷入沉寂。
模糊地感知到那处在尿道深处的花蕊末端像是成熟的孢子一样张开菌伞,卡住四周与尿道壁形成了一个封闭的腔。
“诺,就像这样~?~”
然后一只无形的小手从尾巴中攥紧,倒置的菌伞被缓缓地拉起,如同从深井之中用水桶提水,而当花蕊彻底抽离马眼的刹那,我似乎幻听到“啵~”的脆响声响,就好像红酒‘瓶塞’被干脆利落地拔掉一样,最深处的汤汁就这样被原封不动地“捞”了出来。
“可悲肉畜的精液,就全部出来了哦~?~”
从尾巴根部传来微微的吮吸,被取出的精液就这样形成几个圆圆的小水球,沿着尾巴向上滚动,直到被魅魔贪婪地吸收殆尽。
即将到来的射精也戛然而止。
像是已经漂浮的意识又被强硬地塞回身体,一种无法言明的空虚和错位感骤然灌满心灵,我丢了魂一般望向凉宫小姐,彷徨的眼神中头一次有了难以分说的恳求。
“……魅魔小姐……食物的心情……难道不会影响精液的口感吗……”
“所以……所以……”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原先团团簇紧的尾巴就舒展肉瓣缓缓提起,只留下孤零零的肿胀肉棒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
……
凉宫小姐确实是魅魔。
总是能在她的不经意间,诱导出我最丑陋的淤念。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刨刀,只需要轻轻挥舞,便把精心的伪装肢解得七零八落。
被魅魔看中的猎物……哪里能跑的掉呢……
于凉宫小姐而言,不过是调情的小小手段;于玩弄人心的魅魔而言,不过是烹饪食物的非必要步骤。
只是……
我竟然如此喜欢啊……
不会有丝毫的不满,不会有哪怕些许的微词……
主对下臣的应允被视为馈赠,主对下臣的辩驳被视为磨砺。
于我而言,只有欢喜。
原来她早已高居神座,是我所日夜祈求、不可悖逆的……
神明……
……
……
“咳咳……身为食物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射精嘛……”
放开对我的压制,脸色微红的魅魔小姐翻身跨坐,将我显得有些落寞的阴茎压在挺巧圆润的臀瓣之下。
“那么,你一定做好了被魅魔彻底吃掉的觉悟了吧~?~”
于是带着暧昧的神情,少女挺起腰肢,一只手拨开连体胶衣的底裆,一只手精准地扶住肉根,向着两腿之间迫不及待的粉色蜜缝送去,而湿滑的穴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咕啾”一声就把鸽子蛋大小的龟头吸了进去,层层叠叠的致密肉褶立刻涌动起来,带着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侵略性将这主动容纳的异物紧紧包裹,揉捏橡皮泥一样地来回搓弄。
“唔嗯~?~”
仿佛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似得软糯娇喘从凉宫小姐口中传出,魅魔的肉壶将阴茎一吞到底后开始灵活地上下套弄,柔软的躯体像是一条妖娆妩媚的青蛇,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用花心刮蹭龟头的敏感点,又或者用穴口浅浅地含住冠状沟细细地旋转研磨,又或者直接把肉棒整根吞没后再缓缓吐出,让紧致腟道内的无数褶皱嫩芽像是小嘴儿一样吮吸亲吻。
粗暴的快感就如同零火线交接的短路电流被连绵不绝地灌输进来,我按捺不住地把双手扶上魅魔小姐的丰臀,用力地挺起腰部,迎着下沉的女体一次次把肿胀发紫的肉棒饲喂进魔窟的深处。
“唔嗯~?~哈啊~?~”
“明明只是咱的食物~?~却意外的~?~不错呢~?~”
甜腻诱人的喘息声愈加频繁,白皙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激烈,疯狂的榨精机器里严丝合缝地容不下一点多余的空气,强劲的夹合力像是要把被捕获的猎物绞成肉饼,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泵出带着些许殷红的清澈液体,随着让肉棒稍稍抽离蜜穴后再重重落下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四处飞溅,而原本覆盖着胸口的胶衣不知何时被剥开,粉红的乳首划出眩目的弧线,两只硕大的玉兔随着身体上下弹动,几乎要晃出雪白的重影。
“唔嗯~”
“呜啊~?~再快点~?~”
“把夏树的~?~宝宝汁~?~都射进来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承受不住一只魅魔全力的榨取,眼中悄然溢满刺激过载带来的泪水,狠狠地一挺腰肢,粗大的阳具冲过炽热紧致的腟道撞在少女的花心,浑身抽搐地不住射出难以计数的过量白灼。
“……~?~”
凉宫小姐也浑身绷直,腰弓反曲,从花心喷出如潮水般甜腻的炽热爱液,浇灌在通红的肉棒上,而紧缩到极限的魅魔小穴却仍不满足,像是要把阴囊里储存已久的精液全部榨干似得死命吸吮着龟头和肉棒,久久地不肯放松……
……
……
风止月悬,别墅终于陷入了沉静。
凉宫小姐搂着怀中的爱人,此刻也有些止不住地困倦了。
“……”
“呐……夏树……要是我们有了宝宝……该怎么办呢……”
“你知道的吧……这件皮物的那里……是贯通的……”
……
腰际的双手略微僵硬,短短无言,却又死死地抱紧,勒得凉宫小姐有些微痛。
但那份坚定的心意显然已被知晓。
于是拍拍那有些用力过度的肩膀,少女轻声笑了起来。
“放轻松……逗你的啦……”
“今天是安全期哦~?~”
……
“唔……虽然确实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但是今天……我确实把自己,完整地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