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7,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问你剧情色不色,是在讲荤段子,而不是让你提出创作建议和读者意见?”
差不多闲逛到要回家的时候,白影背负双手,面朝夕阳,突然发出一声感慨。Ltxsdz.€ǒm.com
“啊?”
安洁莉娜挠挠头下意识吐槽:“你和我讲荤段子干什么?想上天哩?”
白影缓缓转过头来,用悲伤且无奈的眼神凝视安洁莉娜,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安洁莉娜稍微沉默了一下,大脑如闪电般思考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
这么一说确实挺奇怪,长官平时在创作上,突出一个——你是我读者?
那书怎么写听我的!
你不是我的读者?
那书怎么写更该听我的!
评论?
意见?
建议?
我懂了!
你是想和我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论键对吧?
来!
你出石头我出布!更多精彩
简而言之就是相当拟人,哪怕是自己偶尔想要提点意见,都会被他用五花八门的招式给忽悠过去。
所以,刚才突然问自己剧情色不色什么的……重要的不是色不色,而是想不想色吗?
唉唉——?难道这就是那种夫妻之间的“暗示”行为?!
就像小时候妈妈经常在晚餐里做爆炒猪腰的时候,就是暗示爸爸晚上要不要进行一些不能过审的活动——结果有段时间,爸爸一直对晚餐里的爆炒猪腰敬谢不敏,一脸难色……
然后自己偶然听到爸爸和妈妈的谈话。╒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几天一口都不吃,你行不行?!】
【我当然行!】
【那你怎么不吃?!】
【我想换个口味……】
【什么?!你这就腻了,要换个口味了?!】
【冷静!我是说菜,菜换个口味啊!】
等到后来渐渐对性有些一些了解,这些小时候偶尔记下来的事情,就明显能解读出新的内容了。
说起来上辈子、哦不,上个世界、也不对……反正第一世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这一世自己倒是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时间点重叠想起一切之后,自己还真是get到好多父母各种不靠谱的事迹,了解他们一切不成熟却很真实,几乎不会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的地方。
啧啧啧,例如这种生了孩子之后,为了进行亲密行动,不惜创造暗号接头的行为。
等等!现在是该想想长官的事情了吧?
一言以蔽之!
长官突然问自己剧情色不色,其实不是在问剧情,而是让自己去想色剧情,从而领会到长官邀请一起色一下的潜在含义,然后对此做出回应?
“喂喂喂?您拨打的电话对方不想接通?”
安洁莉娜从神游回过神来,对上白影很近很大的脸,一个条件反射的大后跳拉开距离,跺跺脚,果断甩锅道:“长官,我又不是成天喜欢较真胡思乱想的雪之下,就是普通说这话,怎么可能拐几个弯弄明白你想说什么哩?!”
白影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你发呆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惊世智慧!惊世智慧啊!”
“?”安洁莉娜板着一张脸,愤愤吐槽道,“不然哩?长官你说话清楚直白点不行咩?成天让人打哑谜干什么哩?”
白影:“我想对你揉胸。”
安洁莉娜下意识双手抱胸,警觉退后:“下流!你这变态哩!”
白影:“……”
安洁莉娜:“……”
咳咳、好像太直白也不是很好哩?
安洁莉娜有点心虚地缩缩脖子,抬起目光瞅瞅夕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刚才都已经点出目的了,然后你开始发呆,按照正常流程来说,应该是惊讶原来是那么回事,弄明白我的意思,然后或是害羞或是心虚或是期待,露出少女怀春的感觉,有那么点暧昧浪漫的气氛——”
白影悲痛欲绝道:“结果你的第一反应是甩锅!”
安洁莉娜嘴硬道:“什、什么叫甩锅哩!我这是正常人的思路吧!”
白影落地有声地指指点点:“扯淡!我看你分明是浪漫绝缘体!”
“呸!”安洁莉娜瞪大眼睛,反过来指指点点,“分明是长官一肚子色心,下半身思考,就该挂在树上哩!”
两人杵在路口双眼互瞪,一个理直气壮,一个理不直气也壮。
终究是安洁莉娜先一步败下阵来,手指捏着手指搓了搓,努力正经道:“那、那什么就算了!大街上也不怕被人看见,亲一下倒不是不行……”
咕!感觉怎么都不太正经哩!
白影得势不饶人:“行!那你给我把嘴噘好了,免得脑门撞脑门,然后眼睛闭上别看,我害羞!”
你害羞个鬼哩!
安洁莉娜翻个白眼,还是老老实实闭上眼睛,略微嘟嘴。
嗯——白影比自己高点,所以应该仰头才方便点吧?不行不行!仰头等亲总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水里冒头等着赈灾粮的鱼一样蠢哩!
还是稍微垫下脚尖吧!
说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网上get到的新知识,亲一下也有不同的姿势吧?
亲额头啦,亲脸颊啦,亲嘴唇啦……咳咳,亲嘴唇也有不同的说法,自己抬头白影低头算一种,自己不仰头的话,为了防止撞额头,白影把脖子扭一下横过来也能亲到,再或者……
咕,站着的姿势还是挺有限的哩。
说起来,白影会不会伸舌头?
总感觉会,上次就伸舌头了,还被自己下意识咬住……咳咳!
都是他搞突然袭击的错哩!
男生都是些冲动的笨蛋哩!
甜甜的淡淡的亲一下会死呀?
嗯嗯!
待会儿自己就把嘴巴闭紧了……嘶!
总感觉以白影的风格,会直接用舌头给自己刷牙?
咕!
八成?
不!
十成!
恶心心哩!
……嗯,闭着眼睛等着被亲,虽然不算被突然袭击,但反而有另外一种紧张的心情,唉?
自己什么时候手捏成拳头了?
好像有点点冒汗……听不见声音,悄悄仔细呼吸一次,似乎也闻不到味道……该不会是故意蹑手蹑脚,不让自己察觉地摸过来吧?
偷看一下?
我盯!
安洁莉娜抬起左眼皮。
白影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控诉:“下流!你这变态哩!”
话音未落,对方已羞愧难当地掩面遁走,只留下被突然一声吸引目光的路人,以及杵在原地,两条长了不少的马尾都快耸立而起的少女。
“哇呀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