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缓慢将自己的上半身抬起,肩宽近乎她的两倍,投下的阴影将陶南霜完全吞没,连脚踝尚不及他的手腕粗。
霍屹屈膝抵住她的腿弯,脆弱的骨骼随时会在重量下折断,令她崩溃的重量,疼到爆发出沙哑的哭泣。
宽阔的背肌在发动进攻时展开,紧绷的肌肉线条,是他绝对的力量压制。
他不紧不慢地顶胯,目光严肃注视着屁股中夹紧的褐色粗棒,如何在她的身体里反复进出。
拉扯到皮肤透明的阴唇,肉洞吸得死紧,霍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不敢再去看这里是否会被操坏,他不想心疼陶南霜,于是继续趴下去,将自己的胸部重压在了她单薄的背上。
“呜啊……呜啊!呜啊——”陶南霜喘不过气了,痛苦抓挠床单:“救命,呜啊!”
“还不说实话吗。”粗涩的嗓音贴在她的耳边,低沉危险,这凌迟般的性爱,每一次的进出都十分缓慢,疼痛清晰,陶南霜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我没有跟他做,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啊!”
陶南霜爆发出最后的惨叫,龟头又撬进了子宫,压在床上的小腹鼓起一道痕迹,在身躯的挤压间狠狠摩擦。
霍屹手臂血管隆起,宽大的掌心掐住她的屁股迅速猛捣十几下,阴囊扇肿了她的阴唇,对比起来像个鸡崽子的陶南霜,发白的手指将床单揪在了手心里,叫都叫不出声,连哭泣也只能沉默流着泪。
“好,你不说。”霍屹闷笑:“我亲自问。”
他拿起枕边陶南霜的电话,用她痛苦的表情,人脸识别解锁,快速输入着手机号码,点下拨通后就扔在了她的脸旁。
持续而有节奏的“嘟”声,穴里的鸡巴越操越有劲。
没有带套,只有先前用霍屹手指抠出来的淫水成润滑,那点淫液也用得差不多了。
眼球混乱震颤,陶南霜祈祷着电话快点被接通,求蒲驰元能把她从这生不如死的性爱里救出来。
霍屹两手抓着屁股将她后半身抬起,陶南霜被迫跪在床上,接受他暴力的侵犯,脸压在床面上不断向前拱,好似一个推磨的工具,被做成肉套子供主人发泄。
未能接通的电话,传来道歉的机器女音。
霍屹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浓郁的危险,随着穴里面的肉棒直逼子宫,赐她又一次的绝望:
“看来,那小子把你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