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下床倒水喝了…他都没有醒……
一种混合着醉意、任性和情欲的冲动支配了她。
她像只被本能驱使的小动物,悄悄地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勾住了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将它褪了下来,随意地踢到床脚。
她跪坐在床上看着依旧沉睡的裴寂,心跳得飞快,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兴奋和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跨过他的腰腹,最终,将腿心悬在了他的脸庞上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试探着沉下细腰。W)ww.ltx^sba.m`e
最先接触到的是他高挺的鼻梁。
那微凉的…有些坚硬的触感,恰好抵在她因为情动而敏感异常的小蒂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哼出声,她赶紧咬住了下唇。
好…好舒服……
她被这刺激的快感蛊惑了,开始轻轻地摆动细腰前后磨蹭起来,用自己柔软敏感的小苞摩擦着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瓣。
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她的小腹。
“嗯…”她忍不住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腰肢摆动的幅度稍稍大了一些,她双手撑在床头软包保持平衡,试图寻求更强烈的慰藉。
醉意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而大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那两片微微张合的粉嫩花唇正一下下地擦过他的鼻尖和嘴唇,蹭得他满脸湿漉漉的,泛着淡淡的水光。
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肆无忌惮地娇吟着。
“嗯……嗯啊…”
她沉浸在这种自私得像偷来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男人的呼吸节奏已经开始改变。
直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穴深处炸开,她猛地仰起头,细腰剧烈地一颤,温热的潮吹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淋在了裴寂的口鼻之间。
“啊……!”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裴寂是在一阵窒息感和奇异的温热触感中猛然惊醒的。
有什么东西涌进了他的鼻腔,他想张唇呼吸,带着她独特体香和淡淡甜腥气的液体猝不及防地也涌入口中,让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他被呛得轻咳起来,彻底清醒了。
此刻,她正跨坐在他的脸上,身上那件睡裙被卷得乱七八糟,露出了洁白平坦的小腹和乳缘,内裤早已不知去向。
那片柔软湿泞的花苞正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的唇鼻。
呛进他口鼻的液体是她自己磨蹭着达到高潮后的潮吹。
“嗯……”
似乎是因为高潮的余韵,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好像完成了任务般,就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准备继续睡觉。
裴寂的眸色沉得如同落地窗外的夜色。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感冒的不适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刺激冲刷得无影无踪,体内压抑的欲火和某种被冒犯的掌控欲瞬间飙升。
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直接让她猝不及防地坐到了他的脸上。
“想去哪?”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和此刻的情动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衔雾镜似乎被吓到了,也或许还没完全清醒,茫然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裴寂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
大掌固定住她的腰,微微张开唇,再次舔上了依旧微微翕张的娇嫩花户。
那不是刚才她无意识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强烈欲望的进攻。
他的舌粗暴地舔开紧紧闭合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肿胀敏感的小蒂,用力地吮吸、舔弄、啃咬,仿佛要将她刚才给予的一切连同她灵魂都一并吞噬入腹。
“啊……!”
远比她自己磨蹭要强烈百倍的刺激让衔雾镜瞬间尖叫出声,掌心无力地撑在了他的枕头上,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醉意被这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大半,细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唇舌。
裴寂的舌时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插入那紧致湿滑的粉穴,时而用力吮吸舔舐那颗早已肿烫的敏感珠蒂,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瓣。
“不…呜呜……裴寂…不要了……”
她哭喘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小穴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液,将他的唇舌染得一片狼藉。
这种口舌的侍奉带来的快感太过尖锐,让她害怕。
裴寂却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入湿得滴水的小穴快速地抽插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呜呜……慢一点…受……受不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落,湿漉漉的水声和她的哭叫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衔雾镜便在他的唇舌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自己弄出来的要猛烈百倍,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着,湿乱穴口喷涌出大股的潮吹,尽数被身下的男人吞咽下去。
高潮过后,她往旁边软倒在了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声地啜泣。
裴寂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释放出那早已灼热硬挺的性器,青筋盘踞的硕大欲望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衔雾镜看得心惊肉跳,她可怜地呜咽了一声。
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灼热的顶端抵上那被他弄得红肿不堪的柔嫩穴口。
他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预警地贯穿到底。
“啊啊………!”
衔雾镜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喘,小小的穴被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裴寂似乎将感冒带来的烦躁和被她骑脸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场性事上。
他扣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宫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呜…!…嗯呜……慢…慢点…求你……哥哥….”
她被顶弄得乳波荡漾,哭喘着求饶,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称呼都冒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反复顶弄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柔软凸起。
“我知…知道呜呜……错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微微隆起又消失。
“错什么了……嗯…?宝宝……”
裴寂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粗硕龟头碾过敏感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感。
衔雾镜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背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错…呜……不该…不该喝酒…”
她被顶弄得思绪涣散,只能凭着本能回应他的逼问,湿润的眼睛里满是迷蒙的雾气,仿佛这样认错就能求得一丝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