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许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男人是我在大学时厮混了四年的炮友。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去年的圣诞节后的一天。
男人不知道哪句话触碰了我的逆鳞,在line上留下一句“已经不想再见你了别再联系我了。” 之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本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在见面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如今,他却成为了我的直属上司?
这一切的如梦般离谱的展开仿佛像是什么狗血日剧,我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样巨量的信息,因此直接当机了。
不知哭了多久,我终于强撑着站起来,将狼狈不堪的自己扔进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我打开衣柜,换上了一件粉色吊带连衣裙和毛茸茸的白色外套。
柔软的衣物和熟悉的洗衣粉的香味终于让我紧绷的情绪平静了一点。
我窝在沙发上,设想着会发生的无数种可能。
他会对我做什么?
是公事公办,还是公报私仇?
是威逼利诱?还是旧愁新账一起算?
是温柔的抚摸,亲吻,爱抚?亦或是严厉的训斥,粗暴的耳光或是狠狠落下的皮带?身体……会像从前那样被毫不留情的占有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寓的门铃响了。
刺耳的铃声仿佛要撕裂我的神经。
时钟指向八点半的方向。
当我打开门和男人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对视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推门而入的男人很自然的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反而是身为房间主人的我显得局促不安。
男人玩味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我,赤裸裸的眼神仿佛盯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穿得比平常可爱呢。是为了我特意打扮的吗?”
“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穿这种轻飘飘的裙子呢,如今变成了社会人之后,很少有机会再穿喜欢的衣服吧。”
男人的目光让我一阵恶心。我强压着恐惧,竭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你想干什么?”
我鼓起勇气,直视男人的眸子,他盯了我半晌,然后幽幽开口:
“当然是教训把工作搞糟的不听话的下属。”
男人解下了腰间的皮带,对折后,在手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他带着人畜无害的营业王牌微笑看向我,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自己主动趴过来,就打五十下。”
“要是让我来帮你,惩罚就翻倍。”
我盯着男人手里的皮带,脑子一片空白。
我根本理解不了男人话语里的意思。
这种时候,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足足有三分钟的沉默后,男人拉住我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我按在了他的膝盖上。??????.Lt??`s????.C`o??
这宛若小孩子挨打的羞耻姿势让我的脸颊发烫,脑袋也因为缺血而嗡嗡作响。
羞耻心促使着我挣扎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只听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直到我胡乱挣扎的双手被攥住,然后被男人用领带粗暴地捆住的一瞬间,我才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安心。
真好,这样我就彻底无法挣扎了。
裙子和内裤被褪下后随意丢在了地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我羞得脸颊发烫,紧接着我感觉到冰冷的皮革正在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臀肉,那似有似无的力道让我有一瞬的恍惚。
一切都像几年前那样。
似乎此刻我不再是犯了大错被上司惩罚的新入社员,而只不过是下学之后和情人在旅馆幽会的大学生。
“啪!”坚硬的皮革抽打在臀肉上的闷响和随之而来的尖锐难忍的痛感将我拉回了现实。
男人毫不留情的力道告诉了我,这绝不是以往调情的游戏,而是实打实的惩罚。
“一百下,自己数着。”
“啪。”
来不及哭喊,我急忙喊着:“二。”
“啪”
“三。”
“啪………”
身后的皮带雨点般狠狠落了下来,伴着我已经哭喊到沙哑的嗓音和报数声形成了一曲残酷的交响曲。
挨到七八十下的时候,我实在承受不住,屁股像是火烧一般疼痛,我全然不顾羞耻和尊严,不管不顾的踢蹬挣扎了起来。
似乎是被我挣扎的恼了,男人一言不发的用膝盖顶开了我的腿弯,迫使我将双腿大大的分开,而另一条腿则死死压住了我的腿弯。
这个羞耻的姿势使得我的弱点暴露在男人眼前。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
股间一阵凉风掠过,紧接着,双腿间,女孩子最脆弱敏感的花蕊被皮带狠狠抽打了一记,难以言状的痛苦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求求你,不要打那里。
我在心里无声的尖叫着,而在现实中我只能无助的哭喊着,伴随着踢腾双腿之类毫无意义的挣扎。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弱点,接下来的几十记皮带都又狠又准的抽中了那里,我几乎疼得背过了气,口不择言的哭喊着求饶“好痛……那里要坏掉了”
我的哭喊和求饶毫无意义,可怜的小穴又替我承受了几十记皮带,约莫是打够了数量,男人终于停了手。
我不知哭了多久,也不记得是怎么熬过一百下的,屁股和小穴全都被抽得红肿发亮,只是微微尝试挣扎一下就疼痛无比。
男人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臀肉,而后缓缓游离至双腿之间的小肉芽,轻轻抚弄了起来。
钻心的疼痛夹杂着熟悉的快感如电流搬划过全身,我忍不住战栗起来,死咬着嘴唇才不至于呻吟出声。
我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自股间涌了出来,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紧接着,身后传来男人的调笑。
“还是一摸就会湿,小樱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敏感呢。”
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叫停了男人。
“等等……”
“如果我和你做的话……这次的事情……你会替我保密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将头埋进了沙发里。
一阵绵长的沉默后,我听到了男人的轻笑。
“你觉得现在的你有和我谈判的筹码吗?”
轻飘飘的话语却正中要害的让我无地自容。
是啊,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外国人新入社员,而他已经是年近三十的营业部王牌部长,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失衡,我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有任性的机会。
只能任人蹂躏罢了。
说不出的苦涩伴着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初生牛犊不怕虎。
男人这样居高临下的态度反而勾起了我想要反抗的决心。
我回过头,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我不会输给你的。”
“为了留在这里,为了守护心爱的人,我什么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