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口,轻轻含住了男人坚挺的炙热先端。
男人很注重卫生,但生理上的恶心还是让我忍不住干呕。
就在我要将脑袋往后退去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逼迫着那炙热向喉咙深处送去。
一次次被进入与抽出的感觉仿佛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
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腥咸的精液灌进喉咙的瞬间,我只感觉有根神经绷断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想哭,可是流不出眼泪。
这是我自作自受,可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在这样的扭曲中成立。
不是两情相悦,情意缠绵。
而是绝对的权力压制与暴力控制。
是阴暗扭曲而见不得光的。
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事到如今,我绝不能后悔。
我只能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坚持住。
还差一点点了。
我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男人,片刻,男人突然俯下身来吻住我,我下意识想要抵抗,却被男人死死禁锢在怀里,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报复意味的吻,我不甘示弱的咬着男人的舌头,直到嘴里有血腥味蔓延,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
温柔中带着致命的缱绻缠绵,足以让一颗心炸裂作千万碎片。
良久,唇分。我急促的喘息着,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我身子发软,几乎脱了力,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才不至于摔倒。
我近距离的,久久的注视着男人。似乎是想把这张面孔刻在脑海里。
夜色的映衬下,男人的面庞也柔和了许多。
乌黑浓密的头发,纤长的睫毛,秀气的双眼皮,明亮的眸子和高挺的鼻梁。
此刻,这张面孔似乎并没我记忆里那么可憎了。
不过,这一切,也该有个结果了。
我窝在男人怀里,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他。像是在做着最后的诀别。
拥抱过后,我们分开。
有些事情他不会知道。
就像他不会知道,我头上那根精美的簪子,其实是一支录音笔。
我目送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立刻拔下簪子,反手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时间停留在分12秒。
飘扬的长发被夜风拂在脸上,如同我快跳出心口的剧烈心跳。
发簪上垂下的银铃在风中摇曳,叮当作响。
漫天樱花飞舞,又是一年春。
我盯着攥在手里的簪子出神。
如果我成功了,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吧。
如果失败了呢?
这一年的忍气吞声将毫无意义。
近在咫尺的绿卡,温柔帅气的男友,安稳幸福的日常,这一切也将会如泡沫般幻灭。
可是呢?
总有人要去做一些看似愚蠢但正确的事情吧。
只能和五年前,那个17岁就背井离乡,每天在私塾学习到深夜,在山手线的站台上泣不成声,在荒草丛生的青春里努力挣扎的自己说声抱歉了吧。
我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般将背在身后的手举起来,将攥在手里的录音笔拍在了办公桌上。
“我举报,营业二部部长,大山优树,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