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温正好,我们可以边喝边聊。我听说,小姐对我们黑水港的未来,有一些很有趣的想法,我很愿意听一听。”
他摆出了一副愿意倾听与合作的姿态,试图以此来降低露琪亚的戒心,让她自己吐露出宝藏的秘密。
露琪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像是被他的“诚意”所打动,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在杰弗里和黑鬼警惕(扮演出来的)的目光下,缓缓地游到了维克多的身边,在他刚才让出的位置上坐下。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胸口,让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水中微微晃动,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维克多大人…您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露琪亚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紫色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维克多,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
“当然。”维克多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感觉自己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绅士的风度。
他从身旁拿起一杯早已倒好的美酒,递到露琪亚面前:“来,小姐,先喝一杯,压压惊,这可是我珍藏的海妖之泪,整个黑水港都找不出第二桶。”
这杯酒,正是被他们三人特地下了媚药的特供朗姆酒。
一个人既然不好分配,那就让大家都爽,反正骗出来了宝藏后,他们也不不是那么在意露琪亚的死活。
露琪亚看着那杯色泽醇厚的酒,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维克多。
“先生…我…我不太会喝酒…您能…陪我一起喝吗?”
这个要求,正中维克多的下怀。
他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当然可以!能与小姐共饮,是我的荣幸!”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与露琪亚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
“干杯,为了我们即将开始的,愉快的合作。”
维克多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露琪亚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虽然老鲨鱼让人在池水里的药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但喝下这杯带着媚药的酒水,无疑是催化剂,将彻底点燃在池水内每一个人体内欲望。
看到露琪亚喝下酒,远处的巴洛斯和汉克也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纷纷举杯,将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在他们看来,这场狩猎,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网阶段。
看到露琪亚顺从地喝下了那杯下了药的酒,远处的“铁钩”巴洛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野兽般的欲望。
在他看来,维克多那套假惺惺的绅士做派简直是浪费时间。
对付女人,尤其是这种极品美人,就应该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哈哈哈哈!维克多,你他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跟一个马上就要被我们干到求饶的娘们有什么好聊的!”
巴洛斯发出一阵粗野狂放的大笑,他一把推开身边早已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的妓女,从水中猛地站了起来。
古铜色的强壮身躯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水珠顺着他虬结的肌肉滑落,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感。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露琪亚身上,仿佛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饿狼。
“小美人儿!”
巴洛斯带着淫邪的笑容,大步流星地穿过水池,丝毫不顾及溅起的水花,径直走到了露琪亚的面前。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酒精和汗水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别跟那个伪君子废话了!”
巴洛斯伸出他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露琪亚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老子现在就想知道,迷雾女王的宝藏到底在哪!乖乖告诉我们,老子还能让你爽一爽!要是不说…”
他凑到露琪亚耳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低语道:“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用力,而另一只手,则已经极不老实地向水下探去,目标明确地抓向了露琪亚那被薄纱包裹着的、丰满的胸部。
维克多见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阻止。
巴洛斯的粗暴行径虽然破坏了他享受狩猎过程的乐趣,但也正好可以用来试探对方的底线,并彻底撕破脸皮,他乐得坐山观虎斗。
而另一边的汉克,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嘿嘿地笑着,与他身边的亲信们一起,缓缓起身,从另一个方向围了上来,与维克多一起,彻底封死了露琪亚所有的退路。
杰弗里和黑鬼见状,立刻就要上前,却被露琪亚用一个隐蔽的眼神制止了。
包围圈,已经形成。
在三巨头和他们数十名亲信的眼中,这个被困在池中央的绝美少女,已经是一盘端上餐桌的美味,只等着他们分食。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然而,被巴洛斯捏住下巴的露琪亚,那双本该充满恐惧的紫色眼眸深处,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闪过了一抹冰冷的、如同看着死人般的嘲弄。
就在巴洛斯的手即将触碰到露琪亚胸前那片柔软的瞬间,异变陡生!
“嗯?”
巴洛斯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一股远超正常欲望的、狂暴的邪火猛地从他小腹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般,下体不受控制地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发痛的程度。
“怎么回事…”
他惊愕地低头,发现自己原本只是正常兴奋的性器,此刻竟然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坚硬滚烫。
而与此同时,一股突如其来的、难以抗拒的无力感从他四肢百骸涌来,让他那引以为傲的、如同钢铁般的肌肉瞬间变得酸软无力。
“噗通!”
他双腿一软,竟然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回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捏着露琪亚下巴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
“我的…我的身体…怎么了?”巴洛斯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诡异的情况,并不仅仅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原本还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准备看好戏的维克多和汉克,也同时发出了惊愕的闷哼。
维克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变得急促,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要扶住池边的扶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而他体内的欲望,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冲击着他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抓住眼前的女人,狠狠地发泄。
“屠夫”汉克的情况更糟,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双眼变得一片赤红,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药…酒……不对,是水里有药!”
维克多毕竟心思缜密,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惊骇地看向露琪亚。
然而,已经太迟了。
不仅仅是他们三哥,在场的、所有浸泡在被注入了【塞壬之息】池水中的数十名亲信,此刻也都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地瘫软了下去。
他们惊恐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