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取的对象,却颠倒了!
“噫啊啊啊——!!!”
鲁库托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庞大无匹的魔力,连同她最本源的生命力与灵魂能量,正如同决堤的江河般,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着体内那根巨物涌去!
被……吞噬了!
在她高潮的巅峰,她的力量……正在被对方……疯狂地吞噬!
鲁库托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股源自她身体最深处、灵魂本源的力量被强行抽离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恐怖一万倍!
那是一种存在的根基被动摇、生命的烛火被狂风吹熄的、终极的虚无与恐惧!
鲁库托的意识,在极致的恐惧中瞬间回笼。
她死死地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抓住了自己头上那顶宽大的圆形尖顶巫师帽的帽檐。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来阻止自己发出那种败犬的悲鸣。
殷红的血珠,顺着她那毫无血色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霍尔斯胸膛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她那头月华般的银色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光泽,变得有些干枯。
原本白皙中透着健康红晕的肌肤,也迅速蒙上了一层虚弱的苍白。
甚至连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其中的神采也黯淡了几分。
仅仅是一次高潮所带来的“反制”,就让她积攒了无数岁月的力量,瞬间流失了接近十分之一!
鲁库托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霍尔斯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只是对你做了平时你所做的同样的事情,” 霍尔斯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女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脊背,动作堪称“温柔”。
“没想到……”
“……这样就支撑不住了吗?”
“我‘亲爱的’魔王陛下。”
鲁库托强行将那份虚弱与痛苦压下。
不能……绝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略显黯淡的紫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混合着屈辱与暴怒的火焰。
她的双手猛地抬起狠狠地撕向了霍尔斯那身笔挺的、碍事的墨色西装!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那件质料考究的衬衣,被她粗暴地彻底撕开了。露出了下面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胸膛。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也来陪你玩玩好了!”
鲁库托的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她开始学习、模仿着曾经那些“食物”们在被欲望冲昏头脑后,对她做出的那些……她曾经认为无比粗鄙、无比下流的动作。
她的双手,在那片冰冷的、结实的胸膛上,有些生涩地、毫无章法地抚摸着。
她的指甲,偶尔会因为不懂得控制力道,而在对方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那猩红的、灵活的小舌头,在那两颗颜色很淡的、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硬起的乳头上,试探性地、笨拙地舔舐着。
“哼……怎么……?”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虚弱,但语气却强行装出了往日那副嘲弄的腔调,“只会……趁人之危的……杂鱼……?你的‘反制’……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她的动作很青涩,甚至有些粗鲁,完全谈不上什么技巧。
配合着她那断断续续的、试图夺回主导权的挑衅话语,显得既可笑,又……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悸的诱惑。
而正是此时她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却依旧顽强存在的联系。
是她的权能!
她那源于血脉本源的“吞噬”权能,竟然还在运转!
虽然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它确实还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从那根深深埋藏在她体内、依旧在不断侵犯着她的巨物之上,艰难地、一丝丝地汲取着那冰冷而虚无的梦魇魔力与灵魂碎片。
这微弱却持续的“进食”,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勉强维持着她即将崩溃的理智,让她没有在那恐怖的“反制”吞噬下彻底失去意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身体深处那依旧在肆虐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余波,以及灵魂被撕裂后的剧烈虚弱感,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艰难地……摆动起来。
“啊……嗯……”
仅仅是这么一个细微的、试图抬起身体的动作,就让她喉咙里再次溢出了无法压抑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
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会牵动她那被贯穿的、撕裂的、依旧在隐隐作痛的子宫,带给她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酸软的痛楚。
但她没有停下。
她体内的肉壁,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开始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本能的节奏,一收,一缩。
那千万张刚刚从战败的恐惧中苏醒过来的、贪婪的“小嘴”,再次张开了它们的獠牙。
死死咬住那根依旧深深地埋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冰冷的墨黑色巨物,试图从上面,榨取出一丝一毫的、能够延续生命的养分。
那如同巨兽般的龟头,在滑出子宫口的瞬间,如同带着倒钩一般,刮擦了一下那圈无比敏感的、此刻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红肿的宫口嫩肉。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让她几乎当场腿软失禁的恐怖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刚刚用意志力构筑起来的脆弱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软。
那刚刚抬起不到一寸的娇躯,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撑,又重重地、不受控制地,坐了回去!
那根刚刚滑出了一小段的巨物,再次捅回了子宫的最深处!
剧痛与极乐,再次如同双生的毒蛇,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核心。
她能感觉到,伴随着这自残般的深入,以及腰肢那生涩却坚持不懈的、一收一缩的摆动,她体内那微弱的权能,似乎……变得活跃了一丝。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属于霍尔斯的魔力与灵魂碎片,被她成功地汲取了过来,融入了她那干涸的力量之泉中。
吞噬,与被吞噬。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根同源的法则力量,此刻,正以她娇小的子宫为战场,进行着最激烈、最直接的碰撞与拉扯!
随着她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摆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巨物的侵犯,试图最大化“吞噬”的效率时,原先处于优势的反制之力,竟开始诡异地趋向于一种危险的……动态平衡!
快感,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侵蚀、冲刷着她的理智。
痛楚,则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正在经历的酷刑。
她死死地咬住已经破损的下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对方的“反制”能力,不可能毫无破绽!
而她的“吞噬”若要发挥到极致,彻底压倒对方,其最关键的“扳机”……便是需要对方先一步……完成射精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