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饿”了。
随着她双腿的分开,那件轻薄的黑色蛛丝睡裙,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裙摆向上滑落,将她那片最神秘、最诱人的领域,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眼前。
因为刚刚从蜕变的沉睡中醒来,她的身体还处在一种异常敏感的状态。
仅仅是做出这个动作,那片幽静花园,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蜜液。
在幽紫色的光线下,那片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秘境,散发着致命的、足以让任何雄性都瞬间丧失理智的诱惑。
这是魔王鲁库托的“邀请”。
也是她最直接、最原始的“宣战布告”。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景象,那个名为霍尔斯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那双黑洞般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虚无。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画风有些大胆的艺术品。
“魔王鲁库托。”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非人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
“初次见面,我是霍尔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王’。”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
“我今天来,并非是想与你为敌。只是,你那毫无节制的扩张,已经侵扰到了我的‘梦境’。”
他的手指勾动,俩个被彻底吸干宛如皮囊的梦魔尸体,出现在由魔力构成的荧幕中。
鲁库托眉毛挑了挑“所以?”
“所以,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教训?”鲁库托轻笑出声,她晃动着自己光洁的小腿,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问道,“什么样的教训呢?纯粹的暴力,亦或是性?无数的蠢货试图教训我的家伙如今都在我的脚下,那么您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对失败者的蔑视。
“好吧,看来确如传言所言,你确实经验丰富。”霍尔斯扫了眼少女,他缓步走上台阶,一步步地,向着王座上的鲁库托走去,“不过我的方式,或许有些不同。”
他走到了王座之前,停下了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鲁库托就这么敞开着双腿,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碰撞。
那是一场无声的、只属于“王”与“王”之间的意志交锋。
许久。
霍尔斯缓缓地伸出手,并非是去触碰鲁库托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的身体,而是……轻轻地,托起了她那小巧的、赤裸的脚踝。
他的手,冰冷得不像活物,仿佛一块万年寒冰。
那刺骨的冰冷,让鲁库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你的‘吞噬’能力,很有趣。将雄性的终点,化作自己的起点。将‘死亡’,转化为‘新生’。真是……相当完美的法则。”霍尔斯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鲁库托的耳边响起。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光洁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少女奶香的脚背上,烙下了一个冰冷的、绅士般的吻。
“当你引以为豪的力量成为刺向自己心脏的利刃时,你又会如何呢?”
霍尔斯这一句轻描淡写、却又蕴含着无上恐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鲁库托的灵魂深处悄然回响。
一瞬间,鲁库托那双总是闪烁着戏谑与从容光芒的紫色眼眸,猛地收缩成了两点危险的针芒。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奔腾不息的、融合了“光”与“暗”的庞大魔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法则之力瞬间冻结了刹那。
这是……警告?还是……预言?
然而,身为魔王的骄傲,让她不允许自己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露出丝毫的怯懦。
她脸上的惊愕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更加浓郁、更加妖冶的笑容所取代。
“哦?听上去……真是个有趣的游戏呢。”
她非但没有收回自己那双大张的玉腿,反而将姿态放得更开,那片早已因期待而变得湿润的秘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近乎挑衅地,呈现在霍尔斯的眼前。
“那么,就让我看看吧。你究竟要如何将利刃插入我的心脏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在她看来,对方的言语,不过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心理战术。
毕竟,自己的“吞噬”法则,这个近乎于世界真理般的存在。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异界之王,用三言两语就轻易颠覆?
霍尔斯没有再说话。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里,依旧是一片虚无,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鲁库托的挑衅,对他而言,不过是风中摇曳的一片树叶,不值一提。
他缓缓地松开了那只托着鲁库托脚踝的手。然而,他并没有就此起身,反而以一种更加谦卑的姿态,单膝跪在了王座之前。
他的目光,专注而虔诚,落在了鲁库托那双悬在空中的、完美无瑕的玉足之上。
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足控都为之疯狂的脚。
尺寸小巧,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肌肤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上好的珍珠般排列整齐,指甲盖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的光泽,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却比最昂贵的宝石还要动人。
他冰冷的手指,缓缓地抚过鲁库托纤细的脚踝,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那是一种生命的悸动,与他自身那死寂般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指尖一路向上,划过她光滑的脚背,感受着那如同上等丝绸般的触感。
然后,他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了她白皙脚掌正中心的柔软凹陷处。
“!”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酸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足心窜上了鲁库托的脊柱。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单膝跪地的男人。
她并非没有经历过足部的爱抚。
在漫长的生命中,总会有一些试图以各种方式取悦她的雄性。
但那些抚摸,无一不是充满了谄媚与贪婪,目的性明确得令人作呕。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霍尔斯的动作,却截然不同,他的触摸,冰冷、专注,这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前戏。
鲁库托很喜欢这种新奇的体验。
她放松了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像一个等待着仆人服侍的女王,准备好好享受这场别开生面的“开胃菜”。
他俯下头,将脸埋在了她的脚心,隔着薄薄的、冰冷的丝质手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姿态,虔诚得如同一个正在亲吻圣骸的信徒。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他摘下了自己的一只手套,露出了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