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界处。午后的阳光显得慵懒而有些过剩,将这一带的草木晒得散发出一种干燥的植物香气。
在一块被岁月磨得平整宽阔的大青石上,灰发的少年——索维尼亚,正百无聊赖地坐着。
他的腿随意地垂在石头边缘,怀里抱着一只毛色黑得如同最深沉夜色的猫。
那只猫温顺得不可思议,随着少年的手指在它脊背上轻柔的滑动,发出呼噜呼噜的惬意声响。
少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眼神虽然盯着屏幕,焦距却似乎有些涣散。
忽然,一阵不自然的强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黑色的羽翼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减速声。伴随着木屐落地的清脆声响,那身影轻盈地降落在了少年身边的青石上。
“哎呀,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索维尼亚吗?或者是……该用那个更亲密的称呼,叫你s?”
那是射命丸文。
但今天的她,与往日那个穿着黑裙到处偷拍的狗仔记者截然不同。
她身上穿着一套以纯白为主色调的和服,宽大的袖摆随着风轻轻摇曳,腰间束着的红带勒出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而那纯白的面料更是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如同凝脂般诱人。
文微微俯下身,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庞凑近了少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种地方?前阵子不仅是姬海棠果还是你都狠狠地关照了我一番呢……”
“听起来我像是什么推理小说里连环变态杀人犯一样,专门在山上作案。”少年淡淡地吐槽道。随即,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文的领口处。
因为这身和服的设计本就宽松,再加上文为了凑近他而大幅度俯身,那原本交叠的领口此刻敞开得有些过分了。
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更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的视线里,甚至能隐约窥见更深处的旖旎粉色。
“这里的口子开太大了哦,快看光了。不过……倒是第一次见你穿这种衣服。”
“呵呵呵,这就当是给你的特别视觉福利啦。”文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抹春光更加肆无忌惮地绽放,“最近天狗聚落里有些正式的祭祀活动,大天狗们啰啰嗦嗦的,非要我穿这身正装。怎么样?比起平时的样子,是不是更有那种……高贵感?”
她眼波流转,身体轻巧地转了个圈,衣摆飞舞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比起这个,你倒是漫无目的的看起来很自在呢。”文重新坐回他身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还像个巫女一样,整天和猫待在一起混日子。”
“和黑猫待在一起的,通常是魔女,不是巫女。”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怀里黑猫的下巴。
文侧过头,细细地打量着少年的侧脸。她收敛了一点刚才那轻浮的笑意,眉头微微蹙起。
“不过说真的,不管怎么样,你最近看起来都有些……阴湿呢。”文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少年的脸颊,那触感微凉,“眼神变得冷漠了,那股仿佛初生牛犊般纯洁又好骗的天真感消失了。以前的你,在床上可是会因为一点刺激就露出那种羞耻又无助的表情,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沉淀下来了……变得像个无趣的大人。”
“没办法呢。”少年叹了口气。
“先不扯别的了。作为幻想乡最速记者,我可是听说了哦。你昨天在寺子屋突然昏过去了?发生什么了?”
“……我也没有头绪呢。”少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那个充满阳光与童声的午后。
……
寺子屋的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陈旧木材的味道,那是让人心安的气息。
为了给孩子们解闷,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特意带着她的人偶来到了这里。少年作为她的助手,负责搬运道具和在一旁协助。
简易搭建的舞台上,精致的人偶在爱丽丝十指丝线的操控下仿佛拥有了生命。
正在上演的剧目是《博丽巫女退治易者》。
那个代表着易者的人偶制作得惟妙惟肖,手持书卷,最终被那个代表灵梦的人偶毫不留情地一分为二。
虽然剧情对于孩子来说稍显暴力,但在爱丽丝精湛的技艺下,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直到表演结束,台下爆发出了一阵热烈而稚嫩的掌声。
“真是辛苦你们了。”
上白泽慧音抱着几本书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她看向正在收拾人偶箱的爱丽丝和少年,“原本宇佐见堇子小姐说今天要来给孩子们表演外界的魔术,但她似乎有事耽搁了。多亏爱丽丝小姐愿意来救场。”
“随手之劳而已,正好我也想测试一下新人偶的关节灵活度。”爱丽丝淡淡地回应,手指熟练地理顺人偶的丝线。
此时,少年正蹲在舞台边,几个还没散去的小孩子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
“大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一个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少年愣了一下,想了想,苦笑着回答:“我吗?我算是……自由职业者吧。在给这位人偶师姐姐打工。”
“好厉害——”孩子们发出了不明觉厉的感叹。
少年看着这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看向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小女孩,她正怯生生地躲在同伴身后。
“那你呢?”少年温和地问那个女孩,“你长大了想干什么?”
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害羞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细小小的:“我……我长大想要当裁缝。>ltxsba@gmail.com>想要做出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
“裁缝啊……真是很棒的梦想呢。”少年微笑着,眼神柔和下来,“这是一门很传统也很温暖的手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我叫春花(haruka)。”
在那一瞬间,世界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瞬间逆流。
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抽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呃声。
眼前的景象——微笑着的女孩、温暖的教室、慧音老师的身影——都在瞬间扭曲、拉长,变成了斑驳的色块。
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的悲伤与恐惧如海啸般袭来,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他连一句“好名字”都没能说出口,眼前便是一片漆黑,整个人毫无知觉地向后栽倒下去。
……
“要是我知道晕倒的原因就好了呢。”
少年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黑猫顺滑的皮毛,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听天由命。
“后来爱丽丝小姐觉得我可能是低血糖,大概是因为平时作为助手体力消耗太大,又没怎么好好吃饭吧。她把我扶到一边,喂我吃了一些点心和糖水,身体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低血糖啊……”射命丸文挑了挑那两道细长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微微倾身,那身洁白和服下包裹着的丰盈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