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背后散开,额前的碎发沾着细细的汗水,贴在脸颊上。
多利安不再阻止,也不再忏悔,只是别过头,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沉默的笑意。
或许……就这样任由她使用他的身体,让她得到满足,也算是另一种骑士的职责吧。
奥莉维亚的动作越来越急,臀部拍击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而淫靡,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她高亢的叫声:
“哈啊啊……嗯嗯嗯…我快去了……啊啊啊……多利安……给我…全部……啊啊啊啊——”
洞窟里的湿气和两人的热度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汗味、淫液和喘息声,像是将这片隐蔽的山洞化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砲房。
————
多利安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最后的记忆,是奥莉维亚跨坐在他腰上,满头乱发贴着脸颊,俯下身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巴,在他身上疯狂摇晃屁股,叫声和水声夹杂在一起,把他拖进无数次射精的深渊。
再睁开眼,洞口的阳光已经刺得人眯起眼睛,太阳挂在天空中央,正中午的热气透过岩石渗进来。
多利安坐起身,低头看去——那根棒终于软了下来,但依旧湿润发亮,红肿的肉棒证明着昨晚的激烈交战,棒身上干涸的白痕和还未完全干掉的黏液交错着,混着淡淡的体温,提醒着他昨夜那几近疯狂的榨取。
他侧头,看见奥莉维亚蜷成一团,完全赤裸地趴在他的腿边睡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和小腹之间,几缕发丝甚至黏着精液。
她的呼吸细长而安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风的凉意微微收缩。
两人的周围是一片狼藉——洞窟的地面、石壁、甚至他们的身上,到处都是干掉和未干的精液痕迹,厚重的甜味充斥在潮湿的空气里。
奥莉维亚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覆着层层交叠的白浊,膝盖和小腿上也沾满了凌乱的沙土混着精液的痕迹,不知道昨夜她到底从他体内榨出了多少发。
多利安默默伸手,把掉在一旁的斗篷轻轻盖到她的后背,避免公主着凉。
布料一碰到她的皮肤,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微微翻了个身,腿还顺势勾了一下他的腰,像是还想留着昨晚的感觉。
他轻声道:“公主殿下,好好睡吧。”然后站起来,走到洞口。
阳光暖得刺眼,带着树林的气味和虫鸣声,与洞内厚重的精液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清醒。
这场营救算是顺利——虽然沿途发生了太多不可预料的变数,但至少,他把公主活着带出了茶拉茶拉王国。
接下来,只要在傍晚前回到城里,和奥莉维亚对好口供,这一夜发生的事就可以永远埋在两人的心底。
那几个小时的交缠,代表着他违背了骑士的戒律,也背叛了奥博伦公爵的信任,是个必须带进坟墓的秘密,但多利安相信,奥莉维亚不会出卖他。
更何况,她一定也不想将自己在媚药之下失态、放声淫叫、渴求肉棒的样子公诸于众。
“我们之间的事……就让它消失在黑夜里吧。”
他在心里默默说。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到洞里叫醒奥莉维亚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吆喝——
“前面的!举起手来!”
多利安的心脏瞬间一紧,他看着两个人影穿过林间的光影逐渐靠近。
当对方走到足以看清的距离时,绝望感涌上心头——那是熟悉的制式军服,胸口的徽章是北方古哩古哩王国的纹章,属于奥博伦公爵的直属部队。
————
奥博伦在得知奥莉维亚被俘的消息后,一夜未眠。
凌晨的帐篷里,他披着铠甲坐在营桌前,地图和战旗在烛光下摇曳,他的拳头将桌面砸得发响。
天还未亮,他已下令全国精锐集结,连夜赶往茶拉茶拉王国边境,打算兵临城下,用武力逼迫对方交出他未婚妻。
然而,战马的蹄声还未踏过边境,经过阿巴阿巴王国国境的森林时,前方斥候就传来了令人意外的报告——在阿巴阿巴境内的一片林间,他们找到了公主与一名骑士。
并且,那两人显然刚经历过极为激烈的交媾——公主浑身凌乱,全身沾满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皮肤泛着潮红;而那名高大的骑士浑身精液与汗水交织,气息粗重,像是被活生生榨干。
————
两人很快被带进奥博伦的营帐。
奥莉维亚被奥博伦的属下粗略冲洗过身子,换上一套轻便的亚麻裙与披风,但她的眼尾依旧泛红,双唇水润肿胀,双腿行走间不时微微打颤。
多利安的待遇则截然不同——全身衣物被剥光,双臂反绑,粗绳绕过肩背与胸膛,五花大绑得极为结实。
更恶意的是,在他胯下,那绳结特意盘绕过肉棒与蛋蛋,勒得他整根阴茎紫红发胀、血管暴起,龟头上渗着透明的液珠,显得极其狼狈。
士兵一脚踢在他的膝窝,多利安便被迫双膝跪地,汗水顺着侧颊滑下。
奥博伦的肥壮身躯稳稳坐在宽大的橡木椅上,厚重的铠甲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他抬手指了指身边的座椅,示意奥莉维亚坐下。
奥莉维亚咬了咬唇,刚想开口解释:“奥博伦,我——”
“你没受伤吧,我的妻子。”
奥博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沉重的威压,打断了她的话。
“我没事…”她的声音略颤,双手紧紧握在膝上。
奥博伦的目光像刀子般扫过她的全身,忽然讽刺的笑了一声:
“真的没事吗?我的士兵告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全身上下沾满精液,双腿间的小穴外翻得像是被人连续干了整夜。”
奥莉维亚的脸瞬间涨红,眼角泛泪,咬着牙低声道:
“这…说来话长。因为茶拉茶拉的威廉姆斯对我使用了媚药……所以我——”
“够了,我的妻子。”
奥博伦再次打断,声音低沉而不容辩驳,“即便你是受了刑求,可在与我有婚约的情况下,和一个骑士连续疯狂地交合……无论法律上、道德上,还是伦理上,你都说不通吧。”
奥莉维亚的手指在膝盖上捏紧,喉间哽住,没能回话。
此时,跪在地上的多利安抬起头,声音浑厚而坚决:
“奥博伦公爵,是我该死。不论您要直接砍下我的头,还是将我凌迟碎剐,我都接受——是我该死。”
奥博伦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像是在打量猎物的光:
“有骨气。不只是肉棒大,胆子也很大吗,年轻人?”
说着,他缓缓站起,靴子踏在地毯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剑身闪过一抹冷光,然而,奥博伦直接将佩剑扔到奥莉维亚面前,剑尖刚好指向多利安。
“奥博伦……难不成您要我——”
奥莉维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声音颤得厉害。
————
“难不成…你要我…亲手杀了多利安吗?”
她声音颤抖,感到恐惧,她难以想像自己亲手杀死救命恩人的画面。
奥博伦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