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妹妹与妹夫,她已经享受了很久这种闲暇,虽然她也几乎每天都忙于在幕后处理一些自己的妹妹没有顾及到的事情,但是这对于曾经的她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享受,对于那个拥有权力、地位、财富的菈塔托丝,她更羡慕自己的妹妹。
拥有自由、未来、还有……爱情。
……爱情。
——
“姐姐!虽然我和尤卡坦一起长大,但是……但是你也会找到你能够依靠的那个人的!”
“是的,大夫人,我与夫人都坚信着……您为布朗陶家族奉献了您的一切,没有什么理应是您得不到的。”
——
“呵,爱情……一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老鼠,也配吗……”
轻声地自言自语打破了轻音乐那柔美的氛围,菈塔托丝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的平和安静,哪怕她的口中吐出了如此自责自厌地嘲讽话语,她的语气和表情甚至都没有丝毫变化——这可以称之为演技,也可以称之为……虚伪,或许她早就忘记了与情感配套的还有表情和声音,或许她早就忘了还有一种形容词叫“真情流露”。
一张戴了太久的面具罢了。
(睁眼)
那双平静地双眸突然迅速睁开,菈塔托丝头上的耳机也向下了滑动了一点,她棕色的瞳孔之中闪过一瞬间的不悦而某种极其深邃幽暗的怨念,一个身影和面孔从她瞳孔之中闪过,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条松鼠尾巴也猛地摆动了一下,手指更是敲打着摇椅的边缘,敲打的力度颇有一种……撒气的感觉。
——哼,隔三差五送点东西给我就觉得我会记住你的“恩情”吗,当初也是因为你,才把三族议会给搅黄的,你也脱不了干系,我没能继续当下去我的家主也都怪你……哼,都怪你。
——放下那种豪言壮语,就几乎对我不管不顾,呵,把我当成那些被你肆意把玩的小丫头了吗,我可见过了太多的人,想要吊着我的胃口吗……呵,你觉得我会被这么简单的被你吸引住吗?
天真。
——……每年的祭神大典,你都会来,今年还有三十九天就到了祭神大典的准备之日,你总是会在大典开始的前三天来到谢拉格,住在罗德岛驻谢拉格办事处,还总是和希瓦艾什家的恩希亚走的很近,还通过圣女大侍女长和圣女关系密切……哼,真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还有四十九天,你这次来谢拉格,要是不先看我的话……呵,除非,你是再也不打算见到我了~
——……
——……
——……唉…
……
“至少,忙完所有事情之后,记得来见我一面吧…”
……
*叩叩叩~*
“嗯?”
屋外传来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菈塔托丝那略带阴险的自言自语,回过神的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到了咬牙切齿的那种地步,自己的手也不知何时已经用力捏住了“某人”送给自己的移动终端,似乎在借此撒气一样,而自己的脸上却完全没表现出来那种在意,过度的强调自己不在乎反而是过度在乎的表现,菈塔托丝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她立刻长呼一口气恢复了平静,门外的敲门声也再次响起:
“大夫人,你在吗?”
“……门没锁。”
得到了允许,被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仆人轻轻走进屋内,带起了阵阵风雪,也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寒风,吹的躺在火炉旁的菈塔托丝轻轻抖了抖身体,有些慵懒地神情也随之变得清醒了许多。
在寒冷地区,很多的房屋都是有双层门的设计,为的就是防止寒风直接吹入屋内,门中间的空间能让人站在空间内关上外门再开内门,但是这栋房屋并没有双层门的结构,开门便是寒冷的冰天雪地,菈塔托丝最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祖父会如此设计,现在看来,每次来人时都会让自己清醒几分还是很有意义的。
“大夫人,有一封送给您的信。”
“——给我。”
拍了拍身上的风雪,穿着厚厚的侍女服饰的仆人恭敬的走向在躺椅上迅速坐直地菈塔托丝,还没等仆人在躺椅前站定,她直接站了起来一把从仆人的手中夺走了那封信件,棕色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那封信上的笔迹,只不过眼神一扫,她眼中那几乎要从她深邃城府之下窜出的期待就迅速消散,她的表情也维持着那股淡然与嗤笑,似乎带着几分嘲讽,或者说是自嘲。
“……呵,我真是……”
“大夫人?”
“没事了,你下去吧。”
随手示意了一下,仆人迅速退下关紧了房门,屋内又只剩下自己和耳机之中悠扬的轻音乐,背对着门口,菈塔托丝那条毛茸茸的松鼠尾巴突然左右扭动了几下,捏着信封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到将信封捏的有些褶皱,又缓缓放松,轻轻将信封放在了桌上,她再次深吸了两大口气长呼出去,眼中闪过一瞬的落寞却又有些无奈的自嘲。
也是啊,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就算不亲自来找自己,也会用那个移动终端来联系自己才对,写信又怎么是他的风格呢。
更何况,这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笔迹。
不过……也说不定,是他来的信?
在泰拉大陆的各地,都有信号与通讯设备覆盖不到的地方,且很多,也很大,信使的工作自然也包括了最最简单的送信工作,而回想起之前收到的几封由希瓦艾什家族的那个信使送来的信,虽然都是那家伙和自己联系的内容,但是信封上面的字总是隔三差五会换成不知道是哪位女人的笔迹。
甚至,还换过少说十位数。
“我看看……嗯,这次又换了个新的女人帮你写信封吗,你这——死渣男。”
随手抽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两摞纸张,一摞是被叠的板板正正的信纸,许多信纸边缘已经有些褶皱和磨损一看就没少被拿出来阅读,而另一摞则是重新叠好的信封,她甚至一一将其中的女性笔迹的信封拿出来和这个信封对比,发现又是一个全新的笔迹后,她最后的嗤笑后也多了一个恶狠狠地称呼。
“助理”是一个很普通的职位,也是个很简单的工作,即使久居谢拉格的菈塔托丝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或被称为秘书或被称为助手的职业而已,身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博士身边的助理经常更换也是很正常的,而作为一个有些粗心的男性,搭配一个精致的女性也一定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菈塔托丝的脑海中,总是会想到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比如听说有个叫华法琳的萨卡兹,皮肤白皙身材骨感又……性欲超强,肯定会在给博士当助理的过程中去诱惑博士,让博士勃起,让博士性奋,然后坏笑着躲在博士的办公桌下用自己的阴道或者用自己的小嘴去侍奉那根她从未亲眼见过的肉茎,被粗大肉茎塞满小嘴与穴腔,将那股男性气味牢牢刻在脑海里,再把他的精液全部用自己的身体好好保存起来,在下一个办业务的人进入办公室之前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但是小穴里或者嘴里还含着博士的精液。
——比如听说有个叫艾雅法拉的卡普里尼,年轻可爱的少女当做助手的话博士肯定会被她的魅力吸引,有一个理性好学能干的小助手,博士一定能很快干好自己的工作并获得额外的休息时间,然后将害羞的后辈剥光按在办公室的小卧室中,关紧房门,一阵爱抚让其全身绵软无力只能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