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了十几秒,斥罪突然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脑海中突兀地再次回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那张灰狼与白狼被叠在一起被博士当作雌兽灌成泡芙的画面,光是想想她都能想象出博士是如何支配那两只的,而几乎是同时,博士的手指突然轻轻按在了斥罪的小腹,而另一只手则掐住了斥罪的后颈。
——啊……啊……怎么……怎么回事……
“身体越渴望越能保持那丝羞耻心确实很能勾起我的征服欲,但是在勾起我的欲望之后还一直这么嘴硬的话,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哦,斥罪?”
久违了的源石技艺再次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斥罪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再次随着发情喷出的淫汁一泻千里,而那该死的瘙痒和空虚感却被放大了无数倍,斥罪感觉自己的小腹无比的饥渴,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手中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体内,什么法官的尊严什么道德伦理的羞耻心,在这翻了数倍的敏感饥渴腔穴面前直接摧枯拉朽地被掀翻,手中的龟头突然跳动了一下,斥罪也再次忍不住看向了那根滚烫的巨根,视线所及的刹那,她的胯下再次涌出了一股液体,喉咙而已突然上下吞咽了一下。
“——*咕噜!*”
“听到了吗,斥罪,你已经这么饥渴了呢……无论是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
“哈……哈~不,不,这是博士你的源石技艺……”
“真的吗?斥罪,你真的相信你的话吗?”
“我……”
“身体可不会骗人,斥罪,你现在问问你的身体——”
斜靠在博士怀里的身体突然被掀翻,斥罪滚到了冰凉的地面上,对于滚烫的体温来说这冰冷甚至有些刺痛,而博士却直接站了起来,直接抓住斥罪的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扯了起来,直接将她背朝着自己按在了洗手池上,那对肥美的巨乳也刚好压在洗手池的边缘,冰凉的陶瓷触感刺激着滚烫的乳头让斥罪感觉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刺激在此刻敏感的肉体上几乎是翻了几倍,让斥罪的双腿都颤抖地几乎无法站直。
双手颤抖地撑在洗手池的边缘,长发却突然被抓住向后一扯,痛呼一声的斥罪被迫抬起了头,却看到了几乎贴在脸上的镜子中映出的自己的面容,那镜子中的叙拉古名誉法官面色涨红,披头散发,邋遢而又带着一种散乱的诱惑,那双眼眸中不再是秉公无私的冷漠而是几欲崩溃堕落的激动,那总是淡然的面孔此刻也是一幅期待和饥渴,尤其是那嘴角,本以为自己是一幅屈辱不甘表情的斥罪在镜子面前才看到,自己那甚至有点像痴女一样淫荡的傻笑对于她口中所谓的“审判”完全没有一丁点说服力。
“要不要问问你自己的身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不……不……不不不不……
激动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斥罪甚至有些惊恐地望着镜子中那明明无比害怕自己就此堕落,却还是露出期待渴求笑容的自己,她越是惊恐双眼就瞪的越大,然而越是瞪大双眼……她也越能看到自己双眼中那压抑许久的饥渴本能,那是刻在所有野兽骨子血脉中的东西,是文明社会如何雕饰也无法改变的本质。
——哈,哈……拉维妮娅,你这只……淫乱的,母狼,露出这么下贱的表情的话……哈,就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对吧……
明明镜子中是熟悉的浴室,明明镜子中是熟悉的博士和自己,明明镜子中是熟悉的白炽色灯光,但是镜子中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斥罪甚至想要扭开头不去看镜子,但是却总觉得一旦扭开头或者闭上双眼就等同于失去了什么,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饥渴的笑容,再次吞了一口口水,但是这次吞咽之后,她吐出嘴唇的小舌却似乎“忘记”收了回去,带着精液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到洗手池中。
——……哈~哈~看看你……拉维妮娅,看看你啊……你和那两只,又到底,有什么差别呢……呵呵,呵呵呵呵……
那微妙的自诩的差别,在此刻事实的面前时那么的不堪一击,斥罪仿佛已经从镜子中看到了一直棕色的鲁珀带着黑色的眼罩,口里含着黑色的口球,被博士将双手铐在头顶,脖子上带着刻着lavinia的项圈,而那条狗链也被博士抓在手中扯住,腰部一下下挺动时,那头下流淫荡的棕色雌犬发出一声声诱人淫贱的喘息。
“哈……哈~哈……呜~哈~呜……哈哈哈……”
有些不受控制地笑声从斥罪的口中颤抖地传出,她的眼神也变得不再那么纠结和倔强,放下了什么后,斥罪的表情变得自然了许多,那幅有些下流的笑容甚至微微收敛变成了一个坦然的微笑,少了几分淫荡却又多了几分清明。
颤抖地打着哆嗦的双腿也稍稍绷直,那双美丽的白色蕾丝过膝袜已经有些因为沾了太多的汗水和淫水而紧贴在双腿上,双臂双手上的蕾丝袖套也如出一辙,那身白色的连衣裙更是因为之前的动作而仅仅贴在斥罪的胸部下方,露出那对摇晃的肥乳。
*噗啾*
“呜-!”
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粘稠的水声从胯下传来,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经从后方顶在了斥罪的阴唇上,连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下的博士就那么掀起斥罪的裙摆扶正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阴唇上,湿滑粘稠又温暖的淫水淫肉已经开始轻轻吸吮博士的肉棒想要让博士插入更深处,斥罪也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映出的博士的微笑。
“哈……哈……博士~”
“看来,你的身体告诉你答案了呢,拉维妮娅。”
着白色袖套的双手缓缓背到了身后,背在了那双美背之间,主动把双手摆成反剪姿势的斥罪双手握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博士也顺着斥罪的意,左手抓住她反剪的双手手腕,右手继续轻轻抓住斥罪的头扳起,让她继续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如同身着婚纱般动人的熟女鲁珀被一名狡诈恶徒抓住,马上她就要被侵犯——被她心中唯一的男性侵犯。
“是的,博士……不如说……我也已经,忍耐过头,忘记了一些初衷。”
“比如……?”
颤抖的双腿缓缓站稳,那双白丝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冰凉的触感从足底直抵头顶,温度的刺激让她恢复点点气力,斥罪也慢慢俯下身让那对乳肉完全压在洗手池的边缘成为身体的重心,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臀部翘的更高,双腿微微分开也让博士的龟头感受到柔嫩穴肉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比如,是我邀请博士回来我的家的,也是我主动向博士提出……该轮到我了的~”
“……呵。”
镜中博士的微笑带上了一点戏谑,斥罪也突然挪开视线避开博士的注视,不过这次不再是因为抗拒堕落的羞耻,而是出于一种没有遵守诺言的羞愧,明明是自己请博士来满足自己,却是自己在遮遮掩掩持疑不定,想到这里,斥罪也再次看向了镜中的博士,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完全放松了下来,那被正义与律法束缚着内心的法官面具被剥下,露出来的是一名顺从内心放纵欲望的熟女鲁珀,虽然嘴角还是屈辱地抿着,但是却不时崩解成完全淫堕的痴笑。
“插进来吧,博士……我已经,忍耐太久了,像满足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那样……把我也变成那个样子吧~我真的,忍耐不了了~~”
“如你所愿,拉维妮娅。”
“呜~~但是,博士,请,请您稍微给我留一点点,就一点点,可悲的尊严吧,求求你,博士~~”
“嘿……这个嘛,我,拒,绝。”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