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情况下撞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惊讶的俏脸再次又变成了有些蹙起眉头的难过表情,子宫中的酸痛感让她感觉牙关发酸连呼吸都仿佛带着一种疲惫感,年的眉头从未蹙起到如此紧皱的程度,脸上的笑容也是又幸福又痛苦的半哭半笑,双手被抓在身后,双腿被夹在胸口,年的身体被站起的博士直接抱起捂住翘臀向下狠狠一甩,全身的重量都成为了破功的助力,每次向下甩动,年都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滚烫坚硬的龟头要强行撕开的痛楚,但是每次这种痛楚又都伴随着大开大合肏弄时腔穴被肉棒抽插的极致快感。
痛并快乐着,那份酸胀感将两种清晰的感觉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年讨厌却又逐渐上瘾的新感觉。
“咕呜-哈-哈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咕呜-强行-强行破宫-咳-好痛的-哈啊-博士-”
“你忘了吗?我们在演戏,所以,告诉镜头,这些都是假的,我没有……真的要把你肏死的打算哦?”
*噗!*
“咕啊——博士——后面还不行——噫噫噫!!”
再次单手掐住年的双手,博士的右手狠狠抽打在了年的翘臀上,中指更是直接借机一口气塞进了年的菊穴之中,那之前一直没有被润滑和开发的菊穴突然被博士的手指撑开,火辣辣的痛感和干燥的摩擦带来的痛感没有半分快感,年那痴迷傻笑翻着白眼的表情再次变得惊恐,眼中更满是诧异,那双小花手下意识想要去抓博士的手但却被博士牢牢抓住,只能任由博士的中指在菊穴中进进出出,多少沾了一些年胯下喷出的淫汁,博士的手指虽然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但却还是能够插进其中,而菊穴将博士的手指咬住的同时,那腔穴也死死绞住了博士的肉棒,力度之大让博士挺腰也只能将年的身体顶地上下跳动,肉棒却拔不出来分毫。
也许是共性也许是巧合,年夕令三人都对破宫拥有极强的抗性,只有高潮到脱力崩溃才能被博士破宫,而当博士的龟头将她们身为巨兽本不应该被使用到的子宫的时候,年会激动到说出许多事后连顽劣不堪的年都不承认的淫言浪语,夕会激动地哭出来用各种各样她自己都觉得丢人和卑微的话语求博士放过自己,令却会一反常态的像这两个妹妹一样痴笑着用有些欠揍和毒舌的话语勾引诱惑博士来狠狠搅动自己的子宫,三人的子宫只不过是某种开关,但菊穴的话,则就是她们绝对的逆鳞,三人之中,只有年在一次被博士将腔穴都肏弄到红肿难受的时候,才大着胆子让博士开苞了后穴,但那敏感的程度让年被博士插了不到一分钟,就去了足足十几次,最后整个人彻底与死掉无疑地瘫倒在床上足足三天。
“菊穴不行~博士~不要~后面~不能~不能玩——咕呜~!后面太——”
“你都特意不吃辣了,我自然不能只用你这张欠干的小嘴,后面的菊穴不用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了,我‘最完美的作品’?”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就算是剧本-不-没有这种剧本-呜-咕呜~!”
腔穴被肉茎撑开,菊穴被手指撑开,身体随着博士一下下挺腰的上下跳动,年死死地闭紧双眼咬紧牙关来回扭着头,但是博士这次却只是牢牢搂住年,手指疯狂地抽插着年的菊穴,肉棒也不停地挺动,手指偶尔会抽出来沾一点年潮吹的淫汁再塞回年的菊穴抽插,后穴的快速和腔穴的大力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年的表情都开始因为过于强烈地快感而扭曲,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发出口的却是无比委屈和痛苦的呜咽——超过阈值的快感,已经成为了巨兽之躯也无法承受之重。
偏偏,博士又同时开始走动,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也开始如同连环爆炸一样发酵,繁育的受孕欲望是年第一次体验,她之所以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也是因为从未排卵过,然而此刻在耶拉的力量加持下,她那身为岁兽碎片的巨兽卵巢,从不应该开启和存在的身体部位开始缓慢苏醒,如同新生的器官,名为年的雌性巨兽,被唤醒了身为雌兽的最后一道底线,那因博士而生的卵巢缓慢地扩张和颤抖起来。
脚步声与肉体撞击声一起回荡在偌大的录制厅之中,高高在上的岁兽年导被她招来的临时演员给抱在怀里当作飞机杯上下抛套,那条龙尾如同触电一样摆动着不时抽动一下,一股股滚烫的淫汁顺着胯下滴落在地上,博士看似随意地走在大厅之中,却让年的淫汁将那些撒在地上的剧本全都打湿,每次停在剧本的位置博士还都要停住疯狂肏弄一番,让年的娇嗔淫声变成粗涩的喘息不成语句为止。
十几次的走动肏弄与原地挺腰打桩循环下来,博士长呼了一口气,如果年能看清眼前的一切,就能看到博士眼中深邃的阴冷和怒气逐渐消散,可惜的是当博士轻轻摇晃年的身体让她歪倒的头向后仰去露出面容时,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泪眼婆娑,满脸委屈绝望傻笑着的下流娇容。
——呼,哈,姑且也算是肏爽了,那种烦闷急躁的感觉也少了许多,不过,年说的的确很对啊,一直这么懦弱不主动抓住的话,黍,我也抓不住的。
——不过,年,这可是你自找的。
轻轻抽了抽嘴角,博士的手指再次在年的菊穴中用力抠了两下,指头抵住了年的菊穴肠壁用力揉了两下,还是故意向腔穴的方向抠动,肉茎与指头将被撑开的敏感肉壁夹在中间挤压,让年的身体再一次抽搐着潮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当博士将她从身上抱起丢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这是哪个小片场的床铺,她只知道自己被涨到酸胀不堪的子宫终于得到了解脱,从花心之中喷出的阴精哗啦作响,博士的手指却还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菊穴,让她的意识在恍惚和抽痛中来回切换。
“咕——咕——哈~咳咳咳——哈~哈啊~不行~呜……真的……真的不行……呜~”
淫声与抽泣叠加在一起显得更加诱人,博士就那么看着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只能无意识地呢喃求饶着这具龙女媚肉,一言不发地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脱下丢到一旁,也将年的身体扒了个干净,尤其是那对一黑一白的高跟靴,就那么放在床边,接着年双腿之中淅淅沥沥滴落还在喷出的阴精淫汁。
大手突然粗暴地抓住了年的银发将她提起翻了个面,头皮被扯动的剧痛让年又一次强制性恢复意识,她意识到自己趴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被自己的衣服捆住,而自己那双几乎打着摆着的双腿也被博士的双腿撑开,胯下喷着淫汁的腔穴扩大成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合拢的肉穴,如果低下头看去,还能看到那被龟头撞击太多次还没有张开却被淫汁冲刷地红肿发痛的宫口花心。
——哈啊~!哈啊~!年啊年,作什么死~你真的,哈,想被博士,肏死,肏死吗……哈啊~
——咕呜——咳,哈~哈哈!我居然,居然敢去挑衅博士的威严什么的~回头,回头一定要和耶拉和华法琳她们,吹吹牛哈~
——不过,呜,先要,先要“活”下去……哈~!哈~
——马上就要被博士破宫了,马上就要,马上就——
*啾~*
“呜!?”
粘稠滚烫的巨根抵住了仅仅是被手指插入搅动了几下的菊穴入口,年惊恐地扭过头看向身后,却被博士按住后脑按在了床铺上,粗暴的力度让年感受到了博士强烈的支配欲,她几乎想完全融入博士的支配之下,但是最后的恐惧和理性让她还是忍不住死死闭上双眼发出了尖锐甚至有失身份的淫叫声,双手更是牢牢紧握,只有那紧窄的菊穴随着博士龟头的碾压而被强行撑开一个吐着热气和粘液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