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其他的地方感受不到敏感度的变化,但是黍的小腹却最为明显,那被肉棒仅仅是贴着的腹部都几乎要被肉棒滚烫的温度灼到刺痛,黍甚至不敢想象这东西再次塞进自己体内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但是博士似乎想要看到的就是黍那彻底失控的样子,他的双臂再次熟练地单臂搂住黍的同时搂紧她的双臂,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黍的俏脸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向上推起让博士能够俯瞰到她的脸,那张温柔慈爱的小脸变成如今这在快感中恍惚崩溃到快要绝望的样子,却让博士内心的怜悯与着迷更加彻头彻尾的纠缠在一起。
“可我还不够啊,黍。”
她越是凄惨到逃不走,博士就越是安心,微微一笑,博士俯下身在黍那双翻白失神的双眼上方轻轻吻了一口,声音温柔而又体贴,但是他的腰胯却缓缓向上擡起,让那肉棒向后抽回,龟头再次抵在了黍那似乎已经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征伐的阴唇之间,黍颤抖地咬了咬牙却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力气咬紧牙关,感受到自己已经抵达甚至超过了承受极限但博士依然兴致冲冲,她轻轻失笑一声,那张动人的俏脸上也终于是认命的流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苦笑。
黍突然对刚刚那个敢说出“这具岁兽碎片的躯壳与自我,就全都交予你来占有吧”的自己充满了怨念和自不量力的嘲笑。
“哈啊...哈啊...博士,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哈啊~我真的...呜...真的让你生气到这种程度吗...?”
“不,黍,不是生气,是痛恨。但是我痛恨的不是你居然离开了我,而是痛恨我没能拉住你不让你离开,所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痛恨我自己。”
“*咕噜~*——呼哈~呜,博士你这小笨蛋,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又为什么,你痛恨自己,要...哈,哈,要折磨我~?”
“我折磨我,是为了让我努力做到能把你、把你们全都拉住不准离开,至于为什么折磨黍...这怎么能说是折磨呢?黍你明明都爽到喘不上气了不是吗?这不应该是奖励吗?(笑)”
“没有...这么奖励的吧...肥多烧秧,水多烂苗...呜——明天,明天再继续好吗...?哈~哈...我感觉我的腰都要折掉了,肚子里也被博士你顶地一团糟,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明天再继续‘奖励’我吧...?”
“可以——那奖励留给明天好了,那今天,就先教训一下黍你居然敢寻死这么过分的事情吧。”
“呵呵呵~哈哈~唉...博士啊...饶了妈妈吧...(苦笑)”
“——还有敢这么频繁的在我面前自称妈妈也需要好好教训一下。”
“噫?!!”
腔穴与子宫再次感受到了那滚烫粗硬的充实感,博士的肉棒再次将黍的子宫撑起从小腹上顶起,甚至被顶起的部分从黍的双腿之间探出隐约要能撞在身下的床铺,黍虚弱地低下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那双瘫软的花臂艰难地擡起轻轻搂住博士的手臂,而博士的另一只手却依旧掐住黍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擡起,让博士能够尽情地大饱眼福,品尝黍那泪眼婆娑的高潮脸。
这副美妙的表情也如同调高了博士的敏感度一样让他愉悦地眯起双眼,腰胯再次开始一下下挺动,敏感度翻了好几倍的黍轻而易举地被快感再一次突破了意识,下体再次喷出一股阴精的同时她的呻吟声却已经是沙哑的可怜,此刻的黍甚至敏感到连求饶都做不到,光是张开小嘴深呼吸那灼热的喉咙吸入冰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感到快感,那被博士压住下紧贴在湿透床单上的一对乳头也传来了足以让平时的黍高潮个三五次的快感。
张大的小嘴越来越艰难地吐出粗气,被博士松开下巴后黍的头直接低下拍在床铺上,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咬住床单甚至事后发现用力到将床单都已经咬烂,她跪在小腹下方的双腿都开始感到酸痛麻痹,那双并拢的双足贴在胯下,柔软的足心也一次次被博士插入时那对滚烫沉重的卵袋敲打着,让她的足心一阵酸麻越发红肿,她的足趾也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死死蜷缩着,又会随着一次次高潮而猛地舒张开来后发抖。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再是腰胯撞击翘臀而是腹肌拍打臀缝,博士哪怕全力挺腰他的肉棒长度还是超过了黍肉穴承受的极限,那张小嘴加上喉穴也不够深,如果想在黍身上感受全根没入博士只能把主意打到黍那从未被插入甚至自己都没怎么爱抚过入口的菊穴,不过今晚博士并不打算为黍的菊穴开苞,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今天只“教训”黍,“奖励要留给明天。”
...
...
呻吟声与撞击声在那扇甚至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中回荡,偶尔虽然会中断一段时间,但是接下来响彻的声音又会更加清脆,只不过从后半夜开始,呻吟声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是撞击声自始至终未曾微弱过一星半点,甚至好几次还会突然变得急促响亮,还会有若隐若现的肉体与液体被搅动的声音从中传出。
落日到晚霞,傍晚到月光,午夜到天蒙,大荒城内被养殖的羽兽惊人的打鸣声传的老远,但是却没有打断这栋独栋小屋卧室中的声音,硬生生直到太阳升起天光大亮,阳光斜着刺入卧室之中那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大口大口灌水的男人脸上,才让他眯起双眼站起身走到窗边,挺着身下那根似乎才只是半软下去的夸张巨根,长叹一声看向窗外大亮的天。
“...天亮了呢,黍,已经是第二天了。‘教训’可以结束了,按道理来说,今天可就该‘奖励’你了呢。”
房间中没有任何回应,显得博士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博士微笑着转过身靠在窗边,怜悯到甚至有些冷漠的视线深深地被那躺在床上的躯体吸引,只不过那倒在一席已经被精液涂脏被阴精尽头的床单上的苍色龙女与其说是躺着,不如说是瘫着,甚至连颤抖都不会颤抖一下,唯有那急促但微弱的起伏着的贫瘠胸部证明她还尚有一口气。
一头金银蓝三色的发辫早就被解开被精液粘在她的肩背脸颊上,显得凌乱且凄惨,发丝下能看到那双完全合拢眉头微微耷下的蓝色双眸与微张的小嘴,“繁育的本能”甚至都无法继续承载博士的欲望,黍的唇边眼角还有几乎已经干涸了的精斑,一双白皙的双腿上倒是没有太多的精液,反而是那双依旧白里透红的双足几乎是被精液完全包裹,足心更是被摩擦地发红还没有消退。
苍黄色的花臂几乎看不出花纹只能隐约在精液滑落后看到颜色,那双小手十根手指也僵硬地保持着虚握的姿势,只不过都是各握成半圆,双手凑到一起才像是一并环住什么东西的形状,那白皙的小腹上更是有着一条和白皙的肌肤截然不同的涨红,从阴蒂一直延伸到胸部,尽头的位置更是红的透彻仿佛被人殴打过一样,只不过是从内部向外“殴打”的。
一双贫瘠的嫩乳似乎比之前稍稍隆起,从那红润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头也能看出这对乳肉被玩弄了多少次,那对乳头充血到已经真的和小拇指一个级别的程度,不少的精液从乳头向下方的乳肉滑落,看起来就像是融化的奶油蛋糕,那对挺起的乳头更像是一对蜡烛庆祝黍的生日,只不过此刻代表的却是“新生”。
放下水杯,博士走到床边俯身到黍的面前,手指却顺着黍的翘臀摸到那早已经被流淌的阴精阳精润湿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小小菊穴轻轻爱抚,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想象着这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菊穴与粘滑肠穴又能为自己的巨根带来怎样美妙的体验,而肉棒能被黍这个“母亲”的肉体完全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