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认你做义子,好不好?”
“义…义子?”萧默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是巨大的狂喜!
义子!
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可以独占这份“温暖”和“母爱”了!
他用力地点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次是真实的激动,“好!好!义母!娘!”
他扑到林雪鸿身边,紧紧抱住了她未受伤的手臂,将脸埋在她湿冷的衣袖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林雪鸿被他这依恋的举动弄得心中一暖,忍着痛,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好孩子…以后…有娘在…”她轻声安慰着。
萧默的身体在她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病态的满足感正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义母?
娘?
这称呼像甘泉,瞬间浇灌了他干涸扭曲的心田。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伴随着被“母爱”包裹的温暖,暂时压下了他灵魂深处那头名为“占有”的凶兽。
他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只要这样,只要能在她身边,感受这份温暖,似乎…似乎就够了?
那头凶兽,在母性的光辉下,似乎暂时蛰伏了。
接下来的日子,破庙成了临时的家。
林雪鸿的伤势很重,毒伤虽然被“解毒散”暂时压制,但掌力造成的经脉损伤和失血过多让她极度虚弱。
萧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孝顺义子”的角色。ltx`sdz.x`yz
他找来相对干燥的柴草铺成床铺,用破瓦罐接来雨水烧开,笨拙地熬煮着从仇万仞包裹里找到的、勉强能吃的干粮糊糊。
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给林雪鸿换药,清洗伤口。
每一次换药,对萧默而言都是甜蜜的煎熬。
当他解开包扎,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上逐渐结痂的掌印,以及旁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圆润的乳峰时,他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想要更深入触摸的冲动。
他的指尖“无意”地划过那滑腻的乳肉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
他贪婪地嗅闻着伤口散发出的淡淡药味和属于她身体的、越来越清晰的成熟体香,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痴迷,但那份被“母爱”暂时安抚的平静,让他将这痴迷小心翼翼地藏在“笨拙”的表象之下。
林雪鸿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当这孩子是紧张和缺乏经验。
她甚至会在萧默“笨手笨脚”弄疼她时,忍着痛,反过来安慰他:“默儿,别急,慢慢来…娘不疼。”她还会在精神稍好时,倚靠在草堆上,给萧默讲一些江湖轶事,传授一些浅显的剑理和做人的道理。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习武之人,当心存正气,扶危济困…”
萧默坐在她脚边,看似认真地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因为姿势而更显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放在干草上、依旧穿着那深灰色棉袜的脚。
袜子已经干了,但依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
他幻想着这双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身体里涌动着燥热,但每当这时,林雪鸿温柔地拍拍他的头,或者一句“默儿,听懂了吗?”的询问,就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的邪火,让他重新沉浸在“被母亲关爱”的虚假安宁中。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只要她在身边。
一次,林雪鸿精神稍好,想擦洗一下身体。
她让萧默背过身去。
水声淅沥,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萧默背对着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心脏狂跳。
他忍不住,极其小心地、偷偷地侧过一点头,从眼角余光中瞥去。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贲张的侧影!
林雪鸿正微微侧身,用湿布擦拭着后背。
湿布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而沉甸甸的侧乳曲线,水珠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
更让他几乎窒息的是,她抬起了一条腿,湿布正擦拭着小腿。
那被灰色棉袜包裹的、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肚和足踝,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微微绷紧的足弓,线条完美。
萧默猛地转回头,大口喘着气,下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胀痛。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那画面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但随即,林雪鸿擦洗完,温柔地叫他:“默儿,好了。”那声音里的慈爱,又让他心中的凶兽低伏下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依恋。
他也发现了仇万仞包裹里那瓶“十香软筋散”。
他偷偷打开闻了闻,无色无味。
看着那冰冷的瓶子,他心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念头,但很快又被“这样也很好”的虚假平静压了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藏了起来,仿佛藏起一个自己也不愿面对的潘多拉魔盒。
近一个月过去,林雪鸿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内力恢复了一两成,毒伤也还需时日调养,但已能勉强行动。
这天傍晚,她坐在草堆上,看着正在小心翼翼吹凉一碗糊糊的萧默,眼神复杂。
“默儿,”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温柔和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凝重。
萧默抬起头,眼中带着纯粹的孺慕:“娘,糊糊快凉了。”
林雪鸿没有接碗,而是从贴身处取出一块温润的白色玉佩,上面刻着流云的图案。
她将玉佩塞进萧默手中,又拿出一个钱袋,里面是仇万仞留下的和一些她自己的碎银。
“默儿,拿着这个。”
萧默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娘…这是?”
林雪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痛,眼神变得锐利而沉重:“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去办。非常危险,可能…可能回不来了。”
“什么?!”萧默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糊糊洒了一地。
他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扑到林雪鸿腿边,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娘!你不能去!不要去!危险!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和你分开!”
看着萧默眼中那近乎崩溃的恐惧和依恋,林雪鸿心中一痛,但她知道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带这个毫无武功的孩子去送死。
她强忍着不舍,语气坚决:“默儿,听话!这件事关乎很多人的性命,娘必须去!你拿着玉佩和银子,去流云剑派,找一个叫‘赵正阳’的人,他是娘的师兄。你把玉佩给他看,告诉他你是我的义子,他会好好安顿你,教你武功…”
“不!我不去!”萧默疯狂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这次不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失去“温暖”的极致恐惧,“娘!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你身边!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