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自己已经泡过澡了，泡澡频率过高会导致皮脂大量流失、破坏角质层，所以今天……

管它的，今天自己都和自己的学生做爱了，还需要在乎这些吗？

我坦然地坐进这一池热水中。

——“以及，无论你这份喜欢的感情从何而来，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

下体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我突然想起安荷茂此前发来的这句话。

“无论我这份喜欢的感情从何而来……吗？”

此前我只是把这句话理解成某种另类的鼓励，但，既然我能从自己的脑海里“想起”自己“作为男性”时的画面，那么这句话就别有深意了。

拿起肥皂架上的手机，点开qq，找到安荷茂的聊天框，在她的那句话的下方回复道：“你说的‘感情从何而来’，是指什么？”

仿佛就等着我问出这个问题一般，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却只有三个字：“附身药。”

——这是两周前在浴缸里洗澡时，脑海中突然冒出的那个词。

“能请你详细解释一下吗？”

“所以我才说，要去咖啡馆聊～”

她如是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