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猛烈的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粘稠白沫,溅落在肮脏的草席和她赤裸的小腹、大腿上。
“痛…好痛…大人…饶了奴婢…求您…饶了…”柳娘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折断,胸前那对青涩的椒乳随着撞击而上下抛动,乳尖早已红肿不堪。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绝望,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而我,完全沉浸在这暴虐的征服之中。
白日里所有的愤怒、憋屈、憎恶,都化作了胯下最原始的力量,通过这狂暴的抽插,狠狠地贯入这具象征着“官中体面”的、被“守宫砂”标记的年轻肉体!
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听着她绝望的哀鸣,感受着那紧窄肉穴在剧痛和蹂躏下无助的痉挛和绞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毒液般流遍全身!
“贞洁?清白?狗屁!” 我一边狂暴地挺动着腰胯,让粗硬的阳物在那饱受摧残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如同诅咒般的话语,“王甫杀得了渤海王,老子就破得了你这‘官妓’的身子!这世道…就是用来操的!” 说话间,我猛地抓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强行拽到她的脸侧,让她那沾满泪水和尘土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臂弯处那点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摩擦弄得模糊不清、甚至沾上了点点血污的守宫砂!
“看看!看看你这点‘干净’!现在…还干净吗?!” 我狞笑着,腰下的撞击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向上耸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柳娘的手指触碰到那象征着屈辱和毁灭的印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爆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如同灵魂被彻底撕裂。
她头一歪,竟直接昏死了过去。
但这并未让我停止。
征服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烧灼着每一寸神经。
我继续在她失去意识的身体上狂暴地驰骋,感受着那紧窄肉穴在昏迷中依旧本能的、无意识的收缩和绞紧,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亵渎死物般的刺激。
粗硬的阳物在那泥泞不堪、混合着血与蜜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将两人交合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强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狠狠灌入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稚嫩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宫口,让昏迷中的柳娘身体也本能地一阵剧烈抽搐。
我伏在她汗湿冰冷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也感受着身下这具肉体微弱的生命气息。
体内那股狂暴的戾气随着精液的喷射,似乎暂时得到了平息,但并未消失,只是沉潜下去,化作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沉淀在眼底。
白日里雒阳城的血腥与黑暗,并未因这场暴行而远离,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脑海。
破败的土炕上,铺着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汗腥气的草席。
柳娘如同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碾碎的残花,瘫软其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
破碎的粗布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冰冷的泥地上,像褪下的蛇皮。
她双目紧闭,脸色死灰,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混合着屈辱的唾液。
臂弯处,那点曾经鲜艳的守宫砂,早已在粗暴的碾压、汗水和血污的浸染下彻底模糊,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带着血丝的淤红和擦伤,如同一个被彻底戳破、踩进泥里的谎言。
她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摩擦的血痕,腿间那处粉嫩的秘处此刻红肿外翻,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混合着暗红的处子之血、粘稠的爱液和大量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地、一股股地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肮脏的草席,散发出浓烈的、情欲与暴力混合的腥膻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宣泄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劣质炭火的烟味、霉味,令人窒息。
我翻身坐起,赤着上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
随手抓起炕头那半壶冰冷的劣酒,仰头灌下。
辛辣的液体冲刷着喉咙,却冲不散心头那沉甸甸的块垒。
目光扫过草席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柳娘,她死灰般的脸色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惨状,像一根刺,扎在方才那短暂的、建立在毁灭之上的快感里。
没有征服后的餍足,只有一种更深的、冰冷的空虚,以及对这世道更刻骨的厌憎。
我起身,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柳娘的身体随着这声音猛地一颤,眼皮微微颤动,似乎从昏迷的边缘被惊醒,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布满青紫的胸脯。
没有再看她。
我走到那散落着破旧衣物的泥地旁,从随身的行囊里摸出几枚沉甸甸的五铢钱。
冰冷的铜钱在掌心掂了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手腕一抖,几枚铜钱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力道,叮叮当当地砸落在柳娘赤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精液污迹的小腹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
“拿着。”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场暴风骤雨从未发生。“你的‘清白’钱。”
柳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眼角再次溢出大颗的泪珠。她没有动,只是那呜咽声更加压抑、更加绝望了。
我穿戴整齐,系好佩剑,玄色的大氅重新披上肩头,将方才的一切疯狂与不堪都掩藏其下。
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一股裹挟着雪沫的凛冽寒风猛地灌入,吹得炭盆里的火星一阵乱飞,也吹得草席上赤裸的柳娘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和咳嗽。
门外,风雪依旧肆虐,天地间一片苍茫混沌。
老吏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候在廊下阴暗处,见我出来,脸上立刻堆起那熟悉的、世故而卑微的笑容,搓着手迎上一步:“孝廉郎…可还…满意?”
我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目光越过他佝偻的肩头,投向风雪弥漫的远方。
在那片混沌的尽头,雒阳城巨大的、如同蛰伏巨兽般的轮廓,在灰暗的天幕下若隐若现。
白日里立于朱雀阙前的誓言,带着血腥与情欲的余温,在心底轰然回响,比这洛水的寒风更加刺骨,更加灼热:
此间宫阙,当染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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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背景导读(建宁七年冬,公元174年,洛阳城外)】??
?皇帝:此时的皇帝是东汉的 ?汉灵帝刘宏。他是个贪图享乐、昏庸无能的皇帝,非常信任和依赖身边的宦官(太监)。
?宦官集团:以 ?王甫、曹节? 为首的一群大太监,把持着朝政大权。
他们权势熏天,陷害忠良,卖官鬻爵,无恶不作。
皇帝对他们言听计从。
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