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里粗暴地搅动、开拓!
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感和绿珠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一种扭曲的、亵渎的快感直冲头顶!
看着她镜中那痛苦到极致的表情,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哀嚎,我胯下的凶器更加怒涨!
“看着!好好看着!” 我喘息着,抽出手指,带出粘腻的汁液。
随即,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阳物,对准那被手指强行开拓、还在流血颤抖的稚嫩菊蕾入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不似人声的惨嚎,几乎要掀翻漱玉阁的屋顶!
绿珠的身体如同被巨矛贯穿,猛地向前一顶,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铜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镜面瞬间染上几滴鲜红的血珠!
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地、无意识地弹跳、痉挛!
后庭处传来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暗红的血液混合着粘液,瞬间濡湿了交合之处,也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滚烫!
那从未被侵入的秘径,带来的绞紧感和撕裂感,混合着绿珠那濒死般的痛苦反应,形成一种灭顶的、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快感!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镜前,开始了狂暴的、如同野兽般的挞伐!
粗硬的阳物在那紧窄滚烫、饱受蹂躏的菊蕾甬道里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来绿珠身体一阵阵剧烈的、非人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每一次猛烈的抽出,都带出混合着鲜血、粘液和少量秽物的污浊汁液,溅落在她光洁的脊背、浑圆的雪臀和冰冷的镜面上,散发出浓烈的、情欲与暴力混合的腥臊气息!
“呃…呃啊…杀…了我…” 绿珠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变形,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撞击而上下抛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绝望,泪水、汗水、额头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上肆意流淌。
镜中,映照着她被彻底亵渎、被暴力征服的惨状,也映照着我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还有那根在她臀缝间疯狂进出的、沾满血污的狰狞凶器!
更远处,宫城那模糊的轮廓,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见证者,又像是一个冰冷的嘲讽。
这种在镜前、在象征最高权力的宫阙阴影下、以最羞辱的方式征服这金市明珠的快感,远比前两次更加扭曲,也更加刺激!
我俯身,咬住她光滑的肩头,留下深深的齿痕,身下的撞击愈发猛烈,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肠壁被粗暴摩擦的“咕叽”声在寂静的雅阁里回荡,混合着她濒死的呜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
我低吼一声,腰眼酸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怒涛,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狠狠灌入那被蹂躏得血肉模糊、剧烈痉挛的菊蕾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肠壁,让身下的绿珠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似彻底沉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我伏在她汗湿冰冷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
身下的躯体温热,却死寂冰冷。
镜中,映照着我们交叠的、狼藉的身影,她臀间那一片混合着鲜血、精液和污物的泥泞,触目惊心。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漱玉阁的琉璃瓦,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冲刷着这室内的罪恶与污秽。
我缓缓抽身,带出更多粘稠的污物。
绿珠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我扯过散落在地的、她那件天水碧的留仙裙,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污浊的下体,然后扔在她赤裸的背上。
穿戴整齐,我走到窗边。
雨丝飘入,带来一丝凉意。
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夜色中那沉默的宫城轮廓,胸中那股暴戾的欲望随着精液的喷射似乎平息了,却沉淀下更深的冰冷与野望。
转身,走到瘫软在镜前、如同破碎人偶般的绿珠身边。
她依旧趴伏着,脸贴着冰冷的、沾着血污的镜面,双目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显示她还活着。
我从腰间解下那条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带——那是父亲为庆贺我任职北部尉所赠。
“叮当”一声,我将那温润的白玉带,随意地丢在她赤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精液污迹的臀边。
“拿着。”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日,待我銮舆过处,雒阳城头变换大王旗时,你当以此玉带为凭,跪迎道左!”
绿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有一滴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镜面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狼藉的景象和她死灰般的脸,转身,大步走出这间弥漫着情欲、血腥和绝望气息的雅阁。
珠帘在我身后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楼下大堂的歌舞依旧,靡靡之音掩盖了楼上的罪恶。
袁绍和许攸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避开了这场难堪。
刚走下楼梯,一个浑身湿透、神色仓皇的游侠儿迎面撞来,差点与我撞个满怀。
“滚开!” 我皱眉低喝。
那游侠儿抬头,看清是我,非但没让,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曹…曹北部!不好了!出…出大事了!张…张俭大人!他…他…”
“张俭?哪个张俭?” 我心头莫名一跳。
“山阳张俭!上疏弹劾阉宦的那个!被…被下海捕文书了!说是…说是‘党人’!要…要杀头!满门抄斩!他…他逃了!现在满城都在抓他!城门都封了!” 游侠儿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
张俭?那个以清议闻名、刚直不阿的太学生领袖?党锢之祸…终于还是烧到了最烈的时刻!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残酷清醒,猛地冲上头顶!
白日里绿珠那曲暗讽的《陌上桑》,许攸关于西邸卖官的嘲讽,还有那宫城森然的轮廓…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党锢”二字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清议?” 我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醉生梦死的漱玉阁,扫过那些依旧沉浸在歌舞升平中的男男女女,最后落在自己方才紧握过绿珠腰肢、此刻却空空如也的手掌上。
昨夜那紧窄滚烫的菊蕾甬道疯狂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那掌控他人生死、践踏规则的巨大满足,与眼前这“清议不如胯下实”的残酷现实,轰然碰撞!
“砰!”
一声脆响!我猛地抓起旁边案几上一个盛满琥珀美酒的琉璃盏,五指收拢,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