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窗玻璃,在课桌上投下慵懒的气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试图屏蔽周遭的喧嚣——女生们商量着去哪家新开的甜品店,男生们讨论着社团活动,一切都和寻常高中的放学时分无异。
但我知道,这里并不寻常。
因为我本该在东京某间狭小的公寓里对着电脑加班,而不是作为总武高中二年级生比企谷八幡,在这里听着下课铃声。
更糟糕的是,这个世界与我所知的《春物》剧情相去甚远。比如,比企谷八幡居然是个养子,家庭关系疏离而客气。
又比如,这具身体患有难以启齿的创伤性ed——每当我试图回想原因,只有模糊的疼痛和深切的屈辱感浮现。
“八幡。”
一个声音斩断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国语教师平冢静站在桌前,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形挺拔,眼神锐利。
“走了,跟我来。”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啊?去哪儿?”我拖延时间,大脑飞速运转。这段剧情我读过,但细节已然不同。
“少废话。”她的拳头捏得咔哒响,“为了矫正你那腐朽的根性,我给你找了个好地方。”
手腕被她抓住,力道大得惊人。我被半拖着带离教室,听见身后几声压抑的窃笑。比企谷八幡的人际关系,果然比原着中还要糟糕。
走廊空荡,我们的脚步声回荡。我试着挣扎,“老师,至少告诉我要去哪里?”
“一个能让你重新做人的地方。”她侧头瞥我一眼,眼神复杂,“对你这种人来说,或许跟监狱差不多。”
特别教学楼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我们在尽头的一间教室前停下——“侍奉部”的牌子小巧精致。
平冢老师敲门后直接拉开移门。
夕阳顷刻间涌入视线,将整个空间染成蜜金色。灰尘在光柱中翩跹起舞,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栀子花香的气息。
一个少女坐在窗边,乌黑长发被红色蝴蝶结束起,垂落肩头。她抬起脸,皮肤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人偶,眼神却冷冽如冬湖。
“平冢老师,这个眼神腐烂、浑身散发着无用气息的物体是什么?”她的声音清澈冰冷,措辞辛辣直接。
我下意识反唇相讥:“又一个可怜人吗?”话说出口才惊觉不妥——这不符合原着比企谷的自保策略,而是我带刺的本来性格。
雪之下雪乃的眼眸微微眯起。她放下文库本,起身时裙摆划出利落弧度。
“请注意你的措辞。”她走向我,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在夕阳下勾勒出优美线条,“我在这里是为了贯彻\''''授人以渔\''''的理念。W)ww.ltx^sba.m`e而你…”
她的审视目光让我莫名感到暴露无遗,仿佛她能看穿这具皮囊下不属于此地的灵魂,以及所有不堪的秘密。
平冢老师苦笑着打圆场:“雪之下,八幡是我找来充实侍奉部的。你们要好好相处。”
“我抱怨的是质量,不是数量。”雪之下毫不客气,“您确定他能理解侍奉部的宗旨吗?”
僵持中,我注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文库本是《追忆似水年华》第一卷——远比原着中她常读的绘本或小说沉重深刻。
这个雪之下,似乎也有些不同。
平冢老师留下几句交代便匆匆离去,将我们留在弥漫火药味的空气中。
雪之下重新拿起书,指尖轻敲封面:“既然你成了部员,就要遵守规则。第一,不准打扰我阅读;第二,认真对待委托;第三…”她直视我的眼睛,“不准用那种腐朽的眼神看待求助者。”
我靠在门框上,感受到某种奇异的冲动——或许是因为穿越者的有恃无恐,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原本的反骨。
“如果我违反了呢?”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几乎不算微笑:“那我就不得不对你进行\''''特别指导\''''了。相信我,那不会愉快。”
我们彼此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刀锋交错。窗外传来足球部的呐喊声,更衬得室内寂静紧绷。
良久,我叹了口气。穿越以来的迷茫、身体秘密的重压、以及这个世界与原着的偏差,突然在此刻化为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
“实话说,我确实有个很麻烦的问题。”我向前一步,声音压低,“请问侍奉部能提供帮助吗?”
雪之下翻书的手指顿住了。她缓缓抬头,冰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惊讶与困惑一闪而过。更多精彩
夕阳正好落在我们之间,将她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空气中,尘埃仍在金光中飞舞,仿佛时间在此刻缓慢凝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故事已经走向完全未知的方向。
我不情愿的说到:“实话说,我真的不好意思说,我很难性奋…你能帮我吗,医生曾说这是个麻烦的心理问题。”
雪之下雪乃的手指突然僵在了书页上,那双冰冷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你…她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停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汇,你说什么?
活动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夕阳的光线依旧温暖,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书页被捏出了细微的褶皱。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侍奉部的宗旨是帮助他人解决问题。我平静地重复,这是我的问题,但我并不强迫你的帮助。
雪之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她将书本轻轻合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试图维持专业的态度。
但那双微微闪烁的眼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首先,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我需要确认一些基本信息。你说的\''''难以兴奋\'''',是指对特定对象,还是普遍性的问题?
普遍性的。我如实回答,无论对象是谁,都很难产生生理反应。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然后又强迫自己转回来。医生说是心理问题为主?有做过详细的生理检查吗?
检查过了,生理机能正常。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突然觉得有些有趣,所以,雪之下部长有什么建议吗?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慌乱。这…这种问题不应该在侍奉部讨论。你应该去找专业的心理咨询师…
但侍奉部不是承诺帮助所有求助者吗?我故意追问,还是说,雪之下部长也会选择性地提供服务?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她的自尊。雪之下重新坐下,挺直了背脊,尽管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当然不是。只是…这种问题需要专业的处理方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本的边缘,目光游移不定。我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气,似乎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
或许,她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我们可以从认知行为的角度入手。你对亲密关系的看法是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恐惧或焦虑?
她的专业术语让我忍不住想笑,但看到她认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