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莫不是想要被“点化”一下?莫急莫急!姐姐这等上好功夫~让我炮制的差不多了,再接着来淫戏也不迟呢~三更夜半~时间还长着呢?”
像是被看得羞耻了一般,侧身一扭,坐在被精水涂满的淫贼肚皮上,少女玉足一脚踏在胸口,迫使这淫贼将肚皮和胸口的浊气尽数吐出,迅疾地从上方编进乳沟,绕上两颗因为自重微微外翻下垂的两颗乳瓜,在乳瓜的根部上来回拉扯,直到底部发红发肿,将绳索彻底吃住,再自外侧向上勒提,翻过肩头夹起的肉窝,最后从背后肋骨绕到腹股沟,在阴阜部位打上一串并排绳结,夹住被手指翻出来的阴核,勒进两处肥美鲜咸蚌肉的洞口上。
最后两股麻绳再缠回一股,像是口塞一样打上一串绳团,掰开蜜桃雌尻的两瓣臀肉,露出杂草丛生,随着呼吸一颤颤地皱缩后庭。
“呼啊?好姐姐的雌毛真是疏忽打理啊??让我帮帮好姐姐处理干净啊?”
用刮刀将卷曲肛毛耻毛细细地剃个干净,只余下那牝户上一寸淡黑色的三角浅草坪。
右手戴上羊肠手套抹上羊脂油的二指并拢,抵在那粉色幽门的肉褶子上。
阿米娜抬起脑袋,想要看看这折腾了自己许久的女贼,此时此刻究竟是个怎样表情。
似是感知到接下来的情节,那被折磨地满面潮红的女贼微微地摇晃起脑袋来,眼神尽是哀求之色,那油门也开始骤缩起来,夹住了那薄如蝉翼的羊肠手套。
阿米娜挂着心满意足地恶趣笑容,左手压住那被勒住的肚皮控制住乱动的女贼,右手像是鬣狗掏肛一般插进夹紧的谷道,用被夹地肿胀的指腹在后庭周围的嫩肉翻江倒海,与已经成为案板鱼肉的俘虏开始了最后的搏斗:
双指如杵子一般钻开肥厚紧实的肠褶,接着弓曲化作蝎子倒钩,用指甲挂住肥肉的凹窝,粗蛮地向着斜上方一抽一提,力气之大将那圆润的雌尻都抬悬在半空。
接着分开二指扩宽庭道,翻腕下挂,二指落进不同的肉皱,再用力一拧。
“嗯!嗯呜呜呜呜!呜啊!”
贼囚还没来得及绑住的大腿像是恢复了知觉一般吃痛地乱蹬,接着复又脱力抽搐了起来,活像是被放了血,濒死的母猪一般。
被左手压住的小腰绷直,反曲弓起,又被粗暴地压下,直到绷紧的肠肉发酸发涨,彻底钳夹不住两根双龙入海般的指头,才勾着透明的温热肠水将指头拔出。
被抠挖后庭的女淫贼像是临盆一般岔着两腿,原本绷直的大腿后肉此刻也被肏地发软,好似没有锻炼的赘肉。
股间阴阜也彻底被粗暴扣弄痛得失禁,腥臊的尿水打湿了麻绳,顺着阴阜的轮廓缓缓流淌在地。
双眼发白显然已经昏厥,两行清泪述说着无人知晓的折磨苦痛,就连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口腔,也将麻绳咬出了牙印。
“好姐姐昏过去了嘛?只可惜还没完呢?”
干净左手提着那及臀麻花辫,一路拖行到这间客房的私人浴堂,提来一桶清水,将高撅桃臀,大张着尻穴的女贼囚泼上一盆冷水。
冒着腾腾热气的尻缝骤然一缩,激烈臀压将腹中恶黄带水一并喷出!
浣洗一道自然是不够干净的,套着羊肠手套的二指继续剥开尻缝、灌上刺骨冷水,等着那受激的肠肉将污秽喷出。??????.Lt??`s????.C`o??
直到贼囚尻肉被弄得软绵绵,再也无力喷出恶黄的污垢,才将人从地上提起,将缰绳一般的麻花辫缠在房梁。
往尚能闭合的幽门里灌上个满满一桶冷水,直到那肚皮微胀,隐约能听清摇晃水声后,便将整只手塞了进去,先把肠肉里拐弯的结节用蛮力粗暴捋直,再一层一层地抠挖起潜藏在肠褶里的凸起肉块,最后揪住那层层叠叠的肥肠软肉朝外一扯,肠肉的顽固自此尽数脱落,将夹得发酸的手臂从合不拢的尻穴里拔出,小心嫌恶地甩甩右臂活动气血,对着那小腹来上几记泄愤的勾拳,借由重力和拳力将粪污和尿水彻底打出。
才心满意足地将人从放下来,搽干净全身,再放回床上完成最后的步骤:把那充作拉珠的麻绳,一团一团地塞进洗干净的肚子里——麻绳还得给牲口用呢!
要是脏了可难洗得很!
将上身捆缚完了,目光也移向那对修长笔直的有力大腿:刚刚浣肠时的挣扎,在耳边呼啸的腿风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皱起眉头的小商人将小手放在腿上游走,思考起这双大腿的缚法和美感。
有了!
姑且再取几捆麻绳,将两条修长大腿先扳成大张牝户的横一字马再收折捆紧,接着两处夹好的膝弯处穿绳,一端从背上不碍事的赘肉缝间收紧绷直,另一端则系在早已缚好的手腕使其互相角力,让牝户再无合拢之可能。
如此这神智未清的肉货儿就成了那八跪只余二跪,剩下一对小螯被捆在身后的母蟹模样。
此刻,该是让这蠢笨淫贼付出一下折辱“主人”的代价了。
扑压这只捆的结结实实的待孕母蟹,将脑袋埋进汗津湿黏的腿间,牝户耻毛早就被刮得干干净净——被勒的气血上涌的骆驼肉趾,紧身衣与渎裤磨蹭勾勒的汗渍皮垢,深深勒进的两串绳结费劲翻进股沟,不需掰开牝户,那快要渗血的玉蚌裙边已然肿胀外翻,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白浆——蜜汁任君采撷!
抬起屁股将肉枪对准那翕动牝穴,自上而下闯进玉门,只觉胯下一阵猛颤,光是塞进一个龟头,那骚屄的夹吸就险些让小商人一泻千里——果然是以腿功见长的女淫贼!
阿米娜勉强憋耐精关处汹涌的精意,继续把肉杆儿朝着里处肏去,直到顶在那半路上韧性十足的桃瓣,自己活捉的女囚还是个雏妓儿?
当真是意外之喜!
“哼哼?淫贼大姐姐的脚法如此娴熟?还以为是个人尽可骑的母猪呢?没想到还是个雏货儿?”
纤长手指狠狠捏了一把肥厚的尻瓣,留下鲜红如血的五指大印之后,开始对着那牝户桃瓣苦心钻研起来——如此豪迈的腿功踢技之下,这瓣桃膜还能坚守阵地没有碎成片片,自然是弹性十足,坚韧难破的“硬骨头”。
全身欺压上去再猛肏几下,也只是把这瓣坚韧桃膜绷到极限,直到泄了身都没能挑穿这层玉门坚壁。
趴在身上喘了几口气恢复一下绑缚亵玩消耗的气力,胯下抽搐的肉货大翻白眼,似是在讥讽身上这喂到嘴里也吃不掉的小商人,“啪!”,又羞又恼地对着另一瓣白雌臀劈头盖脸地来上一记响亮清脆的巴掌,掀起一阵滔天肉浪。
“说什么今天都要把你这个女淫贼法办了!”
还在冒吐精浆的勃动肉虫自然是不肯放过这块送到嘴巴里的难啃美肉,索性蹲在床上,将整个贼囚抱起,龟头抵开那半张玉蚌,卡在那首战失利的玉关城门下,朝着垫好的被褥一坐,借由那二人的重力直接强行闯入玉关!
撞破处子的淫肉虫去势不减,一股脑捣在了无人深入的子房上,隔着那小腹都能听到棒打水肉年糕的“噗砰”一声!
“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有着麻绳塞嘴,那被浣刑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女贼又开始高声嘶鸣了起来——破瓜自是疼痛,连带着一股脑捣上那无人亲泽的子宫更是痛上加痛。
小腹开始激烈地抽搐起来,大股大股地吸吮起精关里的浓浆来,虽然这蛮撞的一插没有直接凿穿连带牝宫入口的防线,但是也让这座坚城濒临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