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根玩意哦呜呜呜呜呜呜!!!
快走!娘地为什么这么慢啊!
不过,这恶趣味的小商人怎地会随着手中玩物的愿呢?
更何况小商人手底下那帮子燥热难耐,淫邪未泄的莽撞家伙。
于是乎,这街道上万人空巷的奇景便出现了——茶楼里、酒肆里、大街上被围得水泄不通,行进前往衙门的商队自然也是走三步退两步,好似那节庆上敲锣打鼓,舞态生风的仪仗队般。
看得那台下人头攒动,阿米娜倒是兴致勃勃地从躺椅上站起来,看向身后这被扒了个精光游街示众的母豹子——烈日当空,这被插在木旗杆上的丰腴大姐头此刻挥汗如雨,那顽固在上面干涸的精斑也被豆大汗珠融化,落在地上散出那精臭和体上媚香。
忽然,小商人转过头,用不太标准地官话大声喊道。
“停下!这天气倒是太热!各位,不如让我们给这被抓住的女贼‘扇风纳凉’如何啊!”
话毕,还没待女贼从行进地颠簸抽插和骤然停歇的猛顶巨力中回过神来,还没等众人从那不标准的官话中理解来。
那颗浑圆白皙的乳房就被结结实实地抽了一个巴掌!
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抽了个爆响,登时理解了这个小家伙是个什么意思。
可哪怕是得以半张樱口,被缰绳缚压住僵硬的香舌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甚至当心情激荡下咬不住银牙时,闻燕子又是忍不住哼出一连串淫浪的呻吟声。
可真是个大乐子!大消遣!
“一个铜板一回!”
“啪!”
这回抽得是被抽翻过来的屁股。
这倒是也不亏!
一块铜板就能与这捆的结结实实的女淫贼“一亲芳泽”。
先是一个手底下的好事男人丢给小商人块铜板,接着高身一跃,正正巧巧抽在那与旗杆“你我不分”的牝户小豆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淫贼被抽得一颤,几声高亢的哼叫之后,淅淅沥沥的潮吹淫汁像是天女散花喷在男人们的脸上,激起了在场人们的热情。
无数铜板被丢给了小商人和手下,男人们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将自己的掌印留在这失手落马,游街示众的女贼身上。
“吃老子一巴掌!”
“肏他娘的!拍歪了!”
“妈拉个巴子的滚后边去!拍都拍了!轮到俺了!”
柔软的驼峰被无数巴掌裹挟的力道搅地震颤,旗杆也不堪重负,在众目睽睽之下“咔嚓”一声,连人带杆子折在人潮之中,却又被无数男人托举起来,不顾汗淋淋黏滋滋的精斑,往素白的身子盖上一个又一个免费巴掌……
待到为了制止混乱的商队手下和阿米娜把这女淫贼捞出来之时,凄凄惨惨戚戚的母豹子已经被扇得满面潮红,连塞嘴的麻绳都漏了出来。
断掉的旗杆估计是因为落在地上,彻底地捣进了尽头牝宫,吃得极紧,那群地痞流氓也只能愤愤地抽拔几下,再掏出贴身的淫棍过下瘾——毕竟这告示在城里张贴许久,要是真唐突拆解了缚绳,怕不是从过瘾变成丢命了!
不过既然断了旗杆,再插回去倒也是麻烦了许多,索性借来一根扁担,将两段绳子套在脖颈和肛塞珠绳上。
四名大汉东南西北地镇在四角,像是颠花轿一般抬着这头摇摇晃晃地母猪继续朝着官府而去。
这幅新样子也引得道路两边看热闹的愚民们一阵阵欢呼中,铺天盖地的辱骂过来。
“骚啊!”
“要被县太爷砍脑袋了还叫得那么浪,贱得好像个婊子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骚样子!”
“太浪了,又流水儿了!”
沿街县民真是将她这个女飞贼羞辱到了极点,听着这些七嘴八舌亢奋的叫骂声,以及甚者尾随在后,趁机在那肥软豕臀上揉捏一把,闻燕子更是气得五花大绑的玉臂都拧得咯咯作响,将一道道柔韧的畜用捆绳深深地勒陷进了她俊美的玉臂肌肤中,分劈骑在旗杆断桩的双腿都难耐的扭动着。
可看似丝毫没有堵住的玉口却连一个分辨的字都难以发出,而且随着旗杆断截被人在外转动,一早就被淫药药透了的蜜茓和肉肛真好像波涛大海那样,把难以自矜的快感犹如潮水那样狠狠拍在女贼的脑海中,娇躯上,让她身体舒爽到颤抖不停,插着乳头亦是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不时与路面上的碎石肌肤相亲,惊地那腹里旗杆一伸一缩。
作为商旅的首领,以及这私有罪犯的暂时主人,见到这幅春色的阿米娜自是玩心不减,宝匣子里还有着不少一路上搜罗来的媚药迷香。
从骆驼上跃下,跨坐在努起最后一口真气,想要平静走完最后一段路的燕子后腰之上。
好似策马扬鞭,攥住那凸出的旗杆朝着底部一捅!
“喔呜呜呜呜呜呜?!”
于是乎就连最后的平静都被剥夺,被浇灌了不知多少媚药,巨乳剧烈的起伏着。
顾不得羞辱,闻燕子只拼命的扭动着反绑的玉臂还有被插着,因为重力和夹住的绳珠而快要脱出的肉臀。
张开玉口不住地想喊,可是牢牢勒缠着她脖颈的粗粝缰绳却愣是让她一个字都喊不出来,而且挣扎中,激荡起来的真气更是催促得娇躯淫毒爆发。
被狠狠捅弄的肉茓淫荡的剧烈抽搐起来,反绑的双拳拧得咯咯作响中,女飞贼大姐姐格外难受的昂起了秀首来,跨进县衙门槛的那一刻,她终究是被当街淫辱到了高潮,喷汁儿了出来……
“……珠宝……”
“该死的……小商人……”
“……千刀万剐……”
自从惹了那西域阴阳人的祸端后就一直神经紧绷,到现在才睡了个安稳觉……
是白日梦吗?怎地那么僻静?
不对!
那沉甸甸的呼吸不畅地胸口和周身的酸痛表明那骇人之事并非周公一梦,昏厥前地前一秒看到了那高高的门槛,那么!!!
惊醒的闻燕子猛然抬头,看见地是那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少女笑脸,还有那口齿不清的官话。
“好姐姐你醒啦~咱可是特地为笨姐姐争取到睡一觉的时间哦~可得好好谢谢咱呢~”
头晕目眩,周身是那群黑漆漆的官差服,还有被无数大手们盘的漆黑,黑里透红,碗口粗的水火棍棒,光不溜秋地反光圆头形似那月色下狰狞骇人,夺取自己清白的龟首!
“威!!!!!!!!武!!!!!!!!”
荡气回肠地齐喊将混沌的闻燕子喊地灵台清明,嬉皮笑脸地少女侧身挪开,露出那蒙灰结网的金牌匾:
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