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撒到一半,进退两难,端的是说不出的难熬。
月云裳只好细声道:“主人怎的说停就停了……”
王五笑道:“舞妃娘娘喊着不要,若是一再用强,传出去岂不是教人笑话我王五欺凌一个女流之辈?”
一个乞丐欺负一位女子,确实为人所不齿,可这个女人是个实打实的六境高手呀。
月云裳只好厚着脸皮说道:“主人明察,奴家其实说的是不要停,皆因每次说到停字的时候,都被主人舔得不亦乐乎,这停字也就咬不准了。”
王五:“比那梁王舔得还舒服?哎,我到底是一介草民,想必是比不得那位九五之尊的。”
月云裳咬了咬牙,说道:“主人此言差矣,主人舌技之强远远出乎云裳畜奴意料,再说了,梁王再好也只是一个男人,哪有被主人强暴后又让小乞丐们轮奸爽快。”
王五笑道:“大伙儿都听见了,这宫里的货色被调教后,也不比勾栏窑子里的高贵呢。”
一众小乞丐连忙点头称是。
月云裳:“主人可以……可以继续玩云裳了吗?云裳……嗯,嗯,啊,云裳……快痒得受不了了。”
王五一掌拍在月云裳的屁股上,说道:“那就叫你的好姐姐一起卖力些!”
李挑灯与月云裳闻言,面对合围上来的小乞丐们,一双藕臂分别握住两根灼热的肉棒,细细搓揉,姐妹俩一道扭过头去,檀口微张各自含住一根腥臭的肉根,就连两颗奶子也被左右两个乞丐捧在手心,物尽其用地抚慰性器。
美绝人寰的异性姐妹,高潮迭起,此起彼伏,手段尽出,只为满足这群乞丐的侵犯……
谢春红怔怔望着以孕妇之姿纵情交合的两位女侠,红了眼眶,酥胸那对弹性十足的肉球儿忽然被某个小乞丐贪婪地握在手心把玩,她破涕为笑,俏俏地转过身去,短裙张扬,春光一泄,她把双手朝后反绞,任由小乞丐扣住腕口,然后乖乖地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转眼又是数月,春潮宫某间闺房内,一干服侍的小舞姬绷紧了脸,如临大敌,生怕一个不慎出了什么闪失,她们都要吃罪不起,少女们身段远比同龄人妖娆,衬上那袭稍嫌暴露的粉裙更为娇俏可人,除却小舞姬们勤勉修行,大概也有某个催熟药方的功劳吧。
今日是李挑灯与月云裳临盆的日子,真欲教上上下下都盯着这里,由不得服侍的舞姬不小心,可偏偏就是有个白发鹤颜的老者毫无长辈该有的稳重,来回把耳朵贴在李月二人的肚皮上听个不停,乐此不疲。
小舞姬们暗自绯腹,就算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性奴,这会儿能不能消停些,逼迫李阁主和月掌门管你叫爹爹,还真把自个儿当成父亲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倒是不甚介怀,两个大美人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顶着浑圆的肚皮并排靠在软塌上,掩嘴窃笑,虽是因奸成孕,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但她们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女儿是打心底里喜爱。
李挑灯:“爹爹你且悠着点,可别吓着奴家肚子里的孩儿,啊,啊,疼……疼啊,爹……爹爹……别……别捏女儿的奶子……真……真的会喷奶的……”
指腹深深陷入那片饱含着甘甜汁液的温柔乡,肆意搓揉,孕妇美乳所独有的滑腻触感教赵青台爱不释手,他趁机在那张宜嗔宜娇的脸蛋儿上香了一口,朗声笑道:“老夫这个当爷爷的跟孙女亲近,怎么就吓着了,依老夫看,小家伙快要来到世上,跟她娘亲一起被爷爷调教,欢喜得很呐。”
李挑灯心中泛起一片悲凉,失神片刻,随即又勉强逢迎道:“爹爹所言极是,确实是奴家这个当娘亲的多虑了。”
月云裳见状,连忙接过话头:“能被爹爹调教,是咱们女儿的福气,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待她们及笄后,便一起趴在床上,让爹爹开苞破处,一起爽!”
赵青台抚须畅怀道:“这春潮宫里就数我家云裳妮子最懂事,知道孝顺爹爹,只不过老夫独享了挑灯妮子的初夜,已是遭人嫉恨,若是再为你们女儿破身,只怕教主大人也不会答应。”
李挑灯:“咱们姐妹别无所求,就是想女儿们失贞之时,我们两个当娘亲的,能陪着她们一起被男人们轮奸糟蹋。”
赵青台:“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且安心,这等小事,老夫自问还是能作主的。”
李挑灯与月云裳道了句谢,双双凑到赵青台双颊两侧,奉上朱唇,一块亲了一下这个从前最痛恨的“爹爹”,只道是平常。
赵青台心满意足地瞧着这两个从小就想染指的少女,他忘不了她们拜入师门的天真,忘不了她们天葵初至的慌乱,忘不了她们身子抽条的娇羞,忘不了那两片被清风掀起的裙摆,还有那两枚勾得他当场勃起的小屁股……
所幸天不负有心人,他还是得到了她们,得到了求而不得的宝物,他看着她们失手被擒,看着她们惨遭调教,看着她们献身为奴,看着她们日夜宣淫,看着她们怀上野种,看着她们大腹便便,大概以后还会看着她们的女儿重演母亲的堕落吧。
这辈子,已然无憾……
又有管事隔着门帘请示道:“赵护法,宁夫人她们到了,在门外候着。”
赵青台喜上眉梢,忙道:“终于来了,快快有请。”
大小美人鱼贯而入,宁夫人带着一双女儿侧身屈膝行了个万福,将随身药箱放置在床头,便各自摘下衣裙着舞姬们收好,跟房内两位正主儿一般,脱得一干二净,仿佛这就是医者的本分。
宁夫人依次搭住李挑灯与月云裳脉门,沉吟半晌,细声道:“脉象平稳,当无大碍,现在开始催产,今晚就能顺顺当当地产下两个小千金了。”
赵青台笑道:“宁夫人此言差矣,应该是产下两个小性奴。”
宁夫人淡然道:“赵护法说的是,不知催产药准备好了没?”
赵青台:“我已着人照方子煎好了药汤,注入巨根法器,要不宁夫人先查验一下?”
宁夫人闻言,自顾自地跪在赵青台胯下,解下长裤,一把含住那根凶悍的宝物,细细品尝,片刻后松开檀口,说道:“这味儿没问题。”
月云裳疑惑道:“宁夫人,催产药不都是喝下去就成了,为何还要特地注入爹爹的法器里?”
宁夫人:“以圣教的秘法,可保证女子所产必为女婴,且相貌随母,有你们俩个当娘亲的,女儿定是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无疑,可也难免继承你们六境大修行者的高傲心性,不便日后调教,故而教主命我专门为你们配了特殊汤药,直接注入子宫,以求让你们的女儿出生时就沾染淫性,以后就算性子再清高,也只能乖乖当个无棒不欢的小性奴了。”
李挑灯眼角淌落泪花,嘴上却说道:“有劳宁夫人费心了。”
月云裳一声轻叹,搂着李挑灯一并侧卧在软塌上,肚皮相抵,乳尖互撩,藕臂双双扣住膝盖内窝,恬不知耻地当着赵青台的面掰起一侧大腿,暴露那处就要迎来新生的门户。
两位俏孕妇星眸紧闭,睫毛微颤,即便是名震天下的六境高手,可初为人母的女人,哪个不会在临盆前惴惴不安?
何况还要眼看着女儿还未出生,就要灌下媚药,那已开了两指的美鲍,却是无论如何也湿不起来。
宁兰舟与宁思愁姐妹适时走上前头,俯下腰身,吐出丁香小舌,细细宽慰那两处白虎小穴,口技之纯熟比之花瘦楼上的名妓亦不遑多让,不消片刻便逗弄出淅淅沥沥的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