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我的嘴唇,到我的下巴,再到我那修长而又敏感的脖颈。
他在我的肌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湿热而又霸道的印记,每到一处,都引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终于,他似乎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抚摸。
他的手,开始有些粗暴地、急切地,在我身上摸索着,寻找着解开这身繁复嫁衣的机关。
“嘶啦——”
一声裂帛的轻响。
他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竟直接用上了蛮力。
我那件由九天玄女亲手织就的、价值连城的“九天霓裳”,那华美的领口,竟被他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冰凉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接触到我那滚烫的肌肤,激起我一阵剧烈的颤抖。
而随着这第一道口子的撕开,仿佛也开启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愈发急不可耐。
“嘶啦……嘶啦……”
裂帛之声,不绝于耳。
那层层叠叠的红色嫁衣,在我这位早已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夫君手中,如同脆弱的纸张,被一片片地、毫不怜惜地撕碎,剥落。
金丝,断裂。
云锦,破碎。
华美的凤凰金羽,伴随着破碎的布片,如泣血的蝴蝶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我与他之间,坠落在我们脚下那张柔软的火红地毯之上。
很快,我身上那件华贵无比的嫁衣,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凌乱的红布,勉强挂在我的身上,欲遮还羞,反而比一丝不挂,更加的……淫靡,更加的诱人。
我那具早已熟透了的、丰腴饱满的雪白胴体,终于,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暴露在了这满室暧昧的红光之下。
“霜儿……”
他后退了半步,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赤红的眼眸,死死地、贪婪地,盯着我。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被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乳,但我的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不许遮……”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我看……霜儿,让我好好看看……”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一步一步地,带到了那张巨大的、铺着红色锦被的玉床边。
然后,他轻轻一推,我便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入了那片柔软而又冰凉的红色海洋之中。
我仰躺在床上,那破碎的嫁衣凌乱地铺散在我的身下,更衬得我那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媚骨天成。
他高大的身影,随即覆盖了下来,将我笼罩在他那充满了阳刚气息的阴影之下。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一般。
他的吻,滚烫而又湿润,带着浓重的酒意,落在了我的眉心,我的鼻尖,我的脸颊……
然后,他埋首于我胸前那片丰腴柔软的雪腻之上。
“啊……!”
当他那滚烫的嘴唇,含住我那早已挺立如红梅、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顶端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雷电,瞬间击中了我的神魂!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而又甜腻的呻吟。
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更加卖力地、用舌尖、用牙齿,挑逗着、吮吸着、啃咬着我胸前的两点。
而他的双手,也攀上了那两座惊心动魄的雪峰,用力地、肆意地,揉捏着,将它们塑造成各种各样淫靡的形状。
“云澈……啊……夫君……不要……”
我的口中,溢出破碎而又矛盾的求饶。这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就在我神魂飘荡,几乎要迷失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时,我感觉到,他那已经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的巨大欲望,抵在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虚位以待的幽谷入口。
他只用一只手,便轻易地分开了我那因为羞耻与渴望而微微并拢的、丰腴圆润的双腿。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充满了最深的爱意与最原始的占有欲。
“霜儿……”他沙哑地开口,“给我……好不好?”
我早已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我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羞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我的允许,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一挺腰。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满足的尖叫,从我的口中迸发而出!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开天辟地的神雷,从中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开了!
他那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尺寸惊人的巨大,带着无与伦比的、摧枯拉朽般的力量,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我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凿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守护了亿万年的最后屏障,毫不留情地,一举……深入到了我最深、最柔软的所在!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剧痛与……充实感!
“疼……”
我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霜儿……别怕……”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我的泪水,声音里充满了怜惜与……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埋在我的体内,让我那紧致的甬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去适应他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
许久,当我身体的痛楚,渐渐被一种更加奇异的、酸胀酥麻的快感所取代时,他才缓缓地,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又温柔的研磨。
但很快,当他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后,他便再也无法克制。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砰!砰!砰!”
我们身体交合的声音,在这安静而又靡丽的洞房之内,清晰地响起。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一般!
“啊……云澈……慢点……太深了……啊……”
我的求饶,早已变了调,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而他,则像是彻底化身为了一头不知疲倦的、狂野的野兽。他疯狂地,在我这片被他开垦出来的、肥沃而又湿润的土地上,挞伐着,耕耘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这场猛烈而又狂野的、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之中,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早已不是我自己的了。
它成了他奏响欲望乐章的、最完美的一架乐器。
而我,也在这场名为“爱”的、猛烈的侵犯之中,彻底地,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那销魂蚀骨的、极乐的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那被厚重锦帐遮蔽的天光,似乎已经悄然变换了颜色。
洞房之内,那燃烧了一夜未曾熄灭的龙凤喜烛,烛泪堆积如山,火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