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知道莫尔是个纨绔子弟,家里有权有势,平时在学校里就嚣张跋扈,欺负同学更是家常便饭。
听说他明明有个漂亮的校花女友唐悦宁,却还有不少情人,行事作风十分混乱。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芷悠,那个曾经在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虽然孤僻却从不低头的红发美少女,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给莫尔当人肉板凳?!
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刚想冲上前去理论,却被身旁同学的眼神和窃窃私语止住了。
“看啊,那个林芷悠,又被莫尔给骑了。”
“谁让她之前不长眼,拒绝了莫尔少爷当情人呢。听说她以前狂得不行,现在还不是乖乖当狗。”
“活该,不自量力。” 那些恶意的眼神和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入白小羽的心。
他知道,现在他如果冲动行事,只会让林芷悠承受更多的羞辱。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唐悦宁。
她今天穿着一身限量版的衣服,裙摆恰到好处地露出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高傲的微笑,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趴在地上的林芷悠身上。
唐悦宁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恶劣。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走到林芷悠的面前。
她的脚上,是一双崭新的、光洁如镜的小皮鞋。
“这不是我们的小野鸡吗?”唐悦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人心的冰冷和鄙夷。
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地、带着挑衅意味地,触碰了一下林芷悠那校服裤子包裹下的小腹。
林芷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那双呆滞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她的肚脐深处,冰狱魔针的寒意在蔓延,而更糟糕的是,她那刚刚才停止分泌的乳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再次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教训?”唐悦宁的脚尖并没有停下,她稍微加重了力道,脚尖在林芷悠的小腹上缓慢地、带着恶意地研磨起来。
林芷悠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随着唐悦宁脚尖的研磨,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肠道蠕动感。
那股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羞耻,与几天前在魔女庄园里被杨巫巫灌下药剂后的感觉如出一辙。
“噗嗤!” 一声细微而又清晰的、带着水汽的放屁声,从林芷悠校服裤子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腥臊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紧绷的臀缝中,缓缓地,一点点地,渗透而出。
那股湿热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作呕的不妙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校服裤子那原本清新的布料,被迅速浸湿,颜色也变得深了一块,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将那股污秽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教室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愕和嫌恶,齐刷刷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林芷悠。
莫尔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厌恶地皱了皱眉,从林芷悠的背上跳了下来,嫌弃地退后了几步。
唐悦宁的脸上则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她收回脚,看着林芷悠那被污秽浸湿的校服裤子,以及她那张惨白到极致、充满绝望与屈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林芷悠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泪水和鼻涕混合着,肆无忌惮地流淌。
她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曾经高傲的自尊,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污秽和众人的目光,彻底碾得粉碎。
白小羽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对林芷悠的同情。
他看着那个曾经骄傲的贫乳红发美少女,如今却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般,趴在地上,浑身脏污,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无法想象,林芷悠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小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的林芷悠,那双曾经灵动、此刻却布满污秽的校服裤子,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刺鼻的异味,都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虽然和林芷悠不熟,甚至可以说没有说过几句话,但眼前这幅景象,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对弱者的怜悯和对不公的愤怒。
没有人可以被这样对待!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根本不清楚林芷悠的真实身份——那位曾经名噪一时的魔法少女“灵凰”,在他的认知里,林芷悠只是一个和他同龄,却被欺凌得如此彻底的女孩。
“喂!莫尔!你给我住手!”白小羽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发出了一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愤怒的嘶吼。
教室里原本压抑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趴在地上的林芷悠,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白小羽。
莫尔正嫌恶地从林芷悠身上跳下来,听到这声稚嫩却充满挑衅的怒吼,他慵懒地转过头,轻蔑地扫了一眼白小羽。
“哟?这是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本少爷面前犬吠?”莫尔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认出了白小羽,这个少年那张脸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有七分相似。
这让他刚刚因为林芷悠的“不洁”而略显不爽的心情,瞬间变得亢奋起来。
“白小羽?”莫尔眼神微眯,带着一丝玩味,以及病态的兴奋心想,“是空月那个老女人的儿子?”
莫尔看着白小羽脸上那份被激怒却又带着一丝少年稚气的表情,内心深处那股蛰伏已久的、对空月的病态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没有再理会林芷悠和白小羽的对话,而是闭上了眼睛,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内心深处,那场最为疯狂、最为扭曲的梦。
在他的梦中,场景瞬息万变。
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充斥着黑暗与血腥的竞技场。
竞技场的中央,一个银白色的身影被无数粗壮的锁链捆绑着,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那是空月。
银月龙姬形态的空月!
她那身银白色的龙鳞战甲,此刻已经被暴力地撕扯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而又伤痕累累的肌肤。
华美的龙尾被粗暴地折断,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背后那对洁白的龙羽翅膀也沾满了污秽与鲜血,软弱无力地耷拉着。
她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甚至沾染着血迹和泥土,不再像记忆中那般圣洁。
她那张曾经高傲而充满正义感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汗水,眼睛因为痛苦和屈辱而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她那平时清澈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却因绝望而变得黯淡无光,充满血丝。
她的嘴唇因为过度呻吟和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