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被强行中断,那份欲求不满的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折磨。
血月魔君看着空月那被侵犯得面目全非的屁眼,以及她那张因为痛苦和欲求不满而扭曲的脸,眼中充满了残酷的满足。
他收回自己的肉棒,它此刻依旧滚烫而坚硬,顶端还沾染着空月屁眼深处的液体和一丝血迹。
血月魔君的神情重新变得冰冷而威严,他知道,此时的空月,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立下心魔誓言。”血月魔君语气森然,他那猩红的眼眸扫过空月,又落在呆愣的白小羽身上,“你们两个,都给我立下誓言,今日所见所闻,关于我血月魔君的身份,不得对任何人提起,不得有丝毫泄露。否则,心魔反噬,万劫不复。”
莫尔看着空月那被侵犯得面目全非的屁眼,以及她那张因为痛苦和欲求不满而扭曲的脸,眼中充满了残酷的满足。
他收回自己的肉棒,它此刻依旧滚烫而坚硬,顶端还沾染着空月屁眼深处的液体和一丝血迹。
空月那被侵犯后的身体,此刻惨不忍睹。
她的火舞星焰已经彻底熄灭,变回了原本的“幽夜星空”形态,虚弱地被吊在空中。
她的身体表面光芒黯淡,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右腿虽然在白小羽的真爱之心下融化了大部分冰块,但仍残留着一些寒霜,让她感到冰冷刺骨。
她的脸颊惨白如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张平日里清纯可爱的脸蛋,此刻却布满了泪痕、汗水,以及被肉棒操弄后残余的口水痕迹。
她的双唇红肿而破裂,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喘息。
她被肉棒贯穿过的屁眼,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到被肉棒强行开拓后的褶皱和一丝血迹,大量的透明肠液和淫液从里面流出,打湿了她半透明的身体。
她的青春蜜穴也因为之前肉棒的侵犯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而变得红肿外翻,大量的蜜水和尿液混杂着流淌,将她本来就残破的舞裙彻底浸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灵魂也受到了无法弥补的创伤。
她的心理更是如同被飓风摧毁的废墟。
那份被恶魔粗暴侵犯的屈辱,那份在儿子面前被凌辱的羞耻,那份身为母亲却无法保护儿子的绝望,以及那份被儿子用嘴巴“清理”过屁眼而带来的复杂情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配再被称为“空月”,不配再被称为“舞千秋”,不配再被称为“妈妈”。
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恶魔玩弄过的残破躯壳,一个在儿子面前彻底失格的“耻辱”。
然而,当她听到“心魔誓言”这几个字时,内心深处那份为了白小羽的母爱,再次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光。
她不能让白小羽受到心魔反噬。
她必须立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儿子。
白小羽看着空月姐姐这副惨状,心如刀绞。
他虽然不完全明白“心魔誓言”的含义,但他知道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誓言,一旦违背,将会有无法承受的后果。
他紧紧地握住空月那冰冷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定。
“我……我发誓!”白小羽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白小羽,今日所见所闻,关于莫尔的身份,绝不对任何人提起,绝不泄露半分,若有违背,甘受心魔反噬,万劫不复!”
他知道,这是空月姐姐最后的希望。
空月那双金色的火焰眼眸,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深深地看了白小羽一眼。
她能感受到儿子话语中的真诚与坚定,那份为了她而付出的勇气,让她破碎的心再次涌上一丝暖流。
她也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她的誓言。
“我……我空月……今日所见所闻……关于血月魔君的身份……绝不对任何人提起……绝不泄露半分……若有违背……甘受心魔反噬……万劫不复……”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生命挤出。
随着誓言的完成,血月魔君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缠绕在空月双腿上的冰链瞬间化作冰雾消散。
空月失去支撑,身体无力地跌向地面。
白小羽眼疾手快,猛地冲上前,在空月倒地前接住了她那虚弱的身躯。
他抱紧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湿滑和颤抖,以及那股属于她的、混杂着花香、汗水、尿液和一丝血腥味的独特体味。
血月魔君没有再多看二人一眼,他转身,庞大的血肉蝠翼猛地一扇,身体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小巷里,只剩下被白小羽搀扶着虚弱的空月,以及那满地的狼藉。
空月拒绝了小羽的帮忙,她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离开了那片血腥的深渊。
她不想被儿子发现自己就是舞千秋,这会让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彻底被碾碎。
空月终于还是坚持不住昏倒在地了,只知道不知被什么人背着,身体冰冷,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
当空月——或者说,舞千秋,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家中,躺在温暖的床上。
身体上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尤其是右腿,虽然没有被完全冻住,但那股残余的冰狱之力,却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般,在她血管里不断刺痛着,让她疼得钻心。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她的蜜穴和屁眼更是火辣辣地痛,那种被粗暴侵犯后的撕裂感和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在那片血色领域中,她所承受的一切。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白小羽那张熟悉而又充满担忧的脸,正凑在她的床边。
“妈妈!你醒了!”白小羽惊喜地喊道,眼眶有些发红。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碰触舞千秋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似乎怕碰到她脆弱的身体。
“小……小羽……”舞千秋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散架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白小羽看着母亲那惨白的脸色,以及她微微颤抖的右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心疼的光芒。
那条腿上,虽然大部分坚冰已经融化,但依旧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如同霜雾般的寒意,肉眼可见地散发着一丝丝冰冷的气息。
再加上自己明明抱回家的是空月,现在出现的确实舞千秋。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在那个血色领域里,他用嘴巴吸出的冰珠,他用身体温暖的腿,那个在火焰中起舞,被恶魔侵犯的“空月姐姐”……
他猛地想起了在魔君领域里,空月姐姐对自己说的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对……对妈妈来说……”
原来,空月姐姐就是妈妈!
那一刻,白小羽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感到震惊,感到心疼,更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对母亲的愧疚。
他看到了妈妈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看到了她被恶魔玩弄、被羞辱到极致的模样。
他甚至亲手,用嘴巴,去触碰了妈妈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