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来,西维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体内流淌。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还要继续吗?”泰图斯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就像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西维尔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点头来表达同意。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现在的她只想获得更多、更多的快感。
泰图斯满意地笑了,随即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西维尔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回合,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几次高潮。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冲刺后,泰图斯将自己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着饥渴的子宫,引发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西维尔的身体。失去支撑的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不过泰图斯没有轻易放过西维尔,下一轮紧接着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半小时。西维尔已经记不清时间的概念。她的神志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忽明忽暗。
就在她即将昏迷的时候,泰图斯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他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
透过迷蒙的水气,她看见了自己的样子:沉迷情欲,满脸泪痕,口中不住地吐露着淫言秽语。
最终,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她感觉有什么彻底击破防御,淫液伴随尿液喷涌而出。
经历大战后的泰图斯将西维尔放到床上,自己穿好已经清洗干净并烘干的衣服。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事与并不简单,不过他心里不觉得和腐化有关,除了对帝皇的忠诚外更重要的是他丝毫没有从刚刚的性行为中感受到一丝快感,他只有原始生殖冲动。
人类为了种族延续而进化出交配快感,那时泰拉上很多动物都没有进化出这一功能。
泰图斯刚刚的行为就像原始没有快感的动物交配一样,只有繁殖行为没有快乐。
值得注意的是西维尔怎么能让他感受到生殖本能,从开始到结束他的情感没有任何波动,理论上他不该勃起。
当他离开西维尔家时暗影中忽隐忽现的存在让他再次警惕起来。
为了揪出潜行者泰图斯选择最常见的方法,在拐角突然消失。
不过这个潜行者经验与技艺也非常高超,几乎两个呼吸的时间就识破泰图斯的隐藏。
潜行者率先发动进攻,这速度比普通星际战士更快,如闪电一般迅捷。
根据经验泰图斯认出这是灵族之人,他们武艺精湛,可惜的是对方面对的是在死亡守望服役过的黑盾。
面对异形他自有一套,对灵族的攻击动作他有所研究。
与寻常指挥官通过分析他人收集数据不同,泰图斯的数据都是自己亲自在战场杀出来的。
只一击极限战士的源铸副官便掐住灵族的脖子,那人的面容也展现在他面前。
月光般的银发流淌至腰际,发梢晕染着薄雾似的淡紫,仿佛将星云囚禁在每一缕发丝中蜿蜒流转。
苍白的肌肤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下颌至锁骨的线条凌厉如伊扬登匠族雕琢的灵骨刃锋;修长的颈侧浮现靛青色血脉纹路,随呼吸明灭时似有液态星光在其中游移。
她的双眼最是惊心——那是两枚被精金镶边的杏仁状宝石,鼻梁高挺如灵骨长矛的脊线,唇色淡如枯萎的厄莲花瓣,可微扬的唇角偏生噙着几分灵族战士的孤傲。
耳尖穿透垂落的银丝,锋利得能割破暮色,一枚陨铁锻造的泪滴形耳坠悬在耳际,摇曳时溅起的碎光如微型恒星坍缩的残韵。
裹身的丝绸战袍是暮光撕裂后的紫红,腰间束着星镖编织的链带,垂落的衣袂在灵能之风中翻涌如活物。
“咳咳咳,极限战士副官我可不是你的敌人,能将我放下来吗?”丝莉尔双手拉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巨手。
泰图斯手上力道加重:“给我个理由异形,否则我以帝皇之名消灭你。”
“果然都是一群疯狂的猴子,”感受到脖子上压力加大的丝莉尔痛苦地说,“你想知道纯种基因窃取者和你的生殖欲的事吧?”
泰图斯松开了手说道:“异形我给你机会说吧。”
丝莉尔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夜色下也能看到红印:“果然就是暴力啊,先跟我来吧,不穿动力甲杀一个基因窃取者长老对于副官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带路吧异形。”
“嘿猴子,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伊莱·丝莉尔。”
“异形我并不在意你的名字。”
“泰图斯副官,虽然你不说我还是会知道的。”丝莉尔无法相信伊芙雷妮大人会派自己来和这样的极端的猴子合作。
两人没有任何一句话就这样来到基因窃取者长老所在地,跨过源铸界限后的泰图斯只靠自己的双手就将异形的脑袋拧下。
作为纯种基因窃取者它的灵能强大无比,利爪挥舞就是几个火球砸来,没有动力甲的泰图斯行动依旧敏捷轻而易举地避开火球。
在近身搏击中这名基因窃取者也没讨到一点好处,狂舞的利爪被泰图斯轻易的避开自己还被反击两拳,它只能利用灵能闪电攻击以方便拉开距离。
随着泰图斯又一次近身,基因窃取者以火球为佯攻一对利爪紧接而至。它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类不仅躲开火球,甚至抓住自己的双爪。
接着一股疼痛传来,它的双爪被人类活生生扯了下来。
没有任何技巧,泰图斯双拳如同瀑布倾泻在它的胸部,外壳碎裂内脏受到不可恢复的粉碎性伤害。
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基因窃取者从脑海中浮现,它有了自己不该降落至这个星球的想法,不来到这里也不会遇到正撕碎自己的怪物。
它的头颅离开了身体,这是它现在唯一觉得高兴的事,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丝莉尔我们该说说有关性欲的事了。”解决异形泰图斯正在找能够擦拭身体的东西,泰伦虫族的血液可不是那么好闻的。
随后丝莉尔丢给他一块碎布:“之前在那家捡的,随便用用吧。关于你性欲的事可是和一件圣器有关,伊芙雷妮大人正是为此将我派来。”
伊芙雷妮这个名字泰图斯还是听过的,是她这个异形唤醒了基因原体,目前可以说是能合作的异形。
“圣器,难怪会有银圣骸布的修女来这。”泰图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怪卡尔加战团长会派自己单人前来调查。
在未明确是否有圣器之前拍小队前来调查很容易引起混沌警觉,毕竟他单人前来都有灵族知道了,原因稍加推测也可知一二。
“大个子我帮助了你,你也该回馈我一次吧?”丝莉尔明确感受到那个圣器对自己的影响。
看着丝莉尔面色潮红的模样,他大概知道这个忙该怎么帮,不过帝皇真的允许自己这样干异形吗?
对的,帝皇让自己干异形一定有帝皇的道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泰图斯注视着丝莉尔在夜色中近乎发光的身影。她的银发如同月华编织而成,在金色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