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到a市后,前两天还兴致勃勃地出门闲逛,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喧闹的街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偶尔买些小吃回来分享。
但很快,她就抱怨闲不下来,精力旺盛得像一头困不住的野兽。
于是在雪绘的公寓里,她开始每天打理家务,扫帚在地板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厨房里飘出热腾腾的饭菜香——煎蛋的焦黄、米饭的蒸汽,还有她哼着小曲时那熟悉的调子。
她为我们准备早餐时,总会端着盘子走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晚餐时,她会摆好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却不知我们暗中的目光如蛇般缠绕。
她37岁,正值巅峰,身体曲线在围裙下隐隐显露,精力充沛得让她不止一次提起:“雪绘啊,或者儿子,你能在公司给我找个活儿干干吧?我可闲不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表面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那即将到来的崩坏。
与此同时,我和雪绘一直暗地里谋划着对母亲的阴谋。
深夜里,我们低声交谈,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芒投射在床上,她的面容如瓷器般平滑,偶尔眉头微皱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
我们讨论着药物的剂量、时机的把握,那些词句像冰冷的刀刃在空气中切割,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划过,凉意渗入皮肤,却不带一丝情感的波动。
周五的晚上,我正与雪绘进行着激烈的交欢。
她仰面躺着,我压在她身上,她双腿紧紧缠在我后背,眼睛看着我,瞳孔扩大,似乎有热情的火焰。
手指在我的胸口划圈,动作机械,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力道。
我吻她的嘴唇,舌头纠缠,她回应,嘴唇微张,香舌跟我打结。
体液交换的味道咸湿而甜腻,混合着汗水。
高潮逼近时,我低吼:“要来了。”她回应道:“都给我。”一个词,眼睛闭上,睫毛如扇子般覆盖眼睑。
她的身体紧绷,内壁收缩,迎接我的释放。
热流涌出,充盈在她体内,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但没有叫喊,只有手指在我的臂上抓紧片刻,然后松开。
她的呼吸恢复均匀,眼睛睁开时,目光如镜面般平静,只有嘴角几乎察觉不到地微弯一下,像在确认结束。
缠绵的余韵还残留在床上,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部的起伏和下体的余温。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阖,睫毛不动如静止的影子。
我喘息着开口:“明天,就按计划来。我提出做一顿中饭,让妈妈尝尝我的手艺。而你午前打着婆媳交心的名义带她出去遛弯。”雪绘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平淡如水:“嗯。”她的目光直视天花板,没有一丝波澜。
我继续:“我会把药下在给她盛的那碗汤里,为了保证计划成功,我还会下在她的水杯里。”她点点头,嘴角几乎察觉不到地微弯:“确保执行。”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捏住那柔软的肌肤:“一旦她昏迷,我们就把她控制住。”她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眼神如镜:“控制。”
计划敲定,我的心跳如鼓点般加速,脑海中浮现母亲倒下的画面——她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衣服凌乱,呼吸渐弱,那股禁忌的兴奋如潮水涌来。
雪绘转过身,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入睡,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如雕塑般无动于衷,只有指尖偶尔轻颤一下,像在回应那即将到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