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狰狞黑屌毫无前戏的不停撞入滑腻直肠的最深处肆意扩张顶撑着肠道,已是毫无尊严矜持彻底沉沦在登天快感之下为媚黑淫畜。
感受着这条紧窄肠道骚穴内的极致吸力,麦克的攻势也是越发猛烈起来,看他那壮硕的大鸡巴简直就如同一座黑黝黝的攻城炮般,疯狂顶刺入已是浑身孱软的淫乱雌肉,像是将这枚脆弱敏感的羞耻肉缝当做是这根排泄欲望的雌熟肉套一样,狠狠地刺入其中反复碾磨爆肏,激烈的抽插直将那肠道嫩肉给肏得外脱翻卷出来又再一次次地砸回腔室。
仅仅只间隔着不到两指距离的两根大鸡巴甚至可以互相感触到对方的那股强劲力道,两者之间的肉壁几乎是要被抽拽得只剩一层薄薄的黏膜,交相呼应的抽插动作更是仿佛将少女的屄穴放在捣药的药臼中,被杵臼一次次势大力沉不留情面的攻势给碾成碎末,将其中饱含的骚汁一滴不剩地榨挤出来。
噗嗤噗嗤的淫乱声音不断响起,乱洒飞溅着的淫媚香汗与雌汁骚浆很快就在真皮沙发上形成一滩淫靡的体液水洼,被肏得搅拌成白沫状的腥骚黏稠喷溅得到处都是,带着浓厚的雌骚味弥漫到室内封闭拥堵的黏滞空气里,为已经凝滞有浓稠雄臭气味的熏香闺房内又再度凭添了几分新鲜放荡的腥骚。
我藏在衣柜里全程目睹到这一切,看着瑶瑶那浑身上下的两个性孔都在被肏得不停喷出浓浆的身体,一副被大鸡巴肏得插得白浆四溅嗷嗷乱叫几近晕厥的下贱骚样,张大了嘴巴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倒是麦克在狠狠地发泄了一阵子,准备再换个轻松的姿势时,有些察觉到了胯下母猪突然的意识丧失,他从这匹娇小的母马身上爬下,扒拉开瑶瑶那对翻白涣散的媚眼,终于是败兴地使劲猛拍了好几下对方那被肏得失去弹性松弛下来的肥厚臀尻,从鼻子里喷出了嘲讽的笑声,紧接着,他便是毫不费劲地拎起了看起来似乎完全失去意识的陈佳瑶,两个黑鬼肩并肩淫笑着将战场转移到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房门被人砸上,伴随着吱嘎吱嘎的床榻晃响与噗呲抽插的绵闷撞肉声,洪亮高亢的闷绝母猪雌吼便是再度激烈地从门内传出。
我心里知道,现在正是偷偷离开的好机会,但不知为何,目睹过刚才的刺激画面之后,我的内心莫名其妙的有股异样的快感,居然……还有点不想离开的感觉。
……
在回到自己的套房时,途径女友的门牌,我忍不住伸手想敲门,心中有着一连串想要追问的话题,可哪怕在房门前徘徊了许久组织语言,临到准备开口的瞬间却又是陷入迷茫的状态,最终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躺在床上,我回忆起陈佳瑶不经意间透露的信息,又想起女友的花容月貌,短短一小时前的经历仿佛是一场梦,唯有那条晾在阳台上洒落着几滴寡淡精斑的裤子向我印证着这毋庸置疑的现实。
明天!
等到明天,我一定要好好问问菲菲……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