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甜腻的、充满了屈辱的呻吟。
“这就对了嘛,”他满意地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
二十分钟后。
餐厅后廊尽头那间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昏暗洗手间里,正响彻着一种黏腻、淫荡、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我正用着双手死死地撑着冰冷的、画满了涂鸦的洗手间隔板。
我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褪到了小腿处,将我那浑圆饱满的光洁臀部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眼前。
我过长的、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黏腻地垂在我的眼前,随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撞击不断地上下晃动。
眼前的隔板门也随着我身体的摆动,在模糊的视线里忽大忽小,忽远忽近。
我的上半身感觉凉飕飕的,又热乎乎的。
凉,是因为我的t恤和胸罩都已经被他推到了脖子下方,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雪白奶子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不停地、淫荡地上下晃动。
而热,则是因为我那两只不停交替晃动的奶子此刻正被鹰村海斗那双滚烫的、粗糙而又有劲的大手死死地抓握、揉捏着。
“嗯…!…嗯嗯…!?…啊…嗯…学长……轻、轻一点”
我的大脑早已被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灵魂般的快感给彻底捣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声音……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好深……”
“哦……好爽……”
他完全无视我的请求,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撞得更深、更用力了。他的喘息像野兽的嘶吼,就响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阵战栗。
“就是要这种熟悉的感觉啊……这个屁股的撞击感……还有这对奶子的手感……太他妈的棒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抓捏着我的乳房,手指甚至恶意地、反复地碾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乳尖。
他那根狰狞滚烫、前端还套着一层薄薄橡胶的巨大肉棒,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干得淫水四溅,甚至把柔嫩的穴肉都翻了出来。
我的臀部则被他结实的胯腹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然后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被狠狠地弹开。
那晃动的、充满了肉感的臀浪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随着他插入的深度越来越深,我甚至能感觉到在他那根棍状物之下有两团温热而又柔软的球状物,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腿心那早已被撞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下方。
『又是这种感觉……』
我的内心在尖叫。这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在屈辱中攀上快感巅峰的感觉,又来了。
“对不起了,诗织酱,我等不及去情侣酒店了……再说了,你也等不了吧,这小穴流的水都这么多了,肯定早就饥渴难耐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暴欲望。
但我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又剩下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又被这根巨大的肉棒干了。
我无法思考,也回答不了他的任何问题。
我只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濒死之鱼,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甜腻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哦…?…哦哦哦…!?…哈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
它像是一架被开发到了极致的精密快感机器。
穴道会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侵犯它的巨物;腰肢会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而扭动;而那张不善言辞的嘴也只会发出最淫荡、最下流的叫声。
他似乎对我这种口嫌体正直的状态非常满意。
他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但那根巨物却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他低下头,将湿热的嘴唇贴上了我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的雪白肩膀。
我能感觉到他那略显冰凉的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我肩膀上娇嫩的肌肤。
『他……他想干什么?』
“作为惩罚,就在这里,留下我的印记吧。”他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他张开了嘴,似乎准备要狠狠地咬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取了我!
“不要!”我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要在这里留下痕迹!我……我明天……还要陪悠太去游乐园……会被他看到的!”
在极度的恐慌下,我甚至不经意间就将自己那可悲的“男朋友”当成了最后的挡箭牌。
听到我的话,鹰村海斗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抬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噗……哈哈,真有意思。”他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背靠着冰冷的隔板重新面对着他。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被我这样操着,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吗?诗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淫荡啊。”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羞耻、屈辱以及被他说中心事的难堪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而他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精神恍惚的瞬间,再次发动了猛攻。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贯穿我的身体。
我能看到他脸上那充满了支配欲的残忍笑容。
我也能看到镜子里我们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淫乱不堪的姿态。
“啊啊啊啊——!”
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让我再也无法承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他的腰,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被他干到了高潮。
这一次我没有昏过去。
我浑身脱力地像一件没有骨头的衣服,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高潮的余韵还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像微弱的电流一样窜来窜去。
我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他沉重的呼吸都会带动我的脸颊在他那汗湿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我身后的隔板门也因为无法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呻吟。
我的双腿被他用强壮的手臂从膝盖的腿窝处毫不费力地向上抬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被迫地承受着他那尚未停歇的侵犯。
我那双小巧洁白的玉足也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空中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那只没有托着我双腿的手再次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