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依靠的“浮木”?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
他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游戏还没结束呢,回去吧。”
鹰村海斗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沙发前。
他没有让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种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站着。”
我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顺从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游走。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已经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纯洁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惨兮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她那白皙的发育不良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被人从后面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毫无怜惜地贯穿着。
我能看到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冲撞着她那稚嫩的身体,一边用手狠狠地勒着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雏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洞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盏旋转的灯球什么都没有。
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颤抖的抽气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被那个肌肉男健司以一种更加下流的姿态压倒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
她那条紧身短裙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浑圆臀瓣。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在她那柔嫩的、充满了弹性的臀瓣之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下,那两团同样健壮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睾丸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结衣那充满了羞耻的腿心,发出了“嘭、嘭”的闷响。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颠簸,她的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缩。
我看到那些新来的不知名的女孩们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地狱般的狂欢。
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年纪的女孩沙耶还穿着别校的女高制服,她正跪在地上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绝望,小小的身躯在两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之间被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极限弧度。
她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每一声喘息都充满了哀求。
凉带来的美优也同样没有幸免。
她被他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按在了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美腿被人从膝盖处狠狠地向两侧掰开,以一种最下流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无情贯穿。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捅挤中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着、痉挛着,发出了被支配的破碎叫喊。
“哦哦哦……哈啊……好爽……”
“唔……嗯啊……啊啊……”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男人们兴奋的野兽般的喘息和女孩子们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酒精和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淫靡腥气。
这一切像一部最下流最淫荡的电影在我的眼前一帧一帧地缓慢清晰地播放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麻木,除了……我的身体。
在极致的恐惧和厌恶中,我那被他强行开发过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滚烫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盘旋。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
“看。”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过了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鹰村海斗那只滚烫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后背滑到了我的腰间。
他将我身上那件紧身包臀裙轻轻地向上撩起,将我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饱满臀瓣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啪!”
一声清脆的让人心惊的响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左边臀瓣上。
黑色的丝袜在这一瞬间崩开了一丝细微的丑陋口子,白皙的臀肉从那道口子里挤出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叫出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求求你……”
我的哀求却只换来了他更加恶劣也更加凶狠的侵犯。他将那只在我臀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嗯!……哈啊……”
一股熟悉的羞耻的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说。”
他一边用手狠狠地、有节奏地揉捏着我的臀肉,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
“说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不……不……喜欢……”
我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充满了矛盾。
他似乎被我那口是心非的回答给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将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喂,听不懂我说话吗?无论我做什么你这身体都在擅自迎合,别开玩笑了。既然只知道哭那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失禁,这样我才能让你清楚地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我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
而就在这时包厢里的那场“游戏”似乎也进入了高潮。
我看到健司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在一声“噗嗤”的黏腻声中将他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结衣那娇嫩的、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腹部。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拓也的男生也毫不怜惜地将他那白浊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尽数灌注在了雏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小身体里。
我看到那一个个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画面像一道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然后我听到凉那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各位。”
他微笑着看向了我们所有人。
“现在是时候为我们的下一场‘游戏’选出‘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