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嗯…?…不…不是的…?…我没有…齁…?…”
我的反驳早已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甜腻的、不成句的媚吟。
他似乎对我这副口是心非的彻底崩坏的样子非常满意,忽然他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还在我体内微微搏动的巨物没有拔出,只是这短暂的停歇就让我那被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哦哦……”他发出了一声仿佛灵光乍现般的、充满恶意与兴奋的低笑,“想到一个绝妙的玩法了。”
他低下头,用那滚烫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嘴唇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用一种近乎于情人私语的、却又冰冷刺骨的语气宣告了接下来的地狱。
“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怀上我的种是不会罢休的。”
『……怀孕?』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恐惧。
“所以,”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像个幽灵般静静地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命令,“亚香里,把这家伙的手机拿过来。”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震惊与怜悯的复杂情绪。
但她没有违抗,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我那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可怜书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机。
『不要……他想做什么……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我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身体里那根代表着屈辱的肉棒拔出,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亚香里将手机递给了海斗。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只刚刚还抓着我头发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手机锁屏。他甚至……连我的密码都知道。
他点开了通讯录,那个被我置顶的、备注为“悠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啊…悠太…!不要…他要给悠太打电话…!』
“不……不要……求求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理会我。他按下了通话键,然后极其恶劣地按下了免提。
单调而又刺耳的“嘟——嘟——”声,在着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豪华套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要接…!悠太…求求你不要接电话…!不要听…!』
电话几乎是在响了两声后就被瞬间接通了。
“诗织!?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
悠太那充满焦躁、担忧与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啊……!”
就在悠太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海斗猛地狠狠地再次发动了撞击!
那一下重击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诗织?你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听到了我的异样,声音里的焦急更甚。
“说话啊,诗织!”
海斗将手机缓缓地凑到了我那因为喘息而不断张合的嘴边。
“回答他。”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恶魔般的私语在我耳边命令道。
“让他听听你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操得有多爽。”
海斗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战栗,“你的小穴,是不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夹得更紧了?……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流着眼泪拼命地想要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来安抚悠太,来掩盖这一切。
但是海斗那根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肉棒,却将我所有试图组织的语言都撞得支离破碎。
“嗯…啊…?…悠…悠太…?…我…我…齁…啊啊…!”
我每想说出一个字,海斗就会用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来打断我。
最终从我嘴里发出的只剩下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了的甜腻呻吟,和那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诗织……你……”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终于从那些奇怪的声音里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充满痛苦的颤抖,“你……在和谁……在一起?”
“回答他啊,”海斗在我耳边低吼,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告诉他,你现在正被‘谁’的‘大鸡巴’,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悠太那充满痛苦的质问和海斗那无休止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地完全地崩坏了。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深处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绝望的、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啼叫,尽数被那小小的听筒传向了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的头发传来一阵阵刺痛,提醒着我自己的头还被鹰村海斗死死地抓着。
身体内那个男人的、还未射精的肉棒依然埋在我的子宫深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还在一下一下地、充满占有欲地搏动着。
被生理性的眼泪浸湿模糊的视野里,是我那还未熄屏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刚结束的、与悠太的通话记录。
那个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遥远星光,照亮了我这片早已被欲望和屈辱淹没的黑暗内心。
『啊…悠太…对不起…』
我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说对不起…明明他也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男友……为什么呢……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
我的精神似乎因为这短暂的、与“日常”的连接而出现了一丝恍惚。
我那一直以来因海斗的侵犯而被迫紧绷收缩的肉穴,也在这瞬间因为精神上的松懈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致命松弛。
鹰村海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喂,诗织。”
他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电流,将我从那片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拽回了现实。他抓着我头发的手力道更大了。
“我可还没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狠狠地、惩罚般地向我的子宫口碾磨了一下。
“在我干你的时候,你居然敢想别的男人?你的小穴都变松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他那充满侮辱性的宣言,新一轮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不留情面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
“啊…!啊啊…!?…不…不是的…!?…没有松…!齁…?…一直…一直都有…为主人…夹紧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在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我那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