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而,它没有完全离开。在退到一半时,它又以同样缓慢的、磨人的速度,重新、坚定地,向我的最深处,缓缓地挺进。
一下,又一下。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于折磨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我的小穴里开始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血肉被碾磨的疼痛。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痛……每一次动……都好痛……』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松开了我的嘴唇,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解开内衣束缚的、饱满的乳房。
他的动作很轻,很大,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一侧,然后,用一种安抚性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真软啊……诗织……”
他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惊叹的、沙哑的声音感叹道,“你的身体,从上到下,都软得像块豆腐……让人忍不住想弄坏。”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以及下半身那缓慢而又坚定的侵犯,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矛盾的组合。
我的身体,似乎也在这份矛盾中,开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的、缓慢的律动中,好像……开始渐渐地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火辣辣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而每一次他缓慢地退出、再重新填满我时,那种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坚硬的巨物反复摩擦的触感,竟然在无尽的疼痛和酸胀之中,带来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酥麻的痒意。
『痛……但是……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了。
理智告诉我,这很痛,很屈辱。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对那份能暂时压过疼痛的、陌生的刺激,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细微的回应。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揉捏着我乳房的手,开始用拇指,轻轻地、打着圈地,逗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性质完全不同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而他,也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那一直缓慢抽送的腰部,开始极其轻微地、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似乎都成了他掌控我的信号。
他感觉到我那因为陌生刺激而产生的轻微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那双深邃的眼瞳里,之前那丝伪装出来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即将要将猎物吞噬殆尽的汹涌欲望。
“真是一个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一直缓慢研磨的腰部,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愧是处女,这小穴真紧。”
“啊!好、好痛……慢一点……”
节奏的突然转变,让我刚刚适应了一点疼痛的身体,再次被撕裂般的剧痛所占据。
他那根滚烫的巨物,不再是缓慢地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的身体。
“这个身体……将来,好像很有花时间好好调教的价值啊……。”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哀求,自顾自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一句沙哑的自白,“不过呢,今天首先,还是得先让我爽个够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
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低下头,能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汗湿的腹部,清晰地看到,我平坦的小腹,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被顶出一个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这个画面,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震撼。
我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内到外地、完全地侵占着。
“为了找个机会干你,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个月没碰女人,你懂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又热又烫,“我已经一个月没射了啊。我的蛋蛋,早就涨得不行了啊。”
“啪、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结合处,那黏腻、响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混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产生最强烈反应的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朝着我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撞去。
“啊!好深……那、那里……是什么东西啊……”
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我昏厥的快感,从被他撞击的那一点炸开。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只能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天真的、愚蠢的提问。
他听到我的话,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
“哈哈哈,真可爱啊,诗织。连让女人舒服的东西都不知道吗?”他没有告诉我答案,反而恶意地用那根巨物,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子宫口,“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它的形状和温度的。”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疼痛、酸胀、酥麻、快感……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神经彻底摧毁。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我自己了,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用来承受他欲望的、会发出淫荡叫声的雌性玩物。
我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我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任由他摆布着我的身体,也任由我的身体,在他创造的、陌生的欲望海洋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口,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像通了电一样胡乱地踢蹬着。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十几下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留另一半可悲的、空洞的眼白。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截粉嫩的、小小的舌头,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
“哈……哈……看你这副样子……骚货……”
他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辱骂着我,一边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将那根巨物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被我干到小便都失禁了吗……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诗织。”
我的高潮和失禁,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我感觉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