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宋知微的蜜腔,子宫口被精液冲击,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她娇吟:“小鹿……好多……射满姐姐了……”
白浊溢出穴口,顺着臀缝滴落,混着淫水,形成黏稠的湿痕。
陆灵珑缓缓退出吻,红唇湿腻,牵出银丝,凤眸注视着令狐镜瘫软的身影,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令狐镜瘫倒在石凳上,娇小身躯蜷缩,呼吸急促如风箱,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散发浓郁汗香。
他的琥珀瞳泪光隐现,脸颊绯红,透着羞耻与沉沦。
巨茎疲软,布满肉粒,沾满淫水与精液,龟头红肿,散发腥臊气息。
小腹满是黏稠精斑,混着汗液,湿腻一片。
他的阴囊湿黏,卵蛋微肿,汗液残留。
双腿无力,脚趾松弛,肌肉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快乐与虚脱交织。
宋知微瘫软在一旁,浅粉纱裙凌乱,莹白娇躯汗湿,蜜穴仍滴着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散发甜骚气息。
令狐镜瘫坐在石凳上,娇小身躯微颤,琥珀圆瞳水光盈盈,睫毛扑闪,婴儿肥脸颊绯红如桃,汗珠滑落锁骨,散发浓郁汗香。
他的25厘米巨茎疲软,布满不规则肉粒,沾满淫水与精液,龟头红肿,散发腥臊气息。
宋知微倚在一旁,浅粉纱裙凌乱,蜜穴湿润,淫液与白浊混淌,娇喘未平,星眸含媚地看着接下来的场景。
陆灵珑凤眸柔化,深紫宫装早已滑落,露出丰满硕大的双乳,乳晕深粉,乳头硬挺,金色环形乳钉闪耀着霸道的奢华感。
她起身,优雅地跨过石凳,站于令狐镜身前,俯身轻抚他的鸦青色软发,嗓音低柔却带着高冷威仪:“小鹿,姐姐还没尽兴,来……”
她轻轻推他,令他坐稳石凳,背靠亭柱,娇小身形更显脆弱。
她跨坐到他身上,采用女上位姿势,修长玉腿分跨两侧,丰臀悬于他的胯部,蜜穴湿润,淫液滴落,润湿他的巨茎。
陆灵珑双手撑住令狐镜的肩膀,娇躯前倾,硕大双乳垂落,乳肉肥腻如瓜,散发浓郁乳香,混杂着她独有的幽兰体香,扑鼻而来。
她刻意将乳房贴近他的脸庞,乳头轻扫他的樱唇,乳钉的凉硬触感撩拨他的唇瓣,激起一丝酥麻。
她低吟:“小鹿,闻闻姐姐的香气,好好感受……”
令狐镜埋头于她的巨乳间,鼻尖陷入乳沟,深吸一口,乳香浓郁如奶,体香清幽如兰,让他大脑一片迷雾。
他的琥珀瞳半闭,睫毛湿润,脸颊被乳肉挤压,感受到温热绵软的包裹,乳头与乳钉不时擦过他的脸,带来凉热交织的刺激。
她开始动作,臀部缓缓下沉,蜜穴对准巨茎,龟头挤开湿腻的穴口,肉粒剐蹭腔壁,发出“咕唧”湿响。
她的蜜腔紧窄如鞘,腔肉蠕动,包裹住粗硕的棒身,带来强烈摩擦。
她先是浅插试探,臀瓣轻晃,乳房随之颤动,乳浪翻涌,金色乳钉在月光下闪耀。
她调整姿势,娇躯前倾,乳房更贴近令狐镜的脸。
让他完全埋入乳沟,鼻息被乳香与体香填满,呼吸急促,喉咙挤出低吟:“公主……好香……奶子好软……”
陆灵珑媚笑,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巨茎进出蜜穴,肉粒碾磨腔壁,激起她的低喘。
陆灵珑变换节奏,采用旋转式骑乘,臀部画圈,蜜穴如螺旋般绞紧巨茎,肉粒被腔肉挤压,带来异样快感。
她时而快速起伏,臀瓣拍打他的胯部,发出“啪啪”脆响,淫水喷涌,润滑棒身;时而放缓,臀部深坐,龟头顶撞阴道穹窿,子宫口吮吸棒头,带来深层快感。
她的双手从肩膀滑至他的胸膛,指尖轻捻他的乳尖,激起他身体的轻颤。
她偶尔俯身,乳房压住他的脸,乳钉刮过他的脸颊,凉硬的金属感与乳肉的柔软形成强烈对比,令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动。
陆灵珑再变姿势,改为半蹲式骑乘,双腿屈起,脚尖点在石凳边缘,臀部悬空,蜜穴紧咬巨茎,上下抽送。
她控制节奏,臀肉紧绷,腿筋凸显,展现出高冷公主的优雅与力量。
她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浪如海,金色乳钉闪动,带来视觉诱惑。
令狐镜的巨茎被她的蜜穴榨取,肉粒剐蹭腔壁,龟头撞击穹窿,子宫口的紧缩如吸盘般箍住棒头。
他埋在乳沟中的脸庞被乳香与体香包裹,鼻息急促,感受乳肉的挤压,快感从下体与脸部双重袭来,让他头皮发麻,低吼:“公主……太紧了……我、我又要……”
陆灵珑加快骑乘,蜜穴剧烈收缩,腔肉如活物般缠绕巨茎,淫水如瀑淌下,湿透石凳。她的浪叫高亢:“小鹿,射给我……全都要……”
令狐镜再也无法忍耐,巨茎猛颤,龟头在穹窿深处喷出浓稠白浊,灌满她的蜜腔,子宫口被精液冲击,溢出穴口,顺着臀缝滴落。
陆灵珑同时泄身,娇躯痉挛,淫水混白浊喷洒,湿腻一片。
令狐镜瘫软在石凳,琥珀瞳泪光隐现,脸颊绯红,埋在乳沟中的鼻息仍被乳香与体香环绕,身体抽搐,快乐与虚脱交织,宛如被她的淫靡彻底榨干。
当晚三人便兵分两路,让江湖气更重些的宋知微去南巷抓捕妖男而陆灵珑则是去古庙抓捕妖女,至于令狐镜当然是作为吊妖女的诱饵同她一起行动。
空叶城的古庙早已荒废多年,残垣断壁间缠绕着深紫色的毒藤,月光从坍塌的穹顶缺口倾泻而下,照在斑驳的神像脸上,显出一种诡异的慈悲。
令狐镜抱着双膝坐在神坛前,故意让宽大的衣领滑落至肩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刻意控制的呼吸带着细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那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圆润的杏眼里蓄着一层水光,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不慎迷路、无助惶恐的漂亮孩子。
阴风骤起,吹动满地枯叶盘旋。
一股甜腻到发腥的香气弥漫开来,淡紫色的烟雾从角落阴影里丝丝缕缕渗出,凝聚成一个窈窕人影。
紫烟一袭紫纱,身段婀娜,面容冷艳得不似凡人,眉眼间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
她悬浮离地三寸,裙摆无风自动,筑基期的灵压如潮水般漫过庭院,精准地锁定了神坛边那抹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
“哦?哪家走失的小可怜?”她的声音空灵剔透,却裹着冰冷的戏谑。
令狐镜抬起头,眼眶更红了,濡湿的睫毛扑扇着,用刻意放软的童音哽咽道:“姐姐…我、我迷路了…好怕…”
紫烟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她并未靠近,神识如无形的触须,一遍遍扫过令狐镜全身。
炼气期的修为,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那具身体深处…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而温暖的气息,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对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炉鼎,而且是极品炉鼎的体质,只是以她目前境界尚不能确认是何体质。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贪婪,但警惕并未完全消除。
一个炼气期的小子,为何深夜独自出现在这等荒僻之地?
这体质好得过分,近乎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她已是筑基中期,神识探查数次,周遭并无任